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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1 / 2)

茧一眠回国后的生活平淡却滋润。假期来临,他便随王尔德回爱尔兰的老家。

这次休假,他们来到了莫斯科。茧一眠趴在宾馆的床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着,读着莎士比亚发来的消息。

那位曾经的戏剧大师最近也想找个地方散散心,自从被欧洲异能大战结束之后,他一直很闲。

茧一眠仔细地把自己和王尔德去过的地方整理了一下,推荐给莎士比亚。对方回了一个几年前很流行但现在已经有些过时的表情包。

王尔德看着茧一眠,他慢慢靠过去。打字的茧一眠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尔德已经一整个身体都覆了过来,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贴在一起。

王尔德凑过来看他的屏幕,除了莎士比亚的聊天框外,还有好几个人的新消息在闪烁,联系人上有好几个未点击的红点。不过王尔德的更多眼神聚集在黑发人衣领下自己造成的红痕上。

王尔德将手探进对方衣服下轻柔地揉搓,充满占有欲:“又跟谁聊天了?”

他们现在在莫斯科,茧一眠到了这里后意外地结识了不少异能者。其中,王尔德能感觉到他对其中的几个异能者都有明显的好感,包括但不限于对高尔基、保尔柯察金。

有好几次茧一眠直接在台下鼓起了掌声,结果周围一片寂静,现场十分尴尬。茧一眠内心表示他们都不懂啊这可是语文课文里的人说出了课本里的话啊!

茧一眠被揉得软了身子,像只被摸舒服的猫一样软软躺下,露出肚皮。王尔德看着身下的人,慢慢覆上去。

他勾着舌头送上一个吻,不断加深,看着比他年纪小的爱人。他们已经不再年轻,但还是会频繁进入热恋期。

茧一眠缓了缓,说道:“是莎士比亚先生,他想要旅游,我给他发了一些攻略。”

王尔德一一打开聊天对话框,看到了联系人……果戈里。

王尔德嘴角抽搐,想到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这倒霉家伙是他和茧一眠很多年前认识的,在第一次来到俄国后,在酒馆里遇到了果戈里,茧一眠发表了一番观点。

追求自由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自由。

真正的自由,是像风一样存在不是要到达哪里,而是本就无处不在。人们总说要打破枷锁获得自由,却不知道,当你意识到枷锁的存在时,你已经自由了。而当你拼命追求自由时,反而给自己戴上了名为“追求”的镣铐。

蝴蝶在茧中时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破茧而出后才发现,真正的飞翔不是离开茧,而是明白茧从来都不是束缚,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天空。

果戈里对这理论很感兴趣,于是加上了茧一眠的好友,会间接性地发来一些奇怪的消息,有时是哲学思辨,有时是疯言疯语。

茧一眠有自己的分寸,他容忍了这只好奇的小白鸟在周围打转,却从不给它真正想要的答案。

引起果戈里的兴趣后,随之而来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亲自试探,不过茧一眠总是时不时地开小差想着提醒对方不要随便捡掉落的笔筒。

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陀思妥耶夫斯基坐在茧一眠对面。

“您觉得异能是否应该存在呢?”

茧一眠想了想,说:“因为异能者在,所以异能在,这是一个循环的概念。存在本身创造了力量,而力量又验证了存在。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当某种意识形态足够强大时,它就会在现实中寻找到自己的锚点。异能者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书写了自己的可能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危险地笑着问:“既然异能和异能者是绑定的,那么把世界上的全部异能者消除是可以做到的吗?”

茧一眠的回答很诚实:“我不确定。肯定是有没有异能的世界的,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异能能否运行,我说不准。”

毕竟这个世界巨大的世界观的构建就是源于异能者这一点。

茧一眠没想过说服陀思妥耶夫斯基,毕竟人家有人家的主线剧情,他没打算掺合。

陀思妥耶夫斯基试图刺激他,想从这个曾经被利用、曾经无家可归的异能者身上找到某种裂痕。

茧一眠只是淡淡表示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自己过的很好就没问题。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时找不到对方的弱点,可当茧一眠看着自己时,眼神总是穿透的,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敏锐地察觉到了,便询问缘由。

得到的答案让陀思妥耶夫斯基愣住了。茧一眠认真地说:“在我的认知里,有很多人爱你,有许多人想让你好好活着(把坑填完)。你是很伟大的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被实打实恶心到了,像是一只阴暗的老鼠被从地底狠狠揪出来,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他当时甚至都没问完话就赶紧跑了,他实打实觉得说出这话的茧一眠脑子有问题或者有什么认知障碍。

果戈里迟迟等不到消息,便直接用自己的空间异能探出头来。但是刚出来半个脑袋时就被王尔德抄着桌上的杂志砸了回去。

王尔德冷淡地说:“不管你有什么事,全部两小时之后再说。”

果戈里嘿嘿一笑:“都老大不小了,不要这么腻歪了,你们又不是什么刚刚热恋的小情侣吧。”

说完之后果戈里像是怕找茬,赶紧跑了。

茧一眠想着:“两个小时够用吗?”

王尔德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衣服下面事先准备好的珠串,他偏着头看向茧一眠,眼神是慵懒的挑衅:“不够吗?”

浴室里水汽氤氲,王尔德身上的珍珠串在水雾中闪闪发光,像是人鱼的眼泪,又像是月神的项链。每一颗珍珠都像一个小小的月亮,在他的皮肤上画着光的轨迹。

洗着洗着,王尔德将那串珍珠摘了下来,挂在了茧一眠的身上。珍珠贴着湿润的肌肤,带来凉意,随即又被体温暖热。

蜜蜂在采集花蜜时,会用力撞开层层花瓣,深入到最核心的地方,用细长的口器吸取最甘甜的精华。而花瓣在蜜蜂的挤压下变得红肿饱满。

王尔德仰着脖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声音泄露出去,但还是有些破碎的音节从指缝间逸出。意识恍惚时,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被水泡过的棉花糖:“抱……歇歇,歇一歇……”

茧一眠饶过了他,慢慢地给对方顺毛,王尔德缓过气来后,又重新燃起火,不满足般蹭回茧一眠身边。

酒店外的树上,啄木鸟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树干,树的树皮被啄开,露出里面的白浆。果戈里等待着等待着……嗯……时间过得好慢啊……

唉,好漫长啊小丑无聊,小丑决定给挚友发消息。

果戈里:挚

果戈里:友

果戈里:在

果戈里:吗

陀思: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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