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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 / 2)

生志摩念从对恋爱话题兴致盎然的学姐群体中挣扎着钻了出来,这些只和她相差最多三岁的女人们用“青春真好啊”“初中生太可爱了”的感叹充斥着整个房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抛下朋友、急急忙忙赶向私立百花王学园的自己真是天真又愚蠢。

为数不多的建议是从最开始就决定无视这场闹剧的生志摩妄那里得到的,她看都没看一眼趴在椅背上下目线望着自己、表情可怜兮兮的妹妹,在擦拭着手枪时随口一说:“那就和迹部赌一场吧,如果你赢了,他就必须无条件服从。”

热火朝天的赌徒们肃然起敬,纷纷赞赏这是最佳选择。既然是未来美化委员部的一员,就该像战士一样发起挑战,再说了生志摩大人的妹妹的赌技和胆量能差到哪里去,完爆一个王子系肯定轻轻松松。

生志摩念为难地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和期待着可爱的新学妹的众人们解释【自己绝对不会参加美化委员部】才比较礼貌。

她确实喜欢姐姐,但成为姐姐的下属的好处聊胜于无。为了未来的选票和人脉考虑,生志摩念计划本上的初级目标是成为学生会的干部。

而且如果选择自己擅长的东西,或者干脆出千,赢过迹部同学的概率接近百分之百。可若让迹部做出决定,他干脆利落地拒绝参与赌局、或者让生志摩念和他打网球比赛,吃亏的便是她这一方。

假如是纯粹的运气游戏,即使计算概率能让她站在上风,可依旧有失去这名同伴入伙机会的可能,孤爪研磨和海藤瞬推荐给她的那些游戏、动画里才不是这么演的。

“基于冰帝学园并没有赌博盛行之风,我认为我和迹部同学之间的友情应该更加纯粹。”

她捧住距离自己最近的羽羽斩的双手,自顾自畅想:“我们在夕阳下的战斗后初遇,接着辨认出对方的身份,我问他是否愿意成为我的伙伴,接下来互相看不顺眼。然后经历各种各样的战斗,最终成为最亲密的搭档,等到关键时刻经历生死别离,我继承他的遗志、用他换来的机会打败最终的敌人。”

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身上的光芒愈发明亮,代替嘈杂的八卦声音填满了安静到诡异的屋子:“应该是这样才对,我需要的是这样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

“……那个,小念。”羽羽斩的手动了动,没能成功抽离,她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遍,“刚才、在你的设想里,那个迹部君最后是离世了对吗?”

“他是为了理想、希望和勇气而牺牲的。”对面的初中生还在微笑,她的手指划过学姐的手背,最后放回自己的膝盖上,仿佛说了些理所应当的事情,“所以这是好结局。”

羽羽斩抖了一下。她终于看清了现实,面前这个坐姿端正、外表可爱的大小姐的人物形象,逐渐和二十分钟前、把枪口塞进交不起上纳金的学生嘴里的生志摩妄重叠起来。

【不过这样也能解决生志摩念苦恼的问题了。】副委员长想着,顺便努力往后挪了挪身体。

如果迹部君真的如同她说得那样,是个足够优秀又敏锐的集团继承人的话,绝对不会喜欢上她。

*

以两年多的友情和欠搭档的三百日元果汁钱为赌注,忍足侑士认为迹部景吾有些难以启齿的心事。

也不是说他过去就很正常,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对着空气磨牙的样子确实有失风度,而且相当神经。

和立海大的比赛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时不时朝着什么都没有的方向露出胜利微笑,偶尔还会警惕地四下张望,过一会儿又切换成眉头紧锁的沉思者状态,这样的部长非常影响部员的训练。

起码影响到他了,忍足侑士每过几秒就要忍不住往迹部的方向瞟一眼,生怕错过了什么切换的细节。但即使这样,他也尚未总结出规律,总不能是迹部景吾中二病犯了吧,不应该,明明一切稳中向好啊。

他好奇心爆棚,不过也没急迫到找死的地步,直接去询问迹部本人估计会被恼羞成怒的耐力王拖上赛场拉练几个小时,还不如自己四处搜寻一下线索,结合着时间地点,总能锁定知道大概情况的人。

一直跟随在迹部身边的桦地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那个孩子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王。用【为迹部排忧解难】也许能打动他,忍足侑士扫了一眼不远处看起来老实又善良的后辈,良心痛了一下。

这个不行的话,还有其他家伙,比如练习赛中睡得天昏地暗、留在网球场直到最后的芥川慈郎。如果当时发生了什么让那个迹部都感觉棘手的大事,他肯定一字不漏地听完了全程。

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避开了那副反光眼镜。他慢吞吞地挪到应援台的位置,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温暖角落,将包垫在脑袋的位置,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忍足侑士。

好吧、好吧,一个两个的都这么靠不住。忍足侑士换下队服,往身上喷了比平时更多的止汗喷雾,接着理了理头发、拍了拍制服外套、擦干净镜片,踏着坚定地步伐朝着3年a班的方向走去。

生志摩念不在班级里,他感觉遗憾,又微妙地松了口气。那个平时处于一个奇异的、明亮状态的座位现在空无一人,他终于能看清她桌边物品的样式。

那些可爱的挂件很符合会戴着巨大蝴蝶结的女子初中生的角色,不过她脚边那个看起来很新的包,怎么看起来像是装球拍的。

难道生志摩念在亲眼观看了冰帝vs立海大之后,涌现出打网球的兴趣,于是拜托了同班的迹部景吾教学?他们关系有这么熟吗?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并非完全不可能。迹部都能邀请生志摩来参观比赛了,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些有钱人的惺惺相惜。但是迹部的表现为什么这么奇怪,莫非生志摩桑球技很糟糕,或者意外打出了击中迹部脑门的ace球之类的?

忍足侑士甩了甩脑袋,他靠在后门旁边的墙上,维持着生人勿近的扑克脸,在心里热血沸腾地为自己尊敬的部长正名。

他看起来像是八点档里骄横跋扈的富二代炮灰,其实心胸意外宽广,否则那只一直在睡的绵羊和一直在挑衅的蘑菇头早就被沉入东京湾了。那么问题也许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可是生志摩桑能做出什么——

“忍足同学,贵安。”闪闪发亮的生志摩念从旁边探出头,她怀里抱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像是刚从办公室之类的地方请教问题归来,“您是在找迹部同学吗?这个时间段,他一般在校长室里哦。”

幸亏他提前封闭了心灵,否则现在绝对会惊慌失措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谢谢你的告知,生志摩桑。”

好尴尬啊啊啊啊!!如果在这时加一句“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显得有点像是蹲守在道路拐角、等待着和叼着面包片的美少女相撞的游戏主角;她可能也只是在看了网球比赛后才记住的,这么讲像在沾沾自喜、自作多情。

直接说明来意,“其实我是来找你的,那天比赛之后你和迹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似乎又在多管闲事,绝对会被当成奇怪的人。

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气氛会变得僵硬且尴尬,生志摩桑的好感值大约也会急速下降。

要不,问问她看比赛之后的感想?可是作为选手的一员,主动提出这个问题像是在等待被表扬,这不是显得他很幼稚吗。

而且她要是压根没认真看的话怎么办,听泷荻之介分析,生志摩桑好像是切原的粉丝。那个海带头到底有啥好的,泷是不是眼花把真田和切原看反了,生志摩看真田那场比赛的时候目光明明很炽热。

忍足侑士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忽略了什么。那天和真田比赛的人是迹部,邀请生志摩来看比赛的也是迹部,和生志摩对话后性情不定的同样也是迹部。

他天才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那颗被爱情电影浸泡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难、难道说,生志摩桑你——

“——你打算学习网球吗?”他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忍足侑士没能问出恋爱相关的话题,“抱歉,刚才在找迹部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座位上的网球包了。”

“啊,是的,不过才刚刚开始。”她温柔地放过了这个谎言,“所以需要一些经验者的帮助,刚才恰巧去求助了那位大人,顺便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重复了一遍:“非常、非常的无关紧要。”

*

“既然都面对面了,你就不能直接问生志摩桑吗?”空井花音抬起头,对着忍足侑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为什么还跑过来找我。”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他扭扭捏捏,“不熟的同学突然问东问西,感觉会被当成相当低级的男人。”

见空井的眉毛高高挑起,似乎准备说一些伤人的言论,他立刻补充:“但是空井你不一样,对你而言,人类都是平等的低级。”

所以也不会有被区别对待的感伤,而且只要放下面子恳求她、就能得到答案,这人其实还挺好对付的。

空井花音沉思了两秒,感觉也不算没道理,但生志摩的问题听起来像是隐私相关,她实在没办法漏给冰帝最八卦的家伙之一。

“希望与未来将成为同伴之人维持良好关系,但绝不能在其间滋生恋爱情感,也不能显得过分生疏。该如何平衡这样的关系”这种东西,听起来就相当复杂和重要,所以到底为什么来问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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