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究竟要去哪?(3 / 4)
连无相都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子婴,这三年来她究竟去了哪里,而她这一身诡异的能力,又是如何获得的?
乾一与兑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杀好大啊!
郑宇森呆滞着面目,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湿叔,乃是神,乃是妖孽,乃不用否认了,乃绝逼不可能是人类种!
虞子婴刚动了能力,是以一双幽黑的瞳仁隐约闪烁着几缕金色,她嘶哑着声音,尽量清晰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嘣出:“告、诉、他……瓦……我,等,着!”
萨蛮根本听不清楚她的话,只觉耳朵一嗡,便是热气冲上脑袋,两眼突然放射出逼人的光芒,拔地捡起手中金栈冲身而上,他嘴中嗷嗷地大叫,整个身子跃至半空,双手抡着金杖朝着虞子婴头顶槌去,然而一切动作却被一股坚韧的力量束缚住。
虞子婴耷拉下眼皮,懒懒斜睨向萨蛮,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用玄气射出千丝万蛛直接刺透了他的全身经脉。
“呃!”萨蛮整个人像是被针在空中,四肢摆动,脸色由青转红,最后再转白,眼珠翻白……像这种程度的人根本耗费不了虞子婴太多精力。
“死!”
呯!虞子婴随手一甩,萨蛮身体内的全部红色生命细线尽数被割掉,他被狠狠扔在地上,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倒地便一动不动了。
静,死寂,静寂……刚才那群武林人士,与群中士兵,平民百姓只是雾里懵里便看到数百人倒地而亡,可再怎么样也抵不上亲眼看到她,用如此利落手段便杀了一个对他们来说如山般不可攀的高手来得震惊。
阿雅与阿康康也从末见过如此厉害诡异的杀人手段,分明没有任何内力暴发,也没有溢出任何杀意,仿佛如千里之外杀人探囊的巫蛊之术一般,轻而易举。
“我、我会替你传达刚、刚才那句话的,不、不过能否容,容阿雅问一问高人的,的尊姓大名。”阿雅小心翼翼地携着阿康康,警觉地退后,虽已努力保持镇定,可那颤抖的声音,与那苍白泛青的脸,无一不显示她内心的恐惧。
虞子婴瞥向郑宇森,眸光遽深,如一道流光莹转。
郑宇森一抬眸,呆呆地与湿叔对眼半刻,心慌慌,有些不确定地替她自报门面:“师叔是咱们冲虚派掌门入室大弟子……玄婴?”
他带着几分确认的眼神移向湿叔,但见湿叔面目如常,方暗吁一口大气,看来他猜对了。
在冲虚派每一个人入派前会经师们替其取一个道号,若拜师成功便会将其道号铭刻于其师的那块大石碑之下,冲虚派虽非道门,但是前身却是道观,是以一直以来庄主们都沿用了这个习俗,在门派之中皆以道号相称呼,只有重新踏入世俗才能恢复本名。
至于为什么郑宇森知道虞子婴的道号,自然是因为而“玄婴”这两字被牢牢不可破的姿态被刻在掌门石碑名下,要知道掌门那块石碑除了他的名字,其下一片空白,唯有“玄婴”二字,那显眼程度没有唯二,他们此派谁人能不知道,甚至有人狂热派还会每次下去观摹兴叹,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牛人能被眼高于顶的掌门看中并收入其室!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玄婴?阿雅蹙眉,她收罗脑中全部的资料,只得出一个结果,完全没有听过呀喂!
“啊——”
就在阿雅想事情的时候,她身旁的阿康康一个踉跄,整个人被猛地一扯,便狼狈地趴在虞子婴的脚边。
阿雅惊醒,叫道:“哥!”
虞子婴一只小脚看似轻轻地踩在阿康康的胸前,却令他这么一个七尺男儿完全动弹不得,如千斤压身。
传信什么的只需要一个活人而已……虞子婴垂下视线,无一丝感情地凝视着他,这个男人,他是很喜欢炸人吗?一个弹得不过瘾,还双手齐用吗?看着别人被炸得粉碎很爽是吧,看着满城被毁成荒漠中的沙子,很得意是吧……
想着刚才若非她出手,她师侄估计被烧成一具焦尸了,“那个人”说不定也被炸成一堆碎尸块的时候,虞子婴眸色的黑色愈浓愈稠,仿佛一沼泽般泛起漩涡。
虞子婴弯下腰,从他兜里取出一个霹雳弹,先咔嚓咔嚓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掰断他的手关节,接着直接卸了他的下鄂,在周围人不解,略点怕怕的眼神中,将霹雳一点一点地塞进他的嘴里,即使他的嘴扩张得快裂开,根本再也压不进去。
他瞪大眼睛,眼白充满红血丝,看着这个不带一丝表情,平淡冷漠地做着恶魔一般凶残的事情的少女,整个人直接吓得懵了。
“不要!”
阿雅惨叫一声,想要冲上前来救人,却被虞子婴一脚揣飞。
噗——高大壮实的阿雅猛吐一口气,她发现那少女随便一脚便踹断了她几根肋骨,可她根本不顾伤势,五指沾血,朝着虞子婴腿边爬去:“求求,求求你,你不要,放过我哥,我求——”
周围的武林人士却都是一脸兴奋激动,看得满脸通红,看着刚才那群嚣张猖狂,将他们这群中原人当成狗一个趋驶赶尽杀绝的人,眨眼晴变成这种惨兮兮的模样,简直太tmd解气啊!
虞子婴淡淡扫了阿雅一眼,眼中闪烁的薄忍流光,竟比那些杀人无数人更令人寒悚,她表情很平淡,甚至连一丝兴奋,或激动的表情都没有,就仿佛她要做的事情只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并非是在虐杀一个人。
实则,虞子婴的确不认为她要做的事情有多残忍,这个男人不是很喜欢随随便便地就屠城,拿一城的百姓性命爆来赏烟花当景观来玩吗?她观察过他,他很喜欢将炸药直接扔在别人身上,当别人被炸成稀巴烂,他眼睛便会一亮,这说明他是典型性的虐杀心理犯罪者……
她并不是精神病院的医生,也不懂得该如何治疗这种类型的人,但她知道该知何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比如让他自己试一试他的作品,他自然就能了解了不是吗?
“师叔——等等,这样做——会不会太不人道了?”熊师侄到底是从苗根正红的冲虚派陶冶出来的正直善良五好少年,自然看不得自家湿叔做出此等事情。
可惜熊师侄的立场终究太不坚定了,一碰上湿叔那双摄人的黑瞳,便虚弱地退散了,虞子婴没再理他,继续动手,直到一声柔润带着一种馨和檀香般的声音靠近:“少侠,逼不得已与虐杀是不一样的,无相不想看到此人的血玷污了你的纯洁。”
随着声音拂过耳畔,一只温暖的手上前握住了虞子婴施虐的手,目光与她平视,不躲不闪,而虞子婴蹙眉,不见动作,任着那霹雳弹的引线火星嗞嗞地作响,周围人一瞧情况不动,早就逃到一边儿去躲着了,生怕会被波及到,包括郑宇森。
纯洁,竞二嘴角一抽,尊上您确定“你的”少侠身上还有纯洁那玩意儿?
看着霹雳弹即将爆弹,乾一吓了一跳,想冲上前去,却被兑一紧紧拉住,他轻松道:“没事儿,你瞧着吧。”
杏衫雪袍迎风飘忽,细雪如渺如雾而飘落,无相静谧与虞子婴相视,他周边如飘逸墨笔游走之雅卷,他唇畔弥漫开一丝微笑,天之仿佛因为他而被净化,无一丝戾气,只剩祥和正气。
面对着这么一个倾尽天下圣洁如斯犹如瑶琼佛仙不染芥尘之人,虞子婴感觉若是就这样被炸成个稀里巴拉,实在太浪费了,于是她板着一张脸,最终还是选择掐断了引子,起身一脚便将半残的阿康康踢飞还给了阿雅。
“谢谢,谢谢……”
阿雅身手利落地接到阿康康,看他还喘着一口气,便一阵惊喜,眼眶泛红,连声朝着虞子婴,无相他们哽咽道谢,看来阿雅与阿康康倒真是兄妹情深,看虞子婴没有别的表示,她虎虎地一把扛起瘦弱的阿康康,不敢再在这小恶魔眼前耽搁一分钟,便一溜烟地赶紧想逃了。
可是他们真的逃得了吗?周遭武林人士、全城百姓、将士用行动表明了他们并非吃素的——只闻一阵阵惨叫、哀嚎不绝于耳啊——
“可是伤了喉咙?”无相刚才一直观注着虞子婴,自然没有错过她发声时候的异样,便欲伸出手抚向她的喉咙处。
但虞子婴却如同炸毛的猫一样,迅速地连退几下,一双猫瞳警觉地盯着他。
之前因为一时松懈令他占了便宜的事情,别以为她会再上当第二次!
无相一愣,薄唇微弯,有些无奈地轻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喉咙……”
“少侠,高人啊,谢谢啊!”
“少——不对,该是玄女侠啊,我等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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