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回来了(1 / 2)
薄谦回来的时候,郁倾棠刚洗完澡,正在浴室抹身体霜。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来不及盖上身体霜的盖子,他裹上浴巾就跑了出来,“哥!”
薄谦嗯了一声,在玄关不紧不慢地换鞋,松了松领带才走进客厅。
“哥,今天工作很忙吗?这几天都睡在哪?”郁倾棠走到薄谦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随着薄谦的动作而移动。
薄谦先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冰水,站在原地拧开喝了大半。
“哥,去帮我吹头发好不好?”郁倾棠扒住厨房的玻璃门盯着薄谦,有些紧张地眨眨眼,他打包回来的巴斯克就在冰水下面一个格子,薄谦不喜欢他吃太甜的东西。
可惜话说晚了,薄谦已经瞥见保鲜层最下面柜子里乳白色的蛋糕盒。
“牙疼的时候是怎么哭的,都忘了?”薄谦掀起眼皮看郁倾棠,眼神很冷淡,语气有点凶。
郁倾棠垂下头,摆出每次犯错的标准姿势,委屈地说:“都记得,哥,我不是没吃,打包回来了吗?我今天还认真刷了牙,不会有事的。”
“去卧室。”薄谦没再看他,将冰水放回冰箱,拿出蛋糕盒果断丢进垃圾桶。
“哥,不要丢,我每天吃一点点还不行吗?”郁倾棠走进厨房,望着垃圾桶里从蛋糕盒中跳出的焦黄巴斯克,他咽了咽口水,有点想捡回来。
薄谦很少允许他下厨,厨房日常只有薄谦自己使用,这几天薄谦不在,厨房的垃圾桶里都没有垃圾。
所以在郁倾棠眼里,巴斯克还是干净的。花了六十八呢,他还一口没吃,因为今天是以离家出走的名义出门,他都没花薄谦给的副卡,都是他自己做木雕挣的钱。
“郁倾棠。”薄谦眯起眼,冷冷地盯住郁倾棠。
郁倾棠心里一凛,薄谦每次叫他全名就是要打他,他收回对巴斯克的不舍,拉住薄谦手臂摇了摇,“哥,我知道错了,我不吃了。”
薄谦一言不发,阴沉着脸拉郁倾棠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了另一套睡衣让他换上,才把他按在椅子上吹头发。
郁倾棠的发质偏细软,但头发太多,加上薄谦每次都要把他的头发完全吹干,所以吹了十来分钟才吹完。
“哥,快十点了,我该睡觉了。”郁倾棠坐在椅子上抬起头,抱住薄谦的腰,用脸蹭了蹭他,妄图给自己的屁股免皮肉之苦。
但是他哥要能听他的,就不是他哥了。
“去床上趴着。”薄谦皱起眉,推开郁倾棠。
“好吧。”郁倾棠苦着一张脸,拖着鞋慢慢走到床边,在两米大床的边沿趴下,方便薄谦动手。
等了几秒,却没听到薄谦的动静。
他抬起眼望着薄谦,薄谦正拿着他的手机左滑右滑。
郁倾棠心道不好,果然,薄谦的脸色愈发冷漠了,他将手机翻过来给郁倾棠看,“这就是你说的没吃?除了真打包回来的,其他六块蛋糕都还在你肚子里吧?”
“我……”郁倾棠有心反驳,但嘴张了张又低下头,躺平任打。
没办法,如果薄谦调出的是他的账单,他还好辩解,谁知道薄谦顺着账单的商家名字查到了点单小程序,看见了他的消费记录。
都是带着草莓两个字的蛋糕,他的朋友薄谦都认识,他们不喜欢甜,如果郁倾棠说是请别的人吃的,按他哥的性格,会怀疑他早恋的。
虽然他已经十九岁,上大二了,但在他哥眼里,这就是早恋,还特意叮嘱他大学不准谈恋爱。
“你自己说该打几下。”薄谦卷起长袖衬衫的袖子,露出两条青筋明显的手臂。
郁倾棠拉过一个枕头,逃避般,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偷吃甜食,打两下,撒谎,打十下。”
得到正确的答案,薄谦不再多言,抬起手不轻不重地隔着睡衣扇郁倾棠的屁股,还要郁倾棠自己报数。
好不容易捱过了十二下,郁倾棠爬起来,钻进被子里将红透了的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哥,我都多大了,能不能换个惩罚?”
薄谦没说话,迅速走到衣柜前拿出睡衣要去洗澡。
郁倾棠早就习惯薄谦的沉默代表了拒绝,他换下一个话题:“哥,你明天去干什么?明天可以回家陪我吗?”
“赶快睡,明天不回,后天和我一起去薄家。”薄谦丢下这句话,关了灯就推门出去了,全程没给郁倾棠半个眼神。
郁倾棠裹着被子躺好,眼睛有点酸,他擦了擦眼睛,有些委屈地小声骂薄谦:“为什么明天又不回来?”
他不太想去薄家,虽然能见到对他很好的薄谦妈妈,但是薄家除了薄谦和薄谦妈妈,其他人都很嫌弃他这个被薄谦捡回家的外人。
但薄谦要他去,他不可能不去。
郁倾棠在床上生气地滚了滚,闭上眼睛哄自己睡觉,要是薄谦洗完澡发现他还没睡,肯定又要打他,他的屁股还火辣辣的,不能再挨打。
只要不出事,他每天都是十点睡,今天也不例外,即使一开始有点生气、屁股有点疼,但他很快陷入了沉睡。
黑暗的房间里,郁倾棠裹着被子像一条鸡肉卷睡在最里面,呼吸绵长。
“咔哒——”门被人从外面小心地推开。
其实不需要小心,薄谦很清楚,郁倾棠一睡熟了就不管天也不管地,像童话里无忧无虑的小猪一样睡得沉,只是不打鼾。
他在浴室里吹好了头发,轻轻走到床前,躺下占据郁倾棠给他留下的另一边床,再转身面对郁倾棠。
手娴熟地探进睡衣下摆,轻轻帮郁倾棠揉肚子。
郁倾棠妈妈很早就离家出走了,只剩下个经常不着家的爸,由此,郁倾棠小时候经常吃不饱饭,都是邻居看他可怜,留他在家里吃点饭。
但也是吃了上顿就没下顿的,因为郁倾棠,怎么说,自尊心非常强,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现脆弱,不是饿得受不了,轻易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因为院里就他一个小孩子没有爸爸妈妈做的饭。
坚持投喂了郁倾棠五年,郁倾棠才真把薄谦当哥哥。
没养熟前,薄谦给郁倾棠送吃的,每次郁倾棠只肯吃一点点,薄谦还以为他胃口小,养熟了才发现,郁倾棠哪里是小鸟胃,简直是个大胃王,尤其嗜甜。
耐心给郁倾棠调理了几年,才把他一次吃很多东西的习惯纠正过来,但是吃甜太难改了,郁倾棠每次不开心就要点一堆甜食,就算不吃,光是看它们摆着,他就会心情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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