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2)
法国搭档面面相觑,关于中原中也的问题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的地步。
这孩子的异能力正在觉醒,而且完全不受控制。
其一,用餐时的勺子忽然断成了两截。
其二,踩在门槛上,木制门槛直接塌陷。
其三:翻身,床架遂散架。
此时此刻,中也面前摆着一大桌子法式甜品。马卡龙、泡芙、可丽露、闪电泡芙……各种五颜六色的甜点。
这些都是魏尔伦和兰波特意为他准备的他们猜测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会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所以买了很多样式,希望能够安抚这个正在为自己异能而困扰的小家伙。
魏尔伦的眼神抚过中也的橙色卷发,内心古怪的骄傲。
这种能力,他也是拥有的。这更进一步说明了他和这个孩子之间内在的血缘关系是真实的。
他曾经了解过家庭的组成这个概念。
虽然他和中也是不同的人种,但或许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母亲或者父亲。他们都是混血,只是混的方向不大一致,这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这样的关系大多都不会和谐,充满情感纠葛,但他觉得自己和中也是例外,他们之间有着纯粹的兄弟情谊。
他不希望中也受到那些复杂思想的荼毒,于是只向中也灌输一个简单而纯粹的概念他们是兄弟,且不问来源。
兄弟就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血浓于水,情深如海。
这份共同的赤红的重力能力,就是他们血脉连接的最好证明。
中原中也坐着,思考着,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这样下去?
他不喜欢破坏。每次做了这种事后,总会有人气冲冲地跑来要求支付赔偿。有时兰波会默默地给对方钱,有时魏尔伦会直接卷着自己跑掉,留下一地的鸡毛和愤怒的人们。
虽然年纪小,但中原中也并不傻。他知道这两个人并不富有,否则就不会天天去抢钱了。
赔偿对他们来说都是负担,而这些负担都是因为他而产生的,他不希望这样。
兰波察觉到了中原中也的情绪变化,轻轻将一杯适合小孩子喝的维生素果汁推到其面前。
淡淡的橙色,像是夕阳的颜色,味道是轻甜的香味。
“放松一些,中也。焦虑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知道你很困扰,但是每个人都有适应自己……异能力?(大概是这个,曾经魏尔伦提到的名词)的过程。”
兰波虽然不太了解这些异能的具体原理,但通过之前的观察,一般在中也情绪波动比较大,或者焦虑的时候,他的这种能力出现的频率会变高一些。
即,越是紧张,越是失控。
中也“唔”了一声,觉得有道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就是单纯地憋气,小脸憋得通红。
魏尔伦从对弟弟血缘关系的感慨中回过神来,他清了清嗓子,用看似很有道理的语调说道:
“中也,异能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你之所以觉得困难,是因为你在刻意地控制它。但实际上,真正的控制不是压制,而是顺应。就像河流,你不能阻挡它,但你可以引导它。你需要感受这股力量的脉动,理解它的节奏,然后与它和谐共处。当你不再将它视为敌人,而是将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时,自然而然就能控制了。你会掌握的,就像学会走路一样,没有人教你如何控制每一块肌肉,但你依然学会了平衡。异能力的掌控也是如此。”
中原中也:很有道理,很高深……但是不懂就是不懂。
中原中也按照魏尔伦的话,放松自己。他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很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撕扯着,想要呼啸而出。
这是一种他已经熟悉的预兆每次在有这种感觉后,他都会破坏什么东西。
他本能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便努力压下这种诡异的感觉。
魏尔伦察觉到异常。小小的男孩手捂着胸口,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难受极了的样子。
“怎么了,弟弟?”魏尔伦立刻上前查看,“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中原中也强忍着摇摇头,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魏尔伦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恐惧瞬间爆发。这是他的弟弟,他唯一的弟弟,如果中也出了什么事……
“兰波!”魏尔伦立刻抱起中也,冲着房间另一端大声呼喊,“快走!去医院!弟弟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窗外,夕阳西下,远山如黛,近水如镜。
在城市的一端,有一个小花园。花园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各种花卉按照颜色和高度有序地排列着。花坛的边缘是用青石砌成的,形成了一圈矮矮的围墙。
太宰治正在花坛的台子上晃晃悠悠地走着,他的平衡感很好,即使在这样窄小的台子上也能稳步走着的姿态。
茧一眠在身后跟着,手里拿着给太宰投喂的各种罐头除了蟹肉罐头,其他的种类都买了一些,其中就包括青花鱼罐头。
嗯,让他尝尝这玩意到底有没有传闻说得那么难吃。
太宰治的余光不时地瞟向茧一眠,他对之前那个关于珍惜生命的话题还是耿耿于怀,被人劝导的感觉于他而言并不舒服。
但是目前找不到更好用的人了,至少这个人不算烦人……太宰觉得自己并不讨厌这种人。
茧一眠当然察觉到了小太宰的打量,他也任由对方看着。
在太宰治终于收回目光后,茧一眠轻笑着问道:“看够了吗?不再看了?”
太宰治的脚步微微一顿,发出了一个小声的无意义语气音作为回应,像是“嗯”或者“啊”之类的。
太宰治试探道:“其实之前你讲的那些故事是在逗人玩吧?所以哥哥你其实是个有些……怎么说呢,用时尚的话来说,就是白切黑的人吧?”
茧一眠笑道:“这种形容词在你眼里是时尚的啊,真可爱。”
太宰治咂舌:……感觉被小瞧了,被当作小孩子对待了。
茧一眠的表情柔和了些:“其实在我面前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因为我大概了解了太宰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事情直来直去地说就好,顾虑多,试探多是会让人变得很累的。如果你觉得死亡美好的原因里有‘活着很累’这一点的话,不妨让自己变得轻松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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