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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折枝成我难有心(1 / 2)

林惊崖送来的锦囊里装着红色的学宫制服,一叠宣纸以及分门别类装好的颜料和笔。

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学子,纪十年对即将到来的学宫生活没什么别的期待。

更何况他勤勤恳恳读了三年理科,别说画一本能够毕业的画集了,初中参加课外素描培训班都能被老师打包连钱退回,他十分怀疑在学宫的这一年能够成为他未来五年里最难忘的八年……

李莫言和清微都知道他不喜人伺候的性子,洗漱一番过后,屋舍内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热茶搁在帘后书房,散发着淡淡的白气。

萧疏不在,主线任务空置,纪十年难得拥有了片刻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便也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本《炼器杂谈》,翻看了起来。

漠墟学宫作为天下学府之首,其间收录的书大多极有讲究,《弑天仙》中写此院书籍浩如星汉,极适求学者钻研选读,而当时拜入器院的萧疏初入学时却被同院鄙夷针对,求学不顺,只得借着一本《炼器杂谈》,学会了炼器之理。

纪十年原本以为男主看的书,多少应当有点东西,但他翻了两页,就发觉这竟然是记载一个人在炼器之余干的事。例如和朋友闲聊的内容,某日又种了什么灵植蔬果,炉子坏了出门和工匠扯皮价钱……

通篇不知所云,看不到一点炼器师积极向上的面貌!

这简直是污蔑,纪十年气愤地把书塞到了角落,又无所事事起来,干脆把目光投向不知何时被修补好的大门。

萧疏被抓走的事,纪十年总觉得对方有些冤枉——对方就是和司徒玄聊了几句天,睡了一觉就要被抓去剑盟,不受点刑法逼问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自认并非良善,只是这一路走来,萧疏承受的恶意与苦难实在是太过,作为已然看过对方孤身成魔剧本的读者,纪十年在讨厌之外,难免滋生可怜。

其实他也说不上多讨厌书里面的萧疏,试想一人背负血海深仇,一路上遇见的混蛋占比高达百分之八十,剩下百分之二十全是为临时利益结成的同盟,亲情友情爱情通通都没有,不长成个混世魔头才怪!

纪十年拖着腮看向门口,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就见到明亮的月光之下,门被人轻轻地推了开来。

“欸,学宫效率还挺快。宋公子先进来吧,鄙舍简陋,倒也还能多招待一位学弟。”

宏宇打头阵,单云逐被他扶着慢吞吞地踏入院中,话音刚落,这人就察觉到了落到身上的视线,笑吟吟地抬起头来,“看来是新搬来·····欸,纪小姐?”

他脸上的笑容一顿,大概是没想到纪十年竟然是那个同院舍友,一时间连问都问得不算完整。

纪十年看着开了一截的大门,总觉得现在的场景莫名诡异。但他还是端庄的靠在窗台前,朝单云逐挥了挥手,僵笑道:“是我。单学长,之后劳您照顾了。”

单云逐面露诧异,但不过片刻,便转变成了一种更微妙的笑容,道:“学妹客气,我们不是刚刚见过吗,你要的代价我带来了。”

“正好,不用找纪小姐了。”宏宇补充道。

单云逐道:“是啊。宋公子,你还不进来吗?”他歪头朝外面一看,语调刻意拖长,“学妹可是为了你煞费苦心,不见见吗?”

话音落下,门外安静无声,并没有人应答他的话。纪十年突然紧张起来,他屏息看向门外那一截被截断的地面,瓣瓣粉桃堆叠,半响,才有一双黑缎长靴踩过花瓣,带着同样一身黑的萧疏走入了安命院。

他玄衣整洁,闲庭信步般停在了宏宇单云逐两人三尺之前,抬眼看向纪十年,“小姐,我回来了。”

萧疏声音温和,是他一贯的泰然自若。

纪十年沉默了。

他没想到这种爆料时刻还能有自己这个当事人的台词,觉得萧疏不像是锒铛入狱,而是去试炼里除了个心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轻松愉快的状态,连单云逐说出这疑点重重的消息,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如此反应,一脸期待的单云逐自然略显失望,他拍了宏宇一把,敷衍道:“那行,这位就交给你了,回见。”

“欸——”

原作中萧疏应当是被分到梅园,纪十年想着萧疏有入学贴,正待问两人怎么不给人送回家,就见宏宇扶着单云逐进了屋,阖上了门扉。

萧疏几步走到了房檐下。

他自然而然地一手支上纪十年这边窗台,问道:“是你让他们把我带出来的?”

他的身体微微倾斜,俯身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有些近,纪十年受不住,他试图收回手去,却被萧疏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原地。?

纪十年哪里能让人如愿,有天火那次的经验,他本欲如法炮制解放单手,谁想咬着牙拽了半天,萧疏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扣着他连挪动都做不到。

他何时角力不过一个毛头小子——纪十年心有不甘,他放出神识一看,却差点被人浩瀚的灵力掀了跟头!

他见过有天才没到一天连着突破三阶的,但是面前这货半天就从通明一阶到了通明巅峰,剑盟是给他请进去吃补品了吗?

无奈,纪十年恼怒抬头,愤愤道:“你想干什么?本小姐找人救你,难道还有错了?!”

萧疏道:“没错。”

他怒的快,萧疏也接得快,这人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道:“我只是问问。”

纪十年哪里猜的透面前这货的脑回路,他低头指着自己被扣住的手,疑惑道:“那你这是干什么,审问我呢?”

“没有。”

萧疏这么说,扣在他手腕上的手却不见松动。纪十年算是没办法了,秉持着关爱脑抽青少年的良好品德,对着他礼貌一笑,耐心道:“那你是要干什么呢?萧少爷。”

总不能大半夜抓着他的手,也要演一出互诉衷肠吧。

曾经在晚上丢过脸的纪十年很期待。

萧疏却没管他那个问题,笑道:“纪小姐不想知道剑盟抓我,是为了什么吗?”

纪十年被他突转的话题噎了一下。

索性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纪十年另一只手也搭上窗台,捧场道:“是为了什么?”

“司徒玄说,雪川照是剑盟头等通缉犯,问我是从何处知道的消息。”

萧疏道:“不过剑盟又算得了什么。纪小姐,你觉得,这雪川照该是何等人物?”

他黑眸极深,那副粉饰的温和面容像是一张随时要脱落的面具,露出其本身的张扬不羁来。

纪十年被他看得差点绷不住和蔼且耐心的表情,心道:也不知道剑盟知道自己在修士心里算不了什么,又该是何种心情?

他干笑道:“我怎么知道?这通缉犯我连张画像都没见过,谁知道他是圆是扁,说不定是个穷凶极恶的大魔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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