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这段时间,卡夫卡与法国方面保持着联络收到的电报一直没停,王尔德的情报网也在持续运作。两人偶尔会聚在一起交换情报,茧一眠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旁听。
即使他们已经离开,欧洲的局势依旧混乱,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由于茧一眠把钟塔打得乱七八糟,莎士比亚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这才没有爆发大面积的冲突。
由于那条巨龙已经跑到找不着影子的地方,这份仇恨值就被德国拉满了。据传,当时两方骂得不可开交,英国痛斥德国不要脸偷袭他们老家,声称这是卑鄙无耻的行为;德国则反唇相讥,骂这群差点毁了整个柏林的人怎么有脸说别人,这简直就是天降报应。
虽然没有爆发大规模团战,但小冲突依旧不断。最为倒霉的是爱尔兰,这片土地成了两大势力的过渡区,大佬打架,他们遭殃。每每看到这样的消息,王尔德都会皱眉叹息。
另外一个新消息是,王尔德在茧一眠不知情的情况下订购了一张巨大的带着厚重丝绒帘幔的四角床。
装修工人们来来往往,将它安置在主卧室的中央。茧一眠就这么看着他和王尔德曾经的大床被搬出房间,放进了偏房。
“为什么要换新床?之前的还很结实啊。”
王尔德神秘地勾起嘴角:“我有大用,为了你好。”
茧一眠不解。说实话,王尔德最近的行为都很反常。平时睡得早起得晚的他,这段时间却总是早早起床,当茧一眠睁开眼睛时,他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甚至频繁出入从来不去的厨房,偶尔还会去偏房和画像里的小王尔德神神秘秘地商量什么。
顺带一提,小王尔德的身份是绝对的秘密,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会回到画像内,只有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才会现身。
晚上时分,王尔德显得异常兴奋,拉着茧一眠要体验新床。他亲手铺了一层毛茸茸的褥子,蓬松柔软,舒服得像是一朵云彩被抓住落在了床上。
茧一眠被塞进被子里,捋直,四角掖好,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这一幕可爱得令人心头发软。
王尔德向下一拉,系在床柱上的绳子应声而落。刹那间,四面八方的床帘尽数垂下。丝绒的质地完全不透光,空间霎时间陷入一片漆黑。
茧一眠忽然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黑暗厚重,包裹着他,他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只能感受到空气在指间流动的细微触感。
“王尔德?”他呼唤道。
突然,被窝被人掀开一角,一个温暖的身体钻了进来,将他紧紧抱住。
“这呢,我在。”
眼睛看不见时,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茧一眠感受到自己被拥抱着,心中的不安逐渐平复。
过了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茧一眠忍不住再次开口:“王尔德?”
“我在呢。”王尔德的回答依旧。
大概十分钟后,又或者更短,茧一眠又一次忍不住询问,“王尔德?你还在,对吧?”
王尔德的回答没有变化:“我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渐渐的,茧一眠觉得很闷,仿佛被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盒子里,问道:“可以把床帘拉起来吗?这样太暗了,我不喜欢。”
“不只是因为暗,而是因为这是封闭空间,所以你害怕,不是吗?”
茧一眠一下子僵住了,如同有一个小人躲在暗处好好的,忽然遮住他的石砖被掀开,他被暴露出来,最脆弱的地方被一双手揪出来放在最大庭广众的地方供人观看。
茧一眠急忙否认:“我没有”
没等他说完,王尔德温和的声音打断了他,放低了好几个声调轻声道:“好,你没有。但是我想让你觉得这里有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好吗?”
之前两人相处的时间有限,王尔德只想着赶紧生米煮成熟饭,光是表白和在一起就花光了他的心思,相处时就奔着这些目标。
现在时间很长很悠闲,他们可以慢悠悠地在一起,同时,一些原本被闲置的问题便浮出水面了。
王尔德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茧一眠的心理问题。茧一眠对封闭的阴暗环境很抵触,所以他要对他慢慢进行脱敏训练,从两人的快乐小窝开始,给他灌输这种环境其实安全的舒适的潜意识。
王尔德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直不老实地动来动去,他不想逼对方,但是一开始的适应都是困难的。王尔德这次也是铁了心要做好的,他轻扣住茧一眠的手。
“怎么了?”少年的声音略显紧张。
“觉得难受的时候就想想我在你身边好吗?来,摸摸我。”说着,王尔德扣着茧一眠的手,顺着自己睡袍敞开的缝隙伸进去。
茧一眠慌张地想要抽出手:“别,别现在。”
王尔德不让对方挣脱,忍着羞耻把自己整个人的胸膛贴上去,说:“来吧,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王尔德扭动两下就把自己的睡袍褪去大半,摁着茧一眠的手,带着对方在自己身上游走。
肌肤之下,是微微发烫的血液,仿佛流淌的熔岩,但表层却如冰凉光滑。所至之处,皆是无声的宣告与占有来吧,这里都是属于你的领土,你的河流,你的山峦,所以再安心一些,再放松一些。
王尔德咬着嘴唇忍耐着,庆幸没人看到他的表情,这是出卖色相的治疗,是要帮助对方挺过去的。自己要是在这里想要了,那就功亏一篑了,所以必须忍着自己的反应。
茧一眠的手抚在王尔德身上,此时的他却没有感受到什么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回归怀抱的感觉,像是被某种母性的力量包裹着。在这静谧的黑暗里,王尔德身体成了他认知世界的全部边界。黑暗不再是吞噬一切的深渊,而成了一个柔软的茧。
虽然还是抵触,但是有着温度在,他感觉没那么难熬了。
在感受到茧一眠的气息渐渐平稳后,王尔德开始夸奖他:“好孩子……真棒,嗯……乖孩子。”
王尔德边夸边用哄小孩的姿势拍着茧一眠的后背,轻轻的,有节奏的,可对方只有一半倦意,并没有完全睡着。他一直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将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给对方。
我在这里,你很安全。
直到很久很久过去了,久到王尔德的手臂都有些发麻,才终于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王尔德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挪动位置。他就这样抱着茧一眠。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是他们的时间很长,他愿意等待,愿意陪伴。
第二天醒来时,茧一眠睁开眼,周围的床帘都被拉上去了。身边的位置却是空空的,他伸手摸了摸,被褥上还留有余温,看来人离开没多久。茧一眠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起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循着声音走出房间,拐过走廊,来到厨房门口。
金发男人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精致的眉眼间满是倦意,眼睛毛半垂着,遮住了那双碧色的眸子,眼角还挂着未消的泪光,明显是极度困倦的模样。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翻动着面前的盆中物,里面似乎是个面团?
王尔德一回头,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茧一眠,表情瞬间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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