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6)
庄园内,画像希望王尔德能给他科普一下关于昨晚他们做的事的知识。
王尔德皱着脸看他:“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画像看着王尔德走路时有些别扭的姿势说:“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但是感觉真的好吗?看起来就很不舒服。话说你为什么是下面的那个啊?”
画像对于本体的行为感到好奇,明明对自己就管着管那的,态度蛮横,控制欲又强,居然会选择屈居人下。
画像完成于王尔德最初十五岁那年,不知是否因这缘故,画像似乎保留着十五岁时的心智与认知。那时的王尔德天真傲慢,眼高于顶。
王尔德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句:“你不懂。”
他自己也不懂。
画像又想了想,问:“那我能跟你试试吗?”
王尔德迅速回道:“不行。”他喜欢自己的脸,但是对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没兴趣。
画像一下子垮下来,又问:“那我和茧一眠试试呢?”
王尔德的脸色骤然阴沉,像是一池平静的水面突然结了冰,寒意顿生。
画像赶紧改口:“我会带你一起玩的,不会丢下你的,不会像你对我那样对待你三个人一起不行吗?”
王尔德超级大声地骂了句:“给我滚!”
随后他把画像丢进装着那群垃圾头骨的偏房里,重重地关上了门。
画像:好气!
茧一眠原本该去钟塔打个卡的。
但既已迟到,就索性不去了,转而朝着福尔摩斯事务所走去。
时隔许久,重新踏入这个地方。茧一眠在门口站了片刻。特殊时期,奥威尔和狄更斯那边忙不过来,一些不算内部极其机密的文件便送到了道尔这边。这是他此行的目的。
推门而入,铃铛轻响。
事务所里的陈设一如往昔。深棕色的向上的楼梯,窗边一张略显陈旧的皮沙发。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进来,像是一杯被沏淡的茶。
卡罗尔首先看了过来,转眼认出了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了上来。
“茧先生!”
卡罗尔的声音清脆。茧一眠望着他,卡罗尔戴着一顶深褐色的小圆帽,帽檐下露出几绺发丝。身上的衣服板正,笔挺的深蓝色小马甲,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条纹领带。头发后面梳了个小辫子,整齐地垂在脑后,显得既规矩又灵动。脸颊已褪去了婴儿肥,可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初,像两汪清澈的湖水。
侦探社把他养得很好。现在的他很大方自信,说话也不口吃了。
茧一眠之前离开后,就没再来过这里。一是没来的理由,二是他也有种隐隐的把卡罗尔卖给侦探社的愧疚感,有些不好意思见人。
茧一眠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从前那样,“好久不见。”
“嗯。”卡罗尔点点头,接着小小地抱怨道:“确实很久,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您了。”
茧一眠微笑道,“这一年里忙着打工赚钱,我也才回来不久。”
卡罗尔定定地看着他,忽然语出惊人:“您是去参加战争了吗?”
这话语出惊人。
“为什么这么说?”茧一眠试图平静地问道。
卡罗尔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一瞬间有了道尔的影子。
“您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有薄茧,那是长期扣动扳机留下的痕迹。从进来开始,您的眼睛就一直在观察四周,尤其是门窗和可能的藏身处。您的手也下意识地贴紧口袋,那里应该藏着什么武器。这些都是军人的特征,尤其是经历过实战的士兵。”
说完后的卡罗尔又有些紧张,害怕自己推测错了。不过他看茧一眠的微表情和没有反驳,又推测出自己推测对了。
在道尔先生这里学的东西用到了,他很高兴。但是又很悲伤。他最初的朋友,去参加了一场他不看好的侵略战争。
茧一眠默然,他无法反驳。
“我不觉得这是对的。”卡罗尔低声说。
“我也这样认为。”茧一眠轻声回答。
卡罗尔垂下头,眼中流露出困惑:“如果知道这是一场不义之战,那为什么要去呢?”
茧一眠看着地板上的光斑,缓缓道:“不愿意,却也没得选。”
“我不理解,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不是所有人都很聪明,很多人被鼓动着,在明明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被一份养家糊口的钱赶去战场。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战争就是场豪赌,赌注却不是赌徒自己的筹码。”
“如果真的要讲究因果和道理,就不该是士兵去战场。应该用木篱笆围成一个羊圈,把各国领导人都放在一起。让他们亲自搏斗,手足相残。士兵们在场边为自己国家的领导人加油鼓气,输了就扔香蕉皮和烂番茄,赢了就送上鲜花和掌声。谁把谁打赢了,那个国家就占领另一个国家。这才公平。”
卡罗尔低着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明白。他年纪尚小,有些道理需要时间去消化。
“道尔先生在楼上吗?”茧一眠转移了话题。
卡罗尔点点头:“在等您。”
上楼的木梯发出吱呀声响。茧一眠推开那扇熟悉的门,看到道尔坐在窗前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道尔放下书,示意茧一眠坐下。
道尔和他交代了一些事情。茧一眠要杀的是一位激进派的大人物,格雷厄姆塞西尔。那人出行都有人严密防护,而且有很多异能者。
道尔给他规划了行程和计划:“这个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接近。而且其他国家也有很多人盯上了格雷厄姆塞西尔,必须得在那些人前,在合适的时机给他一个体面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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