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最难弃者为无踪1(1 / 2)
纪十年闻言一愣,“那命院现在是谁在上课?”
命之一途,与世俗理解的命运概念不同,它构建于万事万物本真上,乃是更真切的解剖命理,共情万物之能。正因为如此,命道者少之又少,却几乎都是四炁主的备选。
四炁主掌命,自古以来,从无例外。
因此由四炁主之一来做老师,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钱满道:“命院里又不都是命道修士,现在代班的是胡誉长老,讲课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纪十年:“命院里不都是命道修士,干嘛叫命院?”
钱满睁大了眼睛,道:“难道你觉得画院里大家都会画画吗?”
坐在他们面前的女子转过头来,插嘴道:“我不会。”
旁边的一位男子也附和道:“我也不会。”
纪十年沉默了。
只因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是个画画白痴。
……
虽然不知道不是由四炁主授课的命院的课讲得怎么样,但他觉得应该没有比画院课讲得更烂的存在的。
因为一节课下来,即使纪十年和钱满畅谈了半节课,还认识了两个同样不会画画的拂宁和梅誉,剩下的半节也能毫无压力的听懂——因为老头子满嘴意义存在,比起画画,他觉得更像回到了初中道德与法治课堂。
如此一上午,他甚至觉得画院弟子不会画画这个槽点竟然是合理的:
到底谁能在道德法治的熏陶下搞懂艺术的真谛啊?
远处钟声响起,圆台上的学生们都陆陆续续起身离去,钱满也终于舍得从半梦半醒地状态里抽离,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端着袖子,道:“下课了,学妹,要去饭堂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吗?”
纪十年摇摇头,“不了。”他站起身来,道:“你就这么走了,不问问我什么时候给你修理武器?”
钱满步伐未停,他甩了甩袖子,道:“不都是一个院的人吗,学长还不会担心你跑路了,下午上课再商量吧。”
纪十年倒不是要他担心这个,几步跟在对方后面,好笑道:“不不不,我是想问你住在哪?晚上我好来找你。”
画院的大课既然对帮助学子毕业没什么进益,那纪十年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钱满跨出院门,道:“行,我在梅园乘舟院。”
纪十年跟着他走出画院大门,正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之际,就见台阶下萧疏对他迎面一笑。
好了,纪十年这下想起来了:原著中,萧疏在漠墟学宫住的地方,不就是梅园乘舟院吗?!
经过一整节不知所云的课程,纪十年对于昨夜的抗拒也消弭了些许,他两步跳下台阶,赞道:“你来等我,很自觉嘛!”
萧疏轻道:“李叔所托,必不敢忘。”
昨夜鬼魅的人仿佛只是个梦,此刻萧疏温和疏离,正是纪十年最熟悉的模样。纪十年松了一口气,主动拉近了一步距离,“咳咳,知道了。你下午有课吗?”
萧疏想了想,道:“没有。”
纪十年大喜,一把拍上他的肩膀,“太好了,既然学宫是按八卦分布,你能推算出藏书阁……额,就是找书的地方在哪吗?”
《弑天仙》中,由于萧疏本身就是个冷硬的性子,再加上莫名其妙的霸凌,在学宫的日子大部分都在独身往来,学习充实自己,是以关于学宫的描述自然也就少得可怜。
作者没有描述,纪十年这二十年间也没有来过学宫,作为读者,他也就只是知道男主在这呆了一年,发生了几起小冲突而已。
“在下不能。”
此时此刻,出乎意料的,萧疏摇了摇头,道:“学宫八院按八卦分布,天地为基,万象做辅,自然是容易推算。藏书楼不属八院,在下也无能为力。”
“那要你有什么用?”纪十年大失所望。
眼见靠萧疏这个“人形自动寻路仪”的想法落空,纪十年立时就抽回手,预备从过路的学子里随机抽一位幸运儿。
萧疏的手却比他快上一步,抢先按在了他的手上。
纪十年一句“你好”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问这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萧疏道:
“抬头。”
纪十年抬起来头。
从画院门口望去,不远处大殿在日光照射下闪着金光,而其左侧矗立着一座高耸的阁楼,古朴简约,其最顶上飞檐之下竖匾镶着金边。
明晃晃三个大字:藏书楼。
“虽然推算不出藏书楼在哪里,不过幸好足够显眼。”
萧疏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语调温和,却带着笑意。他道:
“这样能算在下有用了吗?”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吧?!
纪十年转过头,皮笑肉不笑,道:“太有用了,这些时日进益匪浅。”
“十年谬赞了。”
虽然纪十年很想让萧疏知道捉弄人会有什么下场,但是出于对剑盟的尊重,他还是没有采取武力,且只能憋屈地跟着人去了藏书楼。
漠墟学宫的藏书楼分有八层,环梯而上,从古时传闻,天文地理,杂谈野史甚至部分秘籍都分门别类地做了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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