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卡夫卡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双手轻轻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有个建议,也许你需要一次心理治疗。”
茧一眠正在打开行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不需要。”
他语气生硬地拒绝。
因为恶人格的影响,茧一眠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正常,近期总是无端暴躁,甚至失眠,但他绝不想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有关异能的问题不是那些所谓专家能解决的,更何况,谁知道那些人到底站在哪一边?
卡夫卡并不急着离开,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宽檐帽,确保帽子仍然稳稳地遮住他被剃光的头顶。
“……我有个朋友叫弗洛伊德,如果你有需要,可以去找他。”
茧一眠:“…………”
如果他没记错,弗洛伊德是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医师吧他才没有到精神病的程度。
“出去。”茧一眠放下手中的衣物,指着门口,声音低沉。
卡夫卡站起身,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告诉我。”
茧一眠就狠狠地摔上了门,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的一声。
房间里重归寂静,茧一眠重重地靠在门上,然后慢慢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脸。他感到疲惫,烦躁,无处安放的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他的目光落在行李中露出的那个小球上,忽然一股无名火起,他一把抓起小球,使劲拉长然后压扁。
小球:“哎呦呦痛、痛、痛!!!”
听到叫声,渐渐的,茧一眠心情好了一些。
“可恶!你竟敢这么对我嗷!”小光球苦不堪言,最近他强制、囚禁、撕扯、dirtytalk了遍。
“别别别……我错了……饶了我……”
一番求饶后,茧一眠将小球扣回到玻璃罐中。
小球:是的,这就是囚禁。
“不许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是吃了我才变强的!”小球在玻璃罐里上下翻滚,发出气急败坏的叫声。
茧一眠:“话太多了,不想听。”
茧一眠提起玻璃罐,使劲摇晃一番,直到再没有吵闹的声音。
回想起来,卡夫卡的行为实在诡异。现在的他对茧一眠简直成了一种天人合一的容忍程度,不论茧一眠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有一次,茧一眠故意去偷他放在外套口袋里的钢笔,卡夫卡发现了,却只是默默地看着,一声不吭。
后来茧一眠索性直接伸手要他的东西,卡夫卡也只是轻轻点头,叮嘱几句。
最近,茧一眠从卡夫卡那里拿到了一个奇特的小包。这个包看起来只有一个手掌大小,打开它时,却发现它能容纳下几乎一整个客厅的物品。
起初,茧一眠对卡夫卡的慷慨还有所顾虑,像是只小动物小心地伸出一只爪子试探。在确认没有危险后,他便伸出两只爪子,随后干脆大摇大摆地甩着尾巴进来,毫不客气地接受和掠夺走卡夫卡提供的一切。
远在德国,歌德正在地毯式搜索那只神秘的兔子。全国上下都被调动起来,却找不到那只奇怪的动物的踪影。
助手推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歌德面前,“报告,卡夫卡已经抵达奥地利了。”
歌德翻开文件,将数据传输给电脑,里面是边境安检的监控截图。画面上可以看到两个男子一同经过安检,其中一个是卡夫卡,另一个男子却在整个被监控拍下的视频里都没有露出正脸。他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偶尔转过身时也总是恰到好处地被什么东西挡住面容。
尼采站在一旁,盯着那个神秘男子的影像,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作为一个普通人,这些错位太过巧合,更像是某种经验丰富的特工。
除此之外,那个人影与他脑海中某个模糊的记忆重叠,却又无法完全对上号。
他有预感,弄明白这事,得由他亲自去追查。
爱尔兰抛出了橄榄枝,但大王没接
(接了的下场大概率是卖到给德国干活)
卡夫卡在盯着小茧,怕小茧一个心情不好给奥地利炸了,他现在的判断是影响了歌德的魔鬼现在在小茧身上,所以为了保持对方的心态平稳,表现得很温和。
小茧暴躁,现在的小茧是被惹急了会跳起来打人的类型
(小茧再坚持一阵,马上就能和大王过甜蜜的好日子了)
(昨天早上去医院了,病毒感冒+胃肠感冒,除了一吃药就想睡觉外,其他都好了不少,明天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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