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 / 3)
还好只是九天,数十根手指头都还有剩的。
樊盈苏又忍不住问关于小桃的病情:祖宗,小桃看着好像没什么改变。
祖宗说:【不急,需九日方能成。】
樊盈苏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祖宗,这针灸是不是连着九天,中途不能中断?
祖宗说:【是。】
樊盈苏连忙追问:中断了会怎么样?
祖宗说:【樊氏一族的银针刺穴之术,需连续九日方能治,一旦中断,毁已。】
毁?什么意思?毁人还是毁这几天针灸的时间?
樊盈苏张了张嘴:祖宗,该不会是您这针灸一旦开始,病人要么生要么死,是吧?
祖宗没正面回答:【生死有命不可抗之。】
樊盈苏开始急了:祖宗,小桃可以治好吧?
祖宗高深莫测地说:【你且再等等。】
……那行吧,反正针灸也没中断,那就再等几天。
这一等,很快就过了五天。
针灸了这么多天,小桃表面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
先别说刘启芳心里急,就连樊盈苏都开始怀疑祖宗是不是在骗人。<
要再没有成效,樊盈苏都不敢再吃刘家的饭菜了。
自从樊盈苏住进家里家,刘启芳这几天的生活都是固定的。
一大早起床煮红薯当早餐,然后等小桃针灸结束,再带着小桃去放牛和割猪草。
今天也一样,针灸结束后,小桃闭眼坐着歇息,而刘启芳则把竹筐找出来,准备等小桃醒了之后,一起去上工。
樊盈苏也在等她们出门,然后她再去睡回笼觉。
很快,小桃就半闭着眼睛从房间走出去,往日她一抬脚就能跨过去的门槛,今天却跘了她一下。
“啪”地一声,小桃向前扑倒在地。
刘启芳没去扶她:“走路不看路,这下知道痛了吧。”
樊盈苏过去看她,结果她才刚走了两步,忽然就听见了哭声。
是小桃在哭……
小桃发出了声音,她会哭了?!
“咚”的一声,刘启芳手里拿着的军绿色的旧水壶掉在了地上。
樊盈苏转头去看她,而她正在看着自己的女儿。
小桃估计是磕到了膝盖,这会正坐在地上抱着左膝盖哇哇地哭,边哭还边喊痛,喊两声痛,叫一声娘。
她的这一声“娘”,惊呆了樊盈苏。
小桃会喊痛喊娘了?!
这时刘启芳已经扑了过来,一把紧紧抱住胡小桃,嚎啕大哭:“娃啊,你咋才喊娘啊,你咋才喊娘啊!”
小桃的这一声“娘”,足足迟了九年。
刘启芳一哭,小桃奇迹般不哭了。
她估计是被嚎啕大哭的娘吓到了,正扁着嘴,眼里含着泪,伸手给娘擦脸。
娘俩正哭着,队里集合大家上工的钟声敲响了。
刘启芳这才忍着不哭了,她把小桃拉起来,眼中又是悔恨又是激动,牵着小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不婶子你去洗把脸,”樊盈苏看她哭得双眼通红,怕她去上工会被人看出来,“婶子,小桃这事要先瞒着,暂时不能让人知道,她的病还没好全,要是被人知道怕会出事。”
她在刘婶子家住了几天,小桃忽然就不疯了,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是因为她樊盈苏。
“对对,不能说,”刘启芳有点手忙脚乱,“我去洗脸,娃、娃不能碰水,我给她擦擦脸。”
刘启芳舀水时,手都是抖的。
小桃应该是已经恢复了一点神志,刘启芳让她双手不要碰水,她就坐着不动。
樊盈苏看着小桃,忍不住说:“刘婶子,今天让小桃在家,我看看她还会不会再闹。”
“这、她还没好啊,”刘启芳有点心疼地摸摸小桃的头,“让她今天跟着我吧。”
既然刘启芳不同意,樊盈苏也不勉强。
不过临出门时,刘启芳到底还是把小桃留在家里。
“樊家娃,你帮我看着她,”刘启芳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樊盈苏。
樊盈苏点点头:“好,婶子你放心,我会照顾小桃的。”
刘启芳一步三回头地去上工,小桃站在院里眼巴巴地看着,就像个小孩子舍不得妈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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