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征伐(1 / 2)
中也打上门时,我正趴在床上看小说,西格玛坐在沙发上看着各种产业杂志抓头发。
这片被红色天鹅绒铺满的房间里俨然分割出两个世界。
我听着旁边有些崩溃的哼哼,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书。这本书讲述的是经典的追妻火葬场,男主一哭二跪三忏悔,女主头也不回地开了第二春。
我在小说的品味向来很低俗,一些王道剧情就能让我看得津津有味,每次把脑子扔掉时还会安慰自己这可是作者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我看得认真那是最基本的礼貌。
不过这次我难得没有沉浸在书中光怪陆离的世界。
天人五衰最近打算使用书页制造一座天空堡垒,由西格玛镇守,并利用这个堡垒发动一系列恐怖袭击的烟雾弹。
这是早已定好的计划,现阶段唯一要考虑的是,这座堡垒以什么作为外在形式。
费奥多尔留下的方案是建造一座赌场,并以赌场里流通的硬币作为炸弹传播出去,这样既隐蔽又有足够的影响力。
我想也不想就否决了这个建议。
我对赌场全无好感,就算只是附带的功能,我也不希望这世界上再多一个罪恶的据点。
按照话语权,费奥多尔是天人五衰的参谋,西格玛是据点的主事人。
若说最终决定权在谁那里,还是执行人西格玛更胜一筹。
费奥多尔有意见让他从默尔索回来说。
费奥多尔没意见,我又是西格玛的姐姐,自然也可以霸道地要求西格玛换个形式。
所以现在西格玛不得不翻着各种文娱产业头秃。
我只负责挑茬,挑完茬便自顾自读书,书看腻了在蓬松的枕头堆里滚几圈,爬出来跳到梳妆台前捅捅这里、碰碰那里。
我是会化妆的,虽然很少有用到的地方。
在横滨,我遇到的各种人都熟知我的面貌,化妆不化妆也没有两样,干脆就不化了;出席委托时,一开始还有心思打扮两下,后来也就随便了。
至于其他交际的场合,向来是与我无缘的。
我抿抿口红,看着镜中难得打扮精致的女人。化妆品在我的脸上涂抹,就像拿着蜡笔在素描本的标准人像上挥洒出自己的颜色。
我忽然感到陌生,好像镜子里的人其实已经不是我了一样。但我需要适应这种陌生,这是我应得的。
“西格玛,等到我们把这些小尾巴干掉,我们就去旅游吧。”
我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这样做。
西格玛神色复杂地从杂志里抬起头,劝我不要随便立flag。
我笑他:“你把我记忆里看过的小说也读完了啊。”
连flag都知道。
西格玛没有说话,也许正在心里吐槽这些无用的文字白白占用了他的脑容量。
这弟弟表面乖,其实主意可多了。
不过他依然顺着我的话题接了下去。
“去哪里?”他问。
“国内国外都想去……不过先去东京吧。”我很好奇,自己究竟有没有在东大上过学。
想来,也是没上过的吧,都只是我记忆中的幻影而已。
从最开始我就被牢牢拴在这片土地。
我低下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动了动。
“横滨之外的世界……真想看看啊。”
西格玛望着我,犹豫片刻,向我走来,又却被脚下的剧烈摇晃打断。
天亮了。
房屋中的钢筋墙体通通被纯粹的力量掀开,就像电影镜头的慢放特写,重力的君王将这座公馆的头像拧开的瓶盖一样随手扔掉,房盖被扔到不远处重叠的绿化园里,发出足以让大地震动的顿声。
我刚起身,一个不慎又摔回椅子上,西格玛箭步冲来扶住我。
第一次知道“上房揭瓦”原来是个纪实形容。
这所公馆中的人们就像玩偶屋里,被主人骤然打开盖子而手忙脚乱的人偶一样,有不少人发出了惊呼,还有反应快者掏出手枪向天上射去。
砰砰砰!砰砰砰……
自是没用的。
天穹中那个全身泛着红光的人影取代了太阳,一双含着杀意的目光分毫不差地投入到我们这边的房间。
带着灰尘和树叶的风从顶上哗哗流过,方才还美好如乌托邦般的房间骤然变得一片狼藉。
一片压抑的凌乱中,我帮西格玛拍了拍头顶上的一些白灰,对方焦急地拉着我,想说话,被我用手指抵在唇上定住。
我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剂,对面露愕然的西格玛说:“走吧。”
*
西格玛托着我的手带我出了门。虽然从一栋已经没了顶屋子里出来更像洋娃娃了,但没办法,我们不会飞。
中原中也入乡随俗地降落到地上,上前一步。西格玛横臂挡在我身前,遮住中原中也半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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