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对峙(2 / 2)
我跪坐在地上,光点汇聚成的波浪呈圆圈状从我的裤腿和血液向周围扩散,这些人狞笑着将我包围,只当耳畔吹拂而过的微风,却没看见,这片地带的构造正在我的瞳孔深处发着光。
这句话很有用,面积周围人互相看看,看来还真的有些忌惮。面罩男不愧是领头的,脑袋都比别人少了一根筋:“我们很愿意听听你的光辉履历,在见到我们老大以后。”
我说:“3”
他没听清,看了我两秒,又在看见我的表情以后目露凶光,狠狠踩上我的伤口:“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我弓起身子,血液完全染红了纱布,并且没出息地大叫起来。这份大叫取悦了他们,但取悦不会令他们仁慈,面罩男又碾了碾我的伤口。
我眼前发黑,浑身冒汗,但是喉咙稍稍缓过来:“2”
这次所有人都听见了,因为一瞬间有数十把枪同一时间指向我,甚至先于面罩男下达的指令。即使我是一个被剥夺了行动能力,手无寸铁的女人,这份未知的倒计时依然敲响了他们内心深处最警觉的东西。
“闭嘴!”面罩男没再逞嘴快,即使他对手下们的擅自行动表示了愤怒,但现在他终于愿意将更多注意力放到我身上了。
我是个好说话的人,他不让我数下去,我便真的停了嘴,并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的老大是谁?”
真奇妙,明明我才是快要流干血液,被众人团团围住的羔羊。此时此刻,攻守之地却产生了对调,由我发问,给予他们垂死挣扎的机会。
面罩男紧紧盯着我,色厉内荏道:“你也不用在这里嚣张。我们老大是一个能够玩弄所有人于鼓掌之中的,可怕的男人。你有什么花招大可以用出来,等见到他,你会后悔你现在的不识好歹。”
是吗,我很期待。
我最后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面罩男脸色大变,而在人群中的某个黑衣人终于忍受不住,对我扣动了扳机。
他的反应很出色,很可惜,我眼中的光芒比子弹更快。
【异能力昨天你好】
只一瞬间,世界便安静了。
流着血液的黑色轿车、面罩男还有那些黑衣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片以人潮为界限的空间被不可见的时光切割,徒留过去的影像留下。空旷的马路上,只有一辆24小时前于此经过的车辆静静定格在我脚边,那是一辆纯白色的吉普,驾驶位空无一人。正确时间线的这一辆也许已经被司机开到川崎去了,换言之,眼前这辆从过去延申而来的影子,就可以算我的。
我站起身,腿上的伤、脚边流淌的鲜血和身体的虚弱,全部都如同一场幻觉消失不见。
只剩下我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一辆白色吉普的马路上,微风拂过脸庞,昨天穿过的白色衣裙也被撩起,我按下裙摆,右手将碎发抚到耳侧。
*
港口黑手党的成员在我的信号发出后很快来到了现场。他们站位离我很远,让我以为我身上是不是还残留着什么味道。
但那是不可能的。我唤来其中一人,和他简单说些刚才的情况。对方很努力地立正聆听,但是外撇的脚尖依然说明他非常想要离开这里。
直到我说到那个司机,我问他们有没有人认识司机的母亲,我想要去看看她。
几人面面相觑,我以为是因为他们不认识他,但一个人告诉我:“松本先生的母亲,早就去世多年了。”
我停在原地许久,目光有些迷茫地望向黑色轿车原本存在的地方。
原来他姓松本。
“他……”我顿了顿,喉咙好像塞着一团棉花,“还有什么亲人吗?”
他们说:“没有,仅有一个哥哥,也在龙头战争时死去了。”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没有给他留下全尸,你们该怎么进行遗物处理?”
“按照规定,应该统一收管,避免成为证据。不过自从坂口先生创造了人物志档案,这些遗物大多都会与他们的生平收纳柜放在一起,也算一种纪念。”
他突然懊恼地叹息一声,在我询问时,又忙称没事。
“只是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人。”
我点头:“哦,坂口安吾。”
他重重地咳了咳嗓。
“总之,请交给我们吧。港口黑手党会妥善处理。”
*
也许人还是经不起念叨。
我开着吉普车回家时,正发现我们刚才聊起的某人站在我家门口。
坂口安吾,神秘而知性的男人。那些讳莫如深的港口黑手党们不会知道,他家就住在我家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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