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挑衅(1 / 2)
“边谟哥,不要这么说我哥。”郁倾棠紧紧皱着眉,没看边谟,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盯着他哥在客厅的身影。薄谦收好了边谟带来的茶叶,正站在零食柜前整理刚买的零食。
两大袋,都是郁倾棠爱吃的,或者可能喜欢的新品。
整理好后,薄谦会把柜门关上,密码锁,不让郁倾棠一次吃太多,尽管零食是他亲自选的,他依旧觉得这些零食不够健康。
其实郁倾棠知道密码,很好猜,他的生日而已,但他哥不让他吃,他大部分时候就乖乖听话,至少不会偷吃柜子里的零食,情愿出去买一袋一样的。
边谟说得没错,他和他哥出了问题,是主导权上的问题,不止他哥,他也要为这个问题负责任。
他哥不能这么控制他,他也不能对他哥一味服从。
可是他们都还小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哥一意孤行带他来d市,如果不是他哥执意养着他,他们还有他们吗?
原本是陌生人,在漫长的适应之后成了密不可分的家人,现在他们长大了,未来可能成立各自的家庭,就算要分开,郁倾棠也希望这个过程和当初一样漫长、一样温柔,不要两败俱伤,不要不破不立。
或许是奢望。
“倾棠,我不是在指责你哥,只是想提醒你。”郁倾棠看起来太难过,边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找我倾诉,你知道的,做心理咨询,我还比较专业。”
“手机在我哥那里,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还给我。”提起这个,郁倾棠更加难过,他哥拿着他的手机,他总感觉自己不太安全。
边谟仍然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幸好我有随身带名片的习惯。”
“谢谢边谟哥,我真得要去洗漱了,我哥规定我十点必须上床。”郁倾棠接过薄薄的纸片,顺手塞进兜里。
打开浴室门,能听到薄谦和边谟在客厅交谈的声音,刚洗完澡的郁倾棠拿了吹风机又走回浴室,本来他打算让他哥给他吹头发的。
吹完头发,依旧记挂着手机,不想睡,郁倾棠思考着怎么拿回手机,慢慢往卧室里走。
“再过五天就是你生日,24岁,打算怎么过?听说叔叔阿姨给你包了个酒店,准备大办,隋弈青也会回来。”听着郁倾棠轻轻的脚步声,边谟翘起唇角。
“隋弈青?她不是在留学吗?”薄谦喝了口水,回头看着郁倾棠,“头发吹干了?”
“嗯。”郁倾棠穿着一套短袖粉睡衣,两条大腿都露在外面,洗了个澡就忘记了自己的冷战策略。
“倾棠,过来坐着,一起聊会天,难得见你。”边谟朝郁倾棠眨眨眼。
薄谦拿起手机看时间,“去睡觉,已经十点了。”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他哥拿起的是他的手机,郁倾棠看得眼馋,这下是说什么也不肯睡了,快走几步,一屁股在边谟身边的沙发坐下。
不坐他哥身边,提高他哥打他的难度。
“哥,可以把手机还给我吗?我明天还要去学校,没有手机怎么行?求求你了。”郁倾棠双手合十,举到额头边摇了摇,“我知道错了。”
“你嘴里有几句真话?被我发现就知道要去学校了,今天怎么不去上学?不是有课吗?窝在酒店里和人直播。”郁倾棠裤子太短,腿又白得晃眼,薄谦不耐烦地指向卧室,“现在去睡觉。”
“哼。”郁倾棠起身,不想理他哥了,但边谟又拉他坐下,“倾棠,别管你哥,我们俩聊天,下周三你哥生日,你们俩准备怎么过?”
“不过。连手机都没有,忙着攒钱买新手机,哪有时间过生日哦。”郁倾棠泄愤似得,咬字铿锵有力。
“郁倾棠!”边谟在场,薄谦就不拿挨打来威胁郁倾棠,提高声音叫他全名。
郁倾棠不应,装没听到,看向边谟:“边谟哥,你的诊所需要打杂的吗?我很需要钱买手机。”
“倾棠,你拿了驾照的吧?可以来帮我开车。”边谟很乐意给郁倾棠打配合。
薄谦黑了脸,“边谟,你跟着胡闹什么?倾棠还是小孩子,开什么车,他也不需要做兼职。”
“谁说这是兼职了?我有驾照,边谟哥,那就一言为定,我明天来替你开车,我不上学了,反正我哥也不觉得我需要上学。”郁倾棠抱住边谟的手臂,故意用很甜的那种嗓音:“边谟哥,你最好了,你要是我亲哥就好了。”
“郁倾棠!你想挨揍是不是?现在去床上躺着。”薄谦维持不住体面了,站起来,手臂肌肉鼓起,要不是边谟在,他恨不得现在就照着郁倾棠的屁股来几巴掌。
“边谟哥,你可不能对我见死不救。”郁倾棠是真有点害怕,躲在边谟身后,既然边谟能跟他说他哥的坏话,想来是比较公正,不会站在他哥那边的。
“薄谦,你冷静一点,你吓到倾棠了。”边谟抓住郁倾棠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望着薄谦:“你平时居然还会打倾棠吗?这太过分了,上个月我小侄子来我家,一米二的小孩,上蹿下跳,走的时候还想把我家猫偷走,但我从来不打他的,骂都舍不得。倾棠这么乖,你怎么会舍得打他?你要不要来我诊所看看?不要你的钱。”
郁倾棠从边谟身后小心地探出头,边听,边连连点头,边谟说得太对了,神级队友来的,太会打配合了,希望能对他哥造成一些精神上的净化。
“郁倾棠,你胆子肥了。”薄谦很清楚自己对郁倾棠有什么欲……望,并不反思,冲到郁倾棠身前。
边谟赶忙把郁倾棠护住,“怎么说我也算半个客人,在我面前也闹这么难看?你这样,我都不太放心让倾棠和你共处一室。”
郁倾棠不敢出声了,紧紧抓住边谟的肩膀。
“郁倾棠,我之后再跟你谈。”薄谦清楚郁倾棠绝不可能对边谟有什么想法,但看着他用两条光,裸的手臂攀住边谟,他就本能地收不住怒火,“边谟,茶叶也送到了,你是时候回去了。”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都说了你吓到倾棠了。”边谟表情温和,一边轻拍郁倾棠的手表示安抚,一边劝薄谦:“吵起来不是因为你拿着倾棠手机不给吗?因在你这,你得从你自己这里解。”
“这是我跟他的事。”薄谦怒视边谟,“不需要你插手,你怎么回事?你不是最喜欢当旁观者吗?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里,最冷漠的一直是你。”
“别在倾棠面前污蔑我,好歹我是个医生,医者仁心。”不想薄谦说更多,边谟生硬地提起另一个别有用心的话题:“你真该改改你这脾气。隋弈青这次回来是特意为你,到时候你别又伤了人家的心。”
“未见得她会因为我伤心,她和我又不熟。”这个角度看不见郁倾棠,薄谦有些着急。
郁倾棠听得一愣一愣,隋弈青,那不是之前薄父薄母极力给他哥安排的对象吗?好几年没听见她的消息了。
上次见她还是她出国的欢送会,她还特意拉着他哥拍了张合照。
其实郁倾棠觉得他哥可能有一点喜欢隋弈青,欢送会上,他和隋弈青聊天,他哥一直往他们这边看。
薄母口中他哥喜欢的人,最有可能就是这个隋弈青了。
要是他哥顺利和喜欢的人结婚,他岂不是能搬出去了,有伴侣的人应该不会不喜欢二人世界吧?那样他哥就能少管着他了,随着他哥的注意力往新的小家倾斜,他和他哥的问题想必也会迎刃而解。
“我们几个,罗殷最爱玩,大家就等着你早日成家立业,给罗殷做榜样。”不管薄谦脸色如何,边谟继续自己的话题。
“你比我更合适。”朋友这么久,薄谦认为边谟多少了解他和罗殷的性取向。传统意义上的成婚成家,当然是边谟比他和罗殷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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