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4 / 5)
酒精已经开始在雨果身上发挥作用:“那种被束缚着就是不让你发泄出去的感受,你懂吗?就是那种”
茧一眠打断:“都说了没人想听也没人想懂!”
喝了酒表达欲旺盛的雨果不管不顾,继续把自己的苦水倒给茧一眠,叽里呱啦:“你懂的你不懂也没事,我跟你说!就是那种被嘟嘟堵住的感觉每次你想要嘟嘟的时候就”
茧一眠彻底爆发:“滚啊!你喝多了吧!”
王尔德拧着眉头,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场面:“你不管管他?”
波德莱尔托着腮,吹了个像是呼叫狗的口哨。雨果听到声音,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波德莱尔起身,给了魏尔伦和兰波一个眼神:“你们自己慢慢想,想好了答案告诉我,但是我不一定会采纳。”
说罢,他走向雨果,上去给了人一脚,示意让他往边上挪挪。雨果蠕动着让开位置。
看到两人过来了,茧一眠瞬间有种救星降临的感觉。王尔德自然地搂着茧一眠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这边带。
“沉重的话题都过去了,不如聊些轻松的事情。”
茧一眠:赞同。
只要换个话题,聊什么都好。
然而,两位金发美人借由之前雨果开的话题,继续聊起了不可言说的事情。
两人关于骑术方面有一些共同话题,王尔德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波德莱尔的这方面经验和技巧确实胜过自己。
法国人传授的经验中波德莱尔喜欢抓头发的法子,磨合好了后,通过抓着的方向,“马”就知道自己要向哪个方向使劲。
像是遥控的玩具一样。
王尔德不认同:被抓着头发会很疼吧。
波德莱尔:会吗?
茧一眠:会的吧!
波德莱尔:so?
雨果:……知道我之前过的都是什么不当人的苦日子了吧。
此后的日子,光景如潮水般漫过海岸,海天交接处,日升月落如走马灯般轮转,时间在这里失了重量,却又格外沉重。
魏尔伦想要离开。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如野草般疯长。在听到王尔德那番话后,这想法更加强烈了。
他在这里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也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只有在飞翔中,鸟儿才能找回自己的本性。如果所谓的远行能让他的灵魂成长,让他在这个令人压抑的世界里感受到那么一丝自由的气息,他会义无反顾地奔向那片天。
这么多年来,兰波只是看了魏尔伦一眼,便知道了他的想法。
被圈养的鸟儿会死掉,会疯掉。
兰波在这里这么多年,做着谍报员的日子,靠着爱国心支撑下来的任务里说不定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变得不正常,渐渐地疯掉了。
看似正常的日子,其实都是在消磨着一个人的灵魂,如果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因麻木故而不痛得彻骨。再回首时,却已面目全非。
自己学生的那点小心思被波德莱尔看得透透的。本来风吹雷打不动的[花],现在时不时就蔫一下,愁死人了。
波德莱尔有意放魏尔伦这个麻烦离开,但是魏尔伦不能给任何人添麻烦主动的,被动的,都不行。
无论是有人控制了他,还是他自己的主观意愿,都不能造成骚乱。
要给这样的一只野兽套上缰绳,要让它有奔跑的自由,又要确保它不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既然魏尔伦在意中原中也,那就把中原中也留在这里,作为魏尔伦的行为保证。
魏尔伦在外可以去放松散心,可以看遍山川河流,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但他不能做任何违反公德的事情。
而如果他做了,这些后果就会反噬给中原中也,而魏尔伦在外的期间,中原中也的教育由他们负责。
有了魏尔伦这个先例,他们已经积累了一系列失败的经验。
比起军人式的命令和指令,他们打算给这个孩子灌输普通人学习的人文教育,让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善美。
在他掌握强大异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之前,要先成为一个好人。
于是,教育家卢梭,堂堂登场。
卢梭的教育理念很简单自然教育,让孩子在自然的环境中成长,不被成人世界的偏见和恶习所污染。
人性本善,是社会的不良影响才让人变坏。所以教育的目的,就是要保护这种天性,让它自然地发展。
课桌下坐着两个小孩子。
太宰治崩溃: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听课啊!”
卢梭露出温和、充满智慧的笑容:“你也是孩子呀,而且茧先生告诉我,太宰君需要一些开导,尤其是关于生命安全这一类的。”
“死亡并不是一切的终结,太宰君。热爱生命吧,就像热爱自己一样。对自己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有你的价值和意义,你要爱你自己呀。”
太宰治听得鸡皮疙瘩狂冒!
要是让自己说出爱自己这种话,他宁愿去死!以最痛苦的死法死掉也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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