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错过(1 / 3)
黑珍珠号将在海上航行半个月,目的地是迟家名下一座位于加勒比海的私人岛屿——浮金岛。
浮金岛这个名字取得很直白,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一个所罗门王的宝库一样金光闪闪、光怪陆离的花花世界。
迟家的财富究竟有多庞大,大到无法计量,放在明面上给人看到的,或许只是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
迟家早些年在三不管地带做灰色产业起家,支柱产业就是赌场,规模大到从柬埔寨一路开到摩纳哥,形成了闭合的产业链。
赌桌之上,钱已经不是钱,是堆积成山的筹码,是十几个零的大额数字流水似的进进出出,兑换各国货币流通全球。
时代变化海桑陵谷,世界局势说变就变。
世纪之交,迟家分布在各大洲的赌场生意日进斗金之际,迟宗隐却毅然卖出了手里三分之二的大型赌场,套出现金流,投入房地产、金融和通信行业,大量购入不动产。
这个在当时被许多业内人士质疑的举动,却使本该遭受重创的迟家,不仅安然无恙度过了二十一世纪初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还趁此机会,以不可思议的低价,收购了不少破产倒闭的企业,将本图利,大赚一笔。
自此奠定了迟家在上层资产阶级遥遥领先的地位,也成就了迟宗隐“商业鬼才”的远名。他的高明远见,独到的投资眼光,和大胆的决策力,至今为人津津乐道。
迟家选择落根昙城,也是因为这座城市的特殊性。
昙城由于历史遗留的文化、政治和经济等多重因素的综合影响,赌博业在当地是合法合规的。不但合法,博。彩业拉动的经济效益,占了当地gdp超八成的大头,毫无疑问是昙城经济的支柱命脉。
昙城目前大大小小的赌场共计45家,背后的经营者看似各不相同,彼此之间是互不相干的竞争关系。
实际上往后深挖,会发现这些赌场的股权架构,远没有四十多家看着那么繁杂。根据巨额资金流向整理出的树状图,分别指向当地赫赫有名的几大财团。
普通人的线索最多只能断在这里。
若再往后挖,便是百川异源,皆归于海。
以经营博。彩业的大型豪华娱乐场为中心,往外发散的庞大的旅游、酒店、购物、度假等产业,星罗棋布,如一张错综相连的天罗地网,覆盖遍及整个昙城。
常人一定难以置信,这么一座富有繁华的国际自由港,凡是走在街上见到的、任何璀璨辉煌的、叫得上名的高楼广厦,根挖到最后,会全部归束到一人手上。
放在台前公诸于众的管理者,是些虾兵蟹将。
更深一层,用些心能挖出来的背后财团,是为人所趋、唯命是从的鹰犬爪牙。
最终的幕后玩家,有且仅有一位。
姓迟。
因此,上流圈中流传的一种说法,说昙城是迟家的昙城,迟家兴,则昙城兴,迟家败,整座城市的经济都会跟着完蛋。
这话听起来似乎太过狂悖,但又属实没有夸大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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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上夜夜笙歌,每晚都在举行宴会。
这座移动的海上王国,漆黑巍峨,如茫茫大海中的一座孤岛,一入夜便灯火通明,浮在海面上熠熠发光。
高至十六层的乘客甲板,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风景。
低层多是泳池派对,dj打碟,蹦迪热舞,玩得花天酒地。满目望去,一张张酒精染红的笑脸,一片醉生梦死。
越往上,越安静。比起简单纯粹的感官刺激和肉。体享受,上层玩的,才是真正的大。
拍卖会,赌场,商务洽谈。动辄千万乃至上亿的资金流水,只在富人一抬手的举牌,或落笔的一个签名之间。
这是场难得的盛会,也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海内外几乎所有声名显赫、财富亨通的家族,无论新贵还是老钱,都遣了家族里地位名望尊高的代表前来给迟宗隐贺寿,以表敬意。
数不清的知名政商界人士,放在各自领域都是举足轻重的大佬级人物,平时王不见王,却都相聚在此。
有人只当这是一次给迟家面子的邮轮之旅,来见证迟家易主的同时,尽情消遣玩乐的。
有人却是来抓住机会,改变未来商业版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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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号的第十五层。
贵宾厅里正在举办一场小型品酒会。
厅不大,出席者只有十数人,布置陈设简单低调,低调得不像上流富豪的聚会,而更像是小众圈子里一群志趣相投的人,有缘相会,用心品味手中千金难买的稀有葡萄酒。
1920年马桑德拉雪利酒,1942年滴金酒庄贵腐甜白,1987年勒桦酒庄慕西尼干红,1990年蒙塔榭酒庄白葡萄酒……
这些珍贵稀有,连顶级拍卖行中都罕见其身影,价值难以估量,本该用于收藏的陈年葡萄酒,均来自迟家的私人酒窖,却被慷慨的东道主随意拿出来招待客人。
举办这样一场品酒会,一晚上喝掉的酒,不下百万美金。
温澍予不爱烟草雪茄,也没有旁的收藏爱好,唯独对葡萄酒有些特别的钻研。他有极其敏感的味觉,能在品尝过后准确说出葡萄酒的生产商、年份,甚至葡萄园的名称。
作为资深红酒爱好者,他没道理缺席这场品鉴会。<
为了确保高级酒会的私密性,酒红和墨绿的两扇丝绒窗帘将屋子妥善包裹起来,没有拉紧,微微漏了一条缝。
室内觥筹交错,烛杯相映,空气中飘荡着层次风味复杂、氤氲馥郁的葡萄佳酿的醇香。
男人站在大幅落地窗边,两根修长手指,捏着勃艮第杯的杯脚轻晃,绵柔的浅浆果色酒液在大肚杯中倾斜旋转,像晶莹夺目的液体宝石。
这间贵宾厅位于船尾。
窗帘中那道不经意留出的缝隙,恰巧让正对着玻璃的温澍予,瞧见了外面的甲板上,有个纤细娇柔的身影背对着他,正远远蹲在邮轮的尾舷边。
瞧她的着装打扮,不知是从哪间宴会厅里偷溜出来的。晕船不大可能,她像是喝多了酒,跑到甲板上吹风醒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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