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其始阏氏盗回禄(1 / 3)
天火才至不久,但落到地上,却是轰然烈火。
“那,那是什么?”
“从天而降,难不成……”
“萧家……天火……”
那刹那闪过的天火如同一根火柴,点燃前夜,又快速地熄灭在黑暗中。
纪十年穿梭于夜色中,那些被异变搅动的言语被风带过,仅有三言两语入耳。
不用听他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或许有人看到了萧疏,又或许没人看到。火柴只明晰一瞬,却引爆了朝凤城乃至此后中霄界暗流。
然而这些都和纪十年无关。
城南此刻人满为患,他们大多都是奔着奇观而来。有人驻足围观,啧啧称奇,也有人上前一步,却最终被什么截住了前路。
哭喊,可怜,鄙夷,痛快,冷漠……
各式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盛大的宴会。
纪十年沿着街边巷角提步轻点,如同月光一般流过人群,温度伴随着深入节节攀高,那座几日前才见过不久的建筑终于出现在他眼前。
和人群最前排隔了一段的街巷中,萧府被吞没在肆意张扬的烈火中。那火光灼人眼球,吞嚼着里面的一切,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的确是“天火”。纪十年脸色有点难看。
如果说第一眼还不敢确信,那么在自己亲眼见到火焰燃烧的这一刻,结论就已是无可反驳的笃定。
他游历中霄数载,虽称不上百科全书,但也知道炁为四方之主,已是现下中霄界最高位,而这和四炁同源的火焰,就只能是高于此界才能拿出的东西。
仙人……
顾不得思考这从开头就隐身的设定,纪十年跳上附近最高的一处楼阁,调动发簪,引着其中力量包裹全身,轻飘飘地朝火海纵身一扑。
夜中有风吹拂,白色的光芒从楼阁上划过,宛如孤星闪烁。
“砰——”
纪十年跳得有点太急,他本是准备踩上看中的一处外墙,却不想那墙年岁已久,怎么受的起自己天外流星般的一脚。
他这一踩直接带塌了半堵墙,脚下一空,整个人随着残破的墙体热情地砸到地上,浓浓的灰尘扑鼻而来,严重干扰了他井井有条的呼吸。
幸好自己现在是个生傀。
纪十年从墙里头爬起来,抹了一把沾满灰尘泥土的脸,忙不迭打量起周围。
这似乎是他上次和李莫言听人小话的游廊。此刻除开那堵被他踩塌的墙,里面的植木建筑被几乎透明一样的火吞没,却仍旧完好无损。
墙外是红色,墙内是白色。
奇怪,纪十年狐疑地打量着内外的变化,身上的力量将火隔绝在外,却仍能感受到内部的温度称得上骤降。
恰有一只无名的蓝花长进廊边美人靠,他伸手碰了碰,柔美的花竟是贴上他的手,仿佛有了意识一般。
纪十年抽回了手,看着被舔掉半口的荧荧白光,算是确认了一样事实:
这火与炁同源,也同炁相同,对天地本源之物皆无害处。
就是植物与死物在里面屁事没有。
虽然不知道天地本源之物这个分类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划定的,但是作为生傀,纪十年是没可能在里面自由行动了。
他对萧府不太熟悉,只能无奈地跃上游廊顶,默默的将白色的力量隐去光泽,一边祈祷着没人看见他一边快速地朝着天火的中心敢去。
但是没过多久,纪十年就不免觉得自己的愿望实现得未免有些太顺利了。
按照他的记忆,在天火之前,明明还有那群世家公子逼上门来,以欠债缘由给萧府非常不仁慈也不道德地砸了一通的剧情。
在此之后才是天火,也是难磨十年刀写到萧府人人哀嚎,惨似人间炼狱的灭顶之灾。
可他行经一路,却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不成是因为他替男主还钱,天火不仅提早到,还吞了男主导致威力更强,一瞬间给所有人都灭了?
打住。他瞬间头皮发麻,不敢再想,脚下再一次提起速来。
……
“快,快走……别,别管我们了!”
“痛,母亲,我,我想死啊啊啊啊!”
“不,不痛。你快,快滚。”
纪十年一路狂奔,好不容易听到了些哭嚎,他循着声音往里面一钻,果然看到了人。
应该说,是萧家全族上下。
一间开了西门口的院子,此刻里里外外堆着东西,宛如拆迁一般,但堆叠的东西旁边的人却都姿势扭曲地躺在地上,身上的皮肉化开一般,赤着苍白的骨,连着肉的边缘泛焦。
他们一个两个皆是双目狰狞,面部表情极度痛苦,无意识在地上扭曲着。
纪十年哪里见过这场面,连探了三四人,却发现这些只能称得上还在活动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纪十年松开揪着尸体的手,不由向院子中央望去——那里就是哭嚎声传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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