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 / 3)
夜色,王尔德庄园在月光静立着。
茧一眠决定要潜入前男友家里偷画。
唉,如果让巴黎公社的同事知道,他怕是要被笑话一辈子,可但那些画不能留在王尔德手里。
庄园的围墙并不高,茧一眠选择了一处藤蔓最茂密的角落,那里的阴影最深。
他寻找最佳的着力点,纵身一跃,如猫一般敏捷地攀爬上去。脚尖轻点墙头,落在草坪上,没有脚步声,只有树叶的微微颤动。
庄园很大,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远处有几棵老树,枝桠伸展如张牙舞爪的手臂。茧一眠沿着这些天然的阴影前行。
到达后门。他熟练地撬锁,几秒钟后,传来了美妙的“咔哒”声,门开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哦,一个人的夜晚,甚是寂寞。”
身材高大,手里还拿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正是王尔德的父亲。
茧一眠:“……”
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睡觉!就算要喝酒干嘛在后家门口喝!
四目相对的瞬间,万籁俱寂。
“简!有贼!”威廉用最大的音量喊道。
紧接着,房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在哪!”简出现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睡袍,眼神锐利,手里还拿着一把看起来就很有历史感的长剑……像是随手拿下来的走廊装饰品。
“就是他!”威廉躲在柜子后,指着茧一眠。
简打量着眼前的入侵者,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黑帽子,黑口罩,黑衣服……一看就不是他做好事的。
“年轻人,你选错了入侵的地方。这里不是什么好欺负的普通人家。”
茧一眠:“……不,夫人,我想你们误会了……”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剑拔弩张之时,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倦意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这大半夜的……”
王尔德披着一件丝质睡袍出现在楼梯上,金发凌乱得像鸟窝,眼神困顿,刚刚从昼夜颠倒的作息中醒来。
当他彻底清醒,看清楚客厅里的情况时父亲拿着威士忌杯愤怒地指着什么人,母亲举着家传的长剑,而在他们对面,黑衣青年举着手一脸无辜地站在那里。
“扑哧”
唯有这身形,他是不会认错的。
这不是他的男友,哦不,是前男友吗?
王尔德叉着腰戏谑地看着茧一眠:“我说,大半夜的,你到我家来干什么?难道是想我了?”
茧一眠深吸一口气,缓缓摘下了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和口罩。经过精心计算后的神情恰到好处的脆弱又诚恳。
“奥斯卡,是我……能让我进去吗?”
此番称呼格外亲密,情人之间的默契让王尔德稍稍收敛了戏谑之色。
或许是茧一眠此刻的样子实在太过可怜,王尔德动了恻隐之心。他走下楼梯,对父母摆了摆手:“没事,这是我男……前男友。”
简眯起眼睛打量着茧一眠,这人是经由她手介绍给儿子的,她也见过儿子画室里那些画像。
但前些日子王尔德气冲冲地回来,她还以为两人已经彻底闹掰了。现在看到本人,她不得不承认,儿子的眼光确实不错……
但为什么像做贼似的来她家了,难道有什么隐藏的尾随痴汉属性??长成这样不应该啊?
威廉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作为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男人,他能从茧一眠的气质中感觉到某种说不出的阴暗感。
王尔德走到茧一眠身边,很自然地拉起对方的手,“我们上楼聊聊,你们早点休息吧。”
被留下的两人:
威廉:“……就这么让儿子和窃贼上楼了?”
简:“不是说是前男友吗?”
威廉:“诡异。”
简:“或许,小年轻的情趣?”
威廉:“更诡异了???”
两人上楼的过程中,王尔德话里话外都是微妙的挑衅:“怎么,离了我不行了?深更半夜跑到我家来来找我的,对吧。”
茧一眠本来打算老老实实地谈判,直接说明来意,但当他闻到王尔德身上淡淡的酒精味道时,沉默了一阵,问道:“你喝酒了?”
“几杯而已。”王尔德漫不经心地回答,“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某个不速之客吵醒了。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打扰了一个绅士的美梦,这可是很严重的罪过。”
王尔德享受着掌握主动权的感觉,有得意,有疑惑,也有被掩饰得很好的期待。
茧一眠没有说出原本的来意,跟随王尔德,房间内一副凌乱的样子,墙边、地上、椅子后面都堆积着大大小小的画框,有些还用布遮着,有些则毫无遮掩地展示着。
那上面画的,全都是他自己。
有他侧脸的素描,有他回眸的油画,还有一些未完成的速写,寥寥几笔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某个瞬间的神态。每一幅画都带着王尔德独有的笔触,热烈而执着,像是要把画中人牢牢禁锢在这个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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