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3)
“徐团长帮帮看看,”樊盈苏站起来把写好的保证书递给他,然后移动脚步,站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徐成璘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接着递给身边的郑建国。
郑建国边看边点头:“这样写应该可以了?”看完递回给徐成璘。
虽然他在点头,但说出的话却是询问句。
有本事把樊盈苏带走的人是徐成璘,只要他点头了,这份保证书才算过关。
徐成璘看看手里的保证书,忽然又拿起了桌上那份旧的保证书,两张纸摆在一起,像是在做比较。
樊盈苏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动声色地左手暗暗用力,把肿成猪蹄的右手腕紧紧抓着。
真痛啊!
抓完,肿成猪蹄的手腕上有五个非常明显的指印。
樊盈苏又咬着牙用力去揉,揉的时候,额头的冷汗一直在往外冒。
痛啊!
我这是遭的什么罪欸!
可能是因为徐成璘看的时间久了点,郑建国觉得奇怪,凑过来问:“徐团长,这保证书要重写?”
徐成璘没说话,他只是觉得这两份保证书上的字迹有差别。
虽然一眼看着是很像。
“要重写吗?”旁边悄悄在擦额头冷汗的樊盈苏向这边走了两步,伸出右手说,“那我再写一次。”
她这手一伸出来,可把郑建国吓了一跳:“你这手怎么成这样了?”
刚才还是肿成猪蹄的头腕,这会儿不只肿,还肿中带着紫,紫里透着红。
徐成璘这才把视线从两份保证书上移了过来,他的眼神没什么变化,樊盈苏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
樊盈苏把手缩了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想着能离开,心里又害怕又激动,连笔都拿不稳,只能使劲抓着,手……有点痛。”
“诶,手腕脱臼不只是伤骨头,还带着手筋,”郑建国一拍大腿,“我平日里抻到筋都三五天抬不起胳膊,你这才接好就拿笔……”
他边说边看徐成璘,像是在等他的意见。
徐成璘这时的视线停留在樊盈苏的脸上,听见郑建国说话时,才把视线收回。
他把手里的两份保证书都放进了他带来的黄皮纸袋里,没说可以,也没说要重写。
“郑队长,你这里有药油吗?”徐成璘看看樊盈苏的手,“我想借来给樊医生涂手腕。”
“有药酒,都是自己家里拿野生药材和毒蛇一起泡的,可管用了,”郑建国边往外走边说,“你俩在这等一下,我回家拿。”
他一走,四周忽然就静了下来。
樊盈苏垂着的眼皮往上一撩。
为了防止在笔迹这一关露馅,她都舍得把自己手腕给撞脱臼,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
“徐团长,我这手要是涂了药酒,明天会好吗?”她边说边用左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钢笔。
徐成璘的视线牵牵盯在樊盈苏的脸上:“刚才郑队长说了,要三五天才会好。”
“好久没拿笔了,我刚开始学练字时可惨了,”樊盈苏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怀念自己的小时候,边说着边在桌上又拿了一张白纸,用左手拿着笔在上面开始写字,“我小时候是用左手写字的,被我家人拿筷子抽手背,可痛了。”
徐成璘的视线顺着她像是在闲聊的声音,和左手拿笔在纸上轻松写字的动作,最后定格在她写出来的字上。
樊盈苏三个字。<
徐成璘皱了皱眉,伸手拿了过来。
樊盈苏像是被检查作业的学生,在一旁说:“虽然我右手写字更好看,但左手写我的名字和右手写出来的一模一样。”
假的。
她是左撇子,小时候写出来的字其实是镜向的,被家人和老师一顿教,这才学会了用右手写字。
但学生嘛,总有叛逆的时候,她就用左手学会了奶奶写的字体,尤其是她自己的名字,学的特别用心。
徐成璘抽出黄皮纸袋里的两份保证书,三张纸平铺在桌面上,樊盈苏刚写出的名字,和以前那份旧保证书上签的名字一模一样。
只有她刚才写了很久的保证书上最后的签名是有点不同的。
徐成璘看的仔细,樊盈苏也凑过来看,边看还边问:“徐团长看什么呢?”
这个时候,她既不解释因为手伤才导致写出来的字迹不一样,也不问要不要重写,于是说了句像是玩笑的话。
“我会用左手写字的事情徐团长可千万要帮我保密,尤其不能让我家人知道,”樊盈苏一脸笑眯眯,“我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在这个时候假装不经意地提起父母家人,其实是在提醒。
提醒徐成璘,无论他在怀疑什么,樊家人总不会认错自家从小养大的孩子。
樊盈苏虽然也怕以后见到樊家人时会被认出来,但以后是以后,三年的时间,或许她能找出一条能活的路。
总之无论如何,先把眼前这关给过了。
徐成璘垂着眼把三张纸都装进了黄皮纸袋,然后才看了眼樊盈苏:“小孩子在父母眼里是藏不住秘密的,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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