第26章兜风(1 / 2)
梦中被鬼压了一夜,身体像被暴力拆卸过,意识才复苏,眼睛还没睁开,酸痛感先袭来。
“哥?”郁倾棠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喊他哥。
没有人回应,他哥似乎不在房间里。
“哥?”郁倾棠放大声音,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房间里窗帘紧拉,正对床的一面墙挂着个大电视,黑屏上映出一个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男生。
郁倾棠低下头端详自己,纯蓝色的睡衣,他昨天穿的是这一套吗?
明明记得自己拿的是灰色睡衣啊。
他皱眉,坐起身想去找他哥,但一站起来就觉得大腿两侧很酸。
郁倾棠忍住酸胀,继续往前走,贴身睡衣随着走路步伐而轻拂他的身体,胸口好痒。
随意抓了两下,痛得郁倾棠叫了一声,揪起自己领子埋头一看。
两个尖尖格外突出,红肿得像要滴血。
郁倾棠吓了一跳,顾不上找他哥了,在床头柜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软件搜索:“做椿梦会影响身体吗?”
昨天的梦他还是第一次做,一点经验都没有。
跳出来的帖子五花八门,前两个是鬼怪小说,讲鬼夫的,郁倾棠越看心越凉,连忙退出去,生怕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手指继续往后滑,郁倾棠的心砰砰跳,总算找到一个讨论现实并且贴主和他自己情况类似的帖子。
贴名: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身体很奇怪
内容是:不是马丁的早晨,友友们,我每天醒来胸口那块都特别痒,像被人掐过了,但以前根本没这情况,我都怀疑有人趁我睡觉对我动手脚了,但我单身二十多年,毕业四年多一直一个人住。
看见那句贴主怀疑有人趁他睡觉对他动手脚,郁倾棠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往下滑想看网友的评论。
虽然这个帖子评论多,但很多都是没什么意义的。
第一条是:“鉴定钓鱼贴。”
郁倾棠滑过一连串玩梗的评论,找到一条很长看起来有理有据的评论。
“我建议贴主在卧室装个隐蔽的监控,主要两个理由:一、以乐子人的心态,我无理由猜测贴主被变态水煎了,支持贴主装监控抓住变态扭送警局,也算造福广大百姓,当然如果贴主觉得变态眉清目秀,我本人也支持贴主内部消化变态;二、可能是贴主自己无意识抓的,梦里做了啥自己真不一定清楚,我高中室友梦游大半夜从二楼摔下去了,醒来一无所知,贴主装个监控以防万一吧,别哪天自挠己,给自己挠死了。”
郁倾棠胆战心惊地认真阅读完了这条长评论,接着点开回复,贴主前几天竟然回了条:“谢谢友友,监控已装,确认是自己挠的,现在睡觉都要用弹力带绑手,无痛练手臂了,tt”
看完这条回复,郁倾棠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机,撒开腿往外跑:“哥,你几点睡的,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挠自己了?”
他哥定的是酒店高层的套房,郁倾棠穿过光线极好的起居室,一口气跑进主卧对面的办公空间。
推开门,黑色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他哥果然在这,郁倾棠扶着门喘了几口气正要说话,他哥冷冷瞥了他一眼,对着面前的电脑说:“我有别的事需要处理,你们继续汇报,我听着。”
郁倾棠微微睁大眼,他哥是在开会?
想起自己刚在卧室喊了什么,他一张脸立刻涨红了,趁他哥还没问责,他先垂着眼睛摆出认错姿态。
一头乱蓬蓬的粉毛让他看起来像只刚刹住蹄子的羚羊,配合他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起来有几分好笑。
薄谦唇角微抿,取下半边耳机,盯着郁倾棠:“过来,怎么了?”
“哥,你是不是在开会啊?”郁倾棠站在门口没有动,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哥,迫不及待想知道他自己昨天是不是挠自己了,如果是,他得趁早点个弹力带外卖送过来,要是忘记了,本就破皮的胸口明天不知道会被他自己弄成什么糟糕样。
“麦克风和摄像头都关了,有事就说。”薄谦单手敲了敲桌子,示意郁倾棠快点。
郁倾棠跑两步窜到他哥面前,警惕地瞄了眼他哥电脑屏幕,虽然他哥的摄像头关了,但屏幕并不是黑的,画面中心是一个会议室,长桌两边坐满了人,桌子尽头是一个大屏,正放映着带他哥公司logo的简洁ppt。
“什么事,快说。”薄谦冷声催促,他右边耳机还挂着视频会议的音频,汇报人正在讲一个关键成果,按常规操作,他作为ceo,会给汇报人点赞。
确认电脑屏幕里的人看不见自己,郁倾棠对着他哥,一把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摆,“哥,我这里又肿了,是不是破皮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他哥猛地站起来拽着他走出房间,“郁倾棠,谁教得你随便掀衣服吗?”
“哥,我没有随便掀衣服啊,对着哥,也不行吗?”郁倾棠委屈地仰起脸看他哥,他这里他哥又不是没有看过,这也算随便掀衣服吗?
“我在开会,要是摄像头忘记关了呢?你要有防范意识,这里不能给别人看,除了我。”薄谦边训郁倾棠,边俯下身看了看郁倾棠身前的伤口,“确实破皮了,过来我帮你喷药。”
“哥竟然随着带着消肿喷雾吗?哥对我真好。”郁倾棠弯起眼睛,笑得很甜,刚刚他哥突然生气吓到他了,说几句好听话让他哥消气。
他哥没理他,将他拽进卧室里,脱了他的套头睡衣,拿出一瓶喷雾,一手对着他的胸尖喷药,一手按住他的腰不让躲。
细密的水珠喷出,郁倾棠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莓味,他惊喜道:“哥,这是你特意买的草莓味吗?好好闻。”
“别动。”薄谦不留情地拍了下郁倾棠屁股。
“好痛……”郁倾棠叫了声,之后自己吓了一跳,屁股怎么这么痛,昨天晚上还没有啊,难道他昨天自己打自己了?
楞了起码一分钟,他哥都收起喷雾了,郁倾棠才从震惊中回神,委屈地望着他哥:“哥,你昨天几点睡的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薄谦眼神微沉,紧张地盯着郁倾棠。
见他哥不说话,郁倾棠更没底气了,抓住他哥的衣服袖子摇了摇,“哥,我昨天睡着以后是不是对自己动手了?我屁股好痛,这里又很痒,哥有被我吵到吗?”
薄谦沉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的耳机里已经换了一个人汇报。
郁倾棠觉得这件事很严重,睫毛一颤一颤,都要流眼泪了,“哥,我难道经常这样?我以前就好几次早上醒来特别难受。”
“我不知道。”薄谦冷冷地说:“少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可能就是身体的正常反应,等你长大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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