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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直做飞黄越重重(1 / 2)

“话说,”如今请帖就在眼前,纪十年倒没忘了如今跟着他这一行三个,却根本没意识他要干嘛,“你们不是要见老板吗,现在见见?”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怕是不好正面……咳咳,”单云逐心虚掩唇,“倒是纪公子,没带代价也没带什么,找老板该不会只是想看热闹吧?”

纪十年沉思了一下,道“我想看老板这有没有学宫请帖?”

“…看我干嘛?”纪十年避开萧疏投来的视线,心想反正也要入学,也就不再避讳,“我名纪云,他是我的侍卫宋淮秋,再过几日就要拜入学宫,干脆我就给他找张请帖呗。”

“你给他找?”

“没错,主要是他太没用了,要是不多读点书,那不就成文盲了吗?”纪十年没忘了自己的人设,说话间不忘贬低一番男主。

单云逐看看萧疏,又看看他,一副老成口吻,“唉,我是越来越不懂现在的人了。”

宏宇点点头,道:“十全居老板只卖天赋,不卖入学帖。”

“就不能让他格外开恩吗?”

单云逐眯起眼,“开不开恩的我不知道。不过纪公子,你真的叫纪云?”

纪十年狐疑道,“不然叫什么?”

“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呃——”

单云逐没想到他如此笃定,话还没说完,就猛地闭上了嘴。而纪十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面前已站了个高大的人影。

“几位贵客不请自来,好歹也要打个招呼吧?”

这人身穿土色大袖,面上用易容术画出的五官歪斜,形容恐怖。他身后乌泱泱一群修士,靠左的门已然大开,齐河独霸一门,小眼睛死死得盯着他们。

单云逐反应迅速,他从装饰后慢吞吞地爬出来,未语先笑,“看来这位就是老板了,实不相瞒我们其实是有要事相商,你现在看起来是不是有空?”

淡定如斯,实在是强者。纪十年内心感叹,却也从装饰后走了出来,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一楼半天没人接待,又不让我们上二楼,所以我们现在就来了!”

宏宇面无表情地跟着吟诵:“对,所以他来了。”

“你你你们——”齐河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他看着四人整整齐齐站出来,话都没说整齐。

纪十年道:“你什么你。我们这不是在二楼吗?老板难道不该接待我这位客人?”

齐河想必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他表情狰狞地指向纪十年,身旁的修士正想替他开口。老板却一抬手,轻声道:“来者是客,各位既然来此,想必是备好了代价。至于齐公子,既然定好了时间,此事也容不得差漏,不如回去准备准备,以便万事顺遂?”

这位十全居的老板说话客客气气,齐河却没再说下去,他对人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道:“多谢大人了。”

说罢,他剜了纪十年一眼,带着一堆修士呼啦啦地从另外一边走了。

纪十年没想到这一通鬼扯还真能奏效,感受着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摸了摸脸,心想:这也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被活人明着讨厌了?

这个感受倒是新鲜。

齐河的动静很快消失。老板端着袖为纪十年一行让出一条道,“这位客人,请?”

几人大大方方地进了齐河刚刚出来的屋子。

这里布置得也相当清简,左右设有桌椅,对弈一般,地板正中用沙砾摆成看不清名头的阵法,正对门的墙是一张巨大的棉布。

这棉布实在是十分显眼,因为其上丝线交织的工艺并非如今,整副画却像是近年的工艺品。其上绣有一女三男,他们面目模糊,于一颗漆黑的大树下载歌载舞,地上玉壶歪扭,满地湿沙。

“这是《欢宴》的仿制品。”纪十年刚在位置上坐下,单云逐就凑了过来,小声咬着他耳朵道,“传闻是日之子亲手描绘,须在最初就用血浸泡棉布,以天上云彩绞丝,在西地可以说十分少见。”

好歹是个重要情报,纪十年忍下了推开他的冲动,道:“这么说,你又是怎么认出来的?”

单云逐摊了摊手,“那当然是因为真品现在还挂在学宫大殿,我好歹也是里面的学子,这画和真品的区别基本上一眼就够了。”

宏宇坐在单云逐身旁,点了点头。

老板跟在萧疏身后进来,他阖上门,听到这说自家东西非真的话,面上也不见生气,道:“公子倒是好眼力。不知鄙舍这一副,和学宫那副有什么区别?”

单云逐这时又翻了副脸,笑嘻嘻道:“其实区别也不大,或许是绣娘复刻时手忙脚乱没把控好这几位的距离。我这人也不懂行,要是说错了,还望您不要介怀。”

老板轻笑了一声,没说他对不对,道:“还没问客人来此,是如何突破阵法的呢?哦,请不要担心,只是我这里的阵法环环相扣,作为东道主,实在是好奇客人们是怎么没惊动里头的阵法。”

“还有,”他拍了拍手,只见几杯冒着热气的茶落到纪十年面前,“迎客茶,还请几位享用。”

这茶盏杯口圆润,茶水清澈不见浮沫,连茶叶都是上品。纪十年推给旁边的萧疏一杯,又端起一杯,道:“好说好说。”

他抿了一口,清香回甘,回味悠长,称得上品。谁料这一口下去,身边三人竟是齐齐看向他。

纪十年试探道:“呃……好茶?”

单云逐道:“……没事,老板问你呢。”

你和宏宇的表情……纪十年心想其实你想说老板害我吧。

他放下茶盏,决定心平气和的忽略两位以及他看不懂的萧疏,朝着老板露出一个单纯无辜的笑容,道:“如果说,全是天赋行不行?”

……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老板的脸肉眼可见的僵了一僵,半响,才勉强挤出了字,“天赋吗?我上一次见能这么破坏阵法的人,还是南地的祸襄大人。客人真是年少有为。”

因为单云逐的话正好调动祸襄力量的纪十年:难怪这么轻松,原来也是一种意义上的“故地重游”。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对谁都说。纪十年兴高采烈,道:“确实,正好我也是南地来的,这就是命运啊。”

……

老板看来是找不到接茬的理由,他重新笑了起来,温和道:“嗯,我是说各位客人,来这里,何为代价,又为何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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