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樊盈苏来医院时,是贺观山开车,回驻地时变成了徐成璘开车。
好几辆汽车一起回驻地,林军长头上包着纱布也闹着要回驻地,老院长看樊盈苏在,也就同意了。
但徐成璘不去给林军长开车,却为樊盈苏开车,车里就她和徐成璘俩人。
“你不跟着林军长吗?”樊盈苏忍不住问,“林军长是你在这边营地最大的领导吧?”
“算是,还有位司令在中央,林军长在营地是一把手,”徐成璘说,“有人给他开车,轮不到我。”
“徐成璘,我能问问林军长是怎么受的伤吗?”樊盈苏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刚才上车的时候,她发现林军长身边跟着两个警卫员,按理说在自己地盘,身边还有人跟着,林军长不该受伤。
“他没说,”徐成璘摇摇头,“反正姓何的脱不了关系。”
姓何的?
何副处长。
“何副处长在你们的地盘伤你们最大的领导,你们能忍?”樊盈苏觉得营地的军人估计很生气。
“能,”谁知道徐成璘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嗯,”樊盈苏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姓何的是革军部的副处长,”徐成璘说,“革军部只有委员,委员都有其他的职位,只在开会时会集在一起,姓何的这个副处相当于正部,他的权力很大。”
革军部?
应该是简称。
樊盈苏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部门,但应该和督管差不多。
不过竟然能直接在营地里伤了军长,后台一定很硬。
“那他来做什么?”樊盈苏问,“他一来就针对军长,为军长来的?”
徐成璘用赞赏的目光看看樊盈苏,点头说:“那位这两年动作很大,一直想在部队安插他自己的人,军长再有几年就要退休了,他退休就是李师长顶上,但要是军长忽然因伤退了,他就可以派人来接掌军长一职,所以军长才会受伤。”
樊盈苏虽然不知道那位是谁,但能调派人来驻地搞事,又能直接派人来接管军长的职位,那肯定是很大的官。
“军长要是真退了,李师长不能接替他的位子吗?”樊盈苏还没出社会,完全不懂这些。
“不能,李师长资历还不够,还要再熬几年,等熬到军长退休,他刚好可以顶上,”徐成璘说,“那位就是想到这一点,所以才派人来想办法让军长早退休。”
“照你这个说法……”樊盈苏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如果军长的位子被空降的人抢走,那李师长熬了几年后,是不是就升不到军长的位子了?”
“给营地派个军长过来,对方肯定会带着心腹一起,”徐成璘点头,“所以军长的位子如果保不住,师长的位子也一样保不住。”
“那李师长怎么办?”樊盈苏皱眉。
“要是师长能忍,就能平安熬到退休,要是忍不了,师长的位子就得拱手让人,”徐成璘冷笑一声,“那位把什么都算好了。”
他看了看樊盈苏,忽然又笑了声。
就是没能算到你在这里。
棋差一招啊。
樊盈苏看着刚刚还冷笑生气的徐成璘,这会儿却又忽然心情舒畅了起来,嘴边甚至还挂着像是得意的笑。
这男人怎么也学会变脸了?
回到驻地时,徐成璘要开车回营地,他给樊盈苏递了两袋面粉:“这是买给军长的营养品,你拿回去和正正吃。”
吃面粉?
樊盈苏都懒得伸手拿:“我又不会包包子,总不到和正正干吃面粉吧?”
徐成璘瞬间乐得又笑了:“拿去给梁嫂子,她这几天帮我们照顾正正,该给她拿着东西。”
“那我拿给梁嫂子,”樊盈苏这才愿意伸手拿面粉。
今天是阴天,太阳躲在云层里,外面冷,小孩子都不愿意出门玩耍。
樊盈苏来到梁嫂子家时,梁嫂子家的大门半掩着,不过有油毡布挂着,能把寒风挡在外面。
驻地所有房子的布局都是一样的,进大门右手边就是敞开式没隔墙没装门的厨房。
樊盈苏站在门外就能听见梁嫂子家的小儿子在哭。
“你还有脸哭?”梁嫂子在说孩子,“自己吃了你自己那份包子,还想抢姐姐和正正哥哥的,不给你吃就哭,你哭吧。”
梁嫂子的小儿子才四岁,瘦瘦小小的,正是肚子饱了但嘴巴还想吃的年纪。
“弟弟,给你吃,”这是正正的声音。
“别给他吃,”梁嫂子说,“你拿着自己吃,芳草你也自己吃,甭惯他这臭毛病。”
“弟弟别哭了,我给你吃糖,”正正的说话声像是嚼着东西发出来的。
“糖也不给他,”梁嫂子说,“就知道哭,吃了糖也哭。”
“我吃糖不哭,”奶声奶气的声音都把樊盈苏逗笑了。
梁嫂子听了也笑:“你吃糖不哭,你吃了正正哥哥的糖,要把炸豆干分给哥哥,知道不?”
“知道,”奶声奶气地拖长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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