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樊盈苏看看正在捂嘴哭的人,拉着徐成璘向旁边挪了挪:“徐同志,我能去看看那小孩子吗?”
徐成璘低头看她:“你想救人?”
“可以吗?”樊盈苏点头。
她是跟着徐成璘出来的,她要是惹出什么祸来,徐成璘也会受到牵连,所以她要先经过他的同意。
“可以,”徐成璘连表情都没变一下,转身带着她往隔间走去,“你先来看看。”
第一隔间只有一边是上下铺,另一边是一张长木沙发,看着像是贵宾室。
老大娘抱着孩子站在角落里,旁边还有一位年轻姑娘,和一位乘务员。
那年轻姑娘用懊悔的声音说:“我只是医学院的学生,我、没办法救她。”
那乘务员脸色苍白:“那小孩怎么办?”虽然曾经也有乘客死在火车上,但她没遇到过,她有点害怕。
她看见樊盈苏进来时眼里有了希望,等看清樊盈苏的年龄时,眼里的希望消失了。
医学院的学生都说没办法,这刚来的姑娘和医学院学生差不多岁数,估计也是没办法。
樊盈苏看看老大娘抱着的孩子,乍一看还以那孩子没气了。
她连忙在心里喊祖宗:祖宗!
一喊祖宗,祖宗就出来。
樊盈苏问:祖宗,这小孩还能救吗?
祖宗说:【若想救,需尽快施针。】
“大娘,”樊盈苏看向老大娘,“这孩子我或许能救……”
“真的?!”最先说话的是乘务员,她拉着樊盈苏的手说,“那你快救人啊。”
另外那医学院的学生却是半信半疑:“你能给这小孩治病?你也是医生?”
“我……”樊盈苏只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她一个被下放的黑五类,是没有身份的。
站在徐成璘身边的徐成璘忽然说:“她是北京大医院的医生,而且还是儿科医生。”
这么年轻的姑娘竟然是儿科医生?
不只其他人看着樊盈苏发愣,就连樊盈苏本人也都满脸懵。
我是儿科医生?
还有,徐团长欸,咱要低调啊!
樊盈苏把徐成璘拉到旁边,小声问:“徐团长,我不是医生啊。”
按照之前在团结大队的分析,原来的樊盈苏只是医院的实习生,但没想到竟然是儿科实习生。
“你是,”徐成璘也轻声说,“你在医院的实习期已经结束,正式上班的第一天,你被带离医院。”
那就是说原来的樊盈苏虽然结束了实习期,但并没有独自完成给病人看诊。
这就有点尴尬了,说是正式医生,没独自在门诊上过班。说是实习医生,实习期已经结束,已经是转了正的正规医生。
那医院实习生还是一脸的警惕,她看向老大娘:“这位大娘,国内有儿科诊室的医院并不多,她年纪轻轻的,一看就不能信。”
可能是看樊盈苏的表情出现了变化,抱着孩子的老大娘忽然说:“我魏蕰信得过你。”
她把抱着的孩子放在床上,对樊盈苏郑重地说:“你尽管给我小孙女治病,我和我儿媳妇打算带她去北京的大医院,你要是治不好也没事,我带她上北京去。”
樊盈苏想了想才说:“大娘,我只能尽力,我没办法保证一定治好。”
虽然祖宗没说治不好,但有些话也不能说太满,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你尽力就好,我们不会怪你的,”背后传来声音,樊盈苏转头一看,是那年轻的媳妇。
“对,我们绝对不会怪你,”老大娘说,“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魏蕰可以向主席发誓。”
魏大娘的儿媳妇也说:“我婆婆年轻的时候是娘子军,可是杀过鬼子的,我们说话算话。”
“你叫樊盈苏?”乘务员在旁边也跟着劝,“我和吴同志都可以给你作证,你可以大胆地给这小孩治病。”
医学院的学生姓吴,这时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过来:“你要是真能治好这小孩,一下火车我就给你送锦旗。”
“我可以给你写感情信,”乘务员也连忙说,“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给你写感谢信。”
这人都还没治,怎么就说到感谢信了?
樊盈苏连部队驻扎的地点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给得出地址。
但徐成璘知道:“她叫樊盈苏,是部队驻地家属区的医生。”
他不只重复说了一遍樊盈苏的名字,还一字一字地把可以给驻地送信的军人旅馆的地址说得很清楚。
徐团长欸,咱悠着点吧,可千万别自己给整露馅了。
樊盈苏凑近徐成璘身边小声说:“我不是郑安定的表妹吗?他表妹也是医生?”
她顶着郑安定表妹的头衔去部队,虽然名字不用改,但……是不是凡事都低调一些比较好?
徐成璘的表情却很是淡定:“郑安定有好几个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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