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我想见他(2 / 3)
豫王殿下还在宫中,没有回府。
究竟是什么事会让他留在宫中三四日的时间,甚至没有任何消息?
可他的身份,无召不得入宫,也没有探听消息的途径。
今日父亲进宫行拜官之礼,或许……能见到他。
柳文渊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像是安抚。
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知道儿子这几日天天都往豫王府跑。
“进去再说。”柳文渊沉声说道。
书房里,柳文渊将门关上。
柳清辞站在他面前,望着父亲那张沉得能滴出水的脸。
他声音比方才稳了些,“父亲,到底怎么了?”
“陛下……出事了。”
柳清辞的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陛下坠马,伤了头,昏迷不醒。”柳文渊一字一顿,“就在四日前。”
四日前。
柳清辞的心猛然揪紧。
“那豫王呢?”他脱口而出。
柳文渊望着儿子眼底那一瞬间涌起的慌乱,有些无力。
“清辞,”他说,“豫王他……”
柳文渊顿了顿。
柳清辞的脸色已经白了。
“父亲,”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怎么了?”
“他被困在宫里了。”柳文渊深吸一口气,“睿王的人看着他,出不来。”
柳文渊细说了自己在宫中看到的一切,还有从以前同僚那里得知的消息。
柳清辞听着,他的身体晃了晃,又扶住桌沿,稳住自己。
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乱。
“睿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柳清辞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柳文渊皱着眉,也在沉思:“清辞,你以往和睿王关系亲近,应当了解他的为人,为何这么说?”
“就是因为了解他的为人。”柳清辞闭了闭眼,“所以以萧俨对他造成的威胁,他一定不会留他。”
其实他虽然和萧璟认识多年,但确实不够了解他。
只是经过最近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才足以看透这个人。
柳文渊沉声道:“睿王……目前可以说是深得臣心,没有人可以与之抗衡。”
柳清辞已经听不进去了。
已经过去四日了,那萧璟还会忍耐多久?
萧俨随时都会有危险。
他的眼眶有些红,声音却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雪,
“父亲,我要见他。”
“清辞……”
“我想见他。”柳清辞又说了一遍。
他望着父亲,目光平静,
“我知道您会说我冲动,我知道现在宫里是什么局面,我知道去了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柳文渊看着儿子盛满了决绝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劝不住。
“你等等。”
柳文渊转身,走到书架前,他抬手从最顶层取下一只狭长的檀木匣。
柳文渊打开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通体乌金铸成,正面刻着一个“御”字,背面是盘龙纹样。
“这是……”
“元宵那夜,陛下给我的。”柳文渊将令牌递到儿子手中,“他说冤枉柳家,是他失察。作为赔罪,便允了我一件心愿,以此物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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