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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醋吻(1 / 5)

当晚,迟渡原计划是住在半景湾的。

他先前给宋思懿在昙城订购了一套大型树屋乐高,今天送货上门。物业人员只能将这个特快包裹送到公寓门口,并且宋思懿自己也不愿意让陌生人进屋。

凭她个人的力量,想要把这个大箱子搬进房间里,多少有些困难。于是迟渡陪结束了一天课程的宋思懿从学校回家,帮她把东西搬回房间。

打开包裹后,数千片彩色积木,拆出来在地板中央堆成小山,蔚为壮观。

迟渡顺手拍了张照片发给宋云今。

宋云今看拍照背景就知道他人在哪里,其余的也不多问:【太晚了就别回宿舍了,睡我那里吧,门锁密码你知道。】

半分钟后,又发来一条。

【今天公司开会,我大概会很晚回去。不用等我,你先睡。】

迟渡此前从未怀疑过宋云今说的每句话的真实性。

直至看见谢君池给他发来的那张照片。

尽管拍摄角度刁钻,画面昏暗模糊,看得出是无意中拍到的镜头,但迟渡只消一眼,就锁定住那个出现在vip包厢中的熟悉身影。

的的确确是宋云今。

退出和谢君池的聊天框,点进和女友的聊天记录,他皱眉,看到她发的那句“正在公司开会”,不过是二十分钟前的事。

除非宋云今掌握了什么独门分身术,否则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南郊新城工业园区的df商务楼,瞬移到中谷路上声色犬马、纸醉金迷的尘俗夜场。

红色玫瑰裙,长卷发妩媚,在柔润富丽的光照下,她脸上的笑容动人至极,端着酒杯同人言笑晏晏。

她这样流连夜场的华丽性感形象,与平日那个爱穿洒脱轻简的职业套装,日理万机杀伐决断的冷面女总裁,简直判若两人。

无论哪种模样的她,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引人耽溺的磁场。

她笑得再甜再软,就像是远空中的月,光芒皎洁,清透如水,本质上终究是遥不可及的。正是这种看不清也摸不透,充满谜团和矛盾的美感,让人为她心旌神驰,明知危险却还忍不住要接近。

他怎可能安心放任她一个人待在那种场合。

迟渡向谢君池要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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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池没想到迟渡这个粉丝当得这么疯。

他发照片纯粹是八卦心理加爱看热闹,手贱嘴贫,发着玩玩,也为了逗逗这位自进校以来,不知收获多少明里暗里的告白信息,日常走在路上都能被人拍下背影或一个模糊侧颜发给校园表白墙的常客,却从来封心锁爱,来者皆拒的校草男神。<

因为唯独看迟渡对他们商学院至今仍有传说流传的传奇学姐宋云今,表露过不一样的欣赏与倾慕。

可他死也想不到迟渡会破防到当场杀过来捉现场。

谢君池听说过有些明星的一部分粉丝会特别疯狂,接受不了自己心目中纯洁无瑕,视为精神支柱的偶像,私底下是个海王玩咖,会在现实中做出跟踪偷拍等疯狂行径。

可宋云今毕竟也不是明星爱豆这种贩卖人设和梦想的职业。

富三代,有钱人,权贵子弟私下玩得花一点,实属正常。虽然不太符合她在公众面前一贯的正面形象——履历完美,业绩出色,被商学院女生们奉为“吾辈楷模”、“人生榜样”的优秀职业女性代表,但还称不上罪大恶极。

马不停蹄赶到折春的迟渡,在走廊上被谢君池拦住:“哥们儿你疯了!”

“你知道里面坐着的都是什么人吗你就敢硬闯!”

折春不是普通夜店,名义上是高端会所,倒也不是那种不登大雅之堂,做法律禁止的皮肉生意的烟花地。

会所管理严格,工作人员皆已成年,主要为客人们提供情绪价值,超出尺度的身体接触则是明令禁止的。

谢君池说“鸭”,是故意扭曲夸大,逗一逗他的玩笑话。

折春的薪酬和小费极为可观,聘用男女执事的要求也非比寻常,不仅有颜值和身材的硬性标准,甚至还有学历要求。

因为折春的客人们往往非富即贵,多是上层人士,想要迎合他们的情感需求,至少不能脑中空空,肚子里得有点墨水。

比如谢君池的表哥,就是如假包换的名校大学生,在港大上学时追宋云今死活追不到的那个。毕业后,他经朋友介绍,起初是来赚快钱,慢慢竟也打出了一片天地,干脆留了下来,从一名普通执事升到了值班经理。

谢君池不知迟渡和宋云今之间这层秘密恋情关系,仍天真以为是迟渡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一个学弟对本院往届赫赫有名的优秀学姐的钦佩仰慕。

他可不想迟渡砸了场子,得罪一屋子vip客户,害自己被经理表哥臭骂一顿。

可迟渡岂是他能拦住的。

见他铁了心非要硬闯,谢君池实在没办法,以为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亲眼印证。僵持到最后,谢君池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道具发箍。

发箍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橘黄色的仿真兽毛,耳尖上一小簇黑色绒毛,还装饰着蕾丝小蝴蝶结和一动脑袋就叮当响的金属铃铛。

他软磨硬泡,逼迟渡把这个性感招摇到有些羞耻的发箍戴上:“你进去可以,就扮作送酒的服务生进去。”

“看一眼就行,看完赶紧出来,千万别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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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池再三告诫他“别打草惊蛇”,得到他口头保证才肯放他进去。

迟渡当然知道宋云今不是那种会背着他来夜店乱搞的人。虽然她瞒着他来这种地方,还谎称自己正在公司加班,但他信她一定有她非来不可的理由。

他不是不放心她,而是不放心她周围群狼环伺,指不定谁对她有企图,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对她的独占欲,已经强烈到病态且疯魔的程度。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爱她这件事,就像开一辆失控的车撞向悬崖,即使想要临崖而返,可是控制权早已不握在他手中。

从前他以为他的不安定感,来自于爱得不到回应,所以心情总在患得患失中反复横跳。可是现在,哪怕已经确定了关系,他的不安全感仍没有消减半分。

当他发现温澍予给她的西装外套里,有一张苍葭色名片时,这种快要握不住她的感觉尤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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