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人是“旧”的好(2 / 3)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周航劣笑:“呦,白大律师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这还伤春悲秋上了?”
我懒得理他,起身,抬膝,磕上他的小腹。
“我去,大姐,你这是要给我断子绝孙啊……”周航手里的果盘应声摔在地上,他猫腰,强忍痛意。
我蹲着身子捡地下洒落的水果,回看他一眼,眉眼带笑。
近几年,在我孤独难过的时候,都是他陪在我身边,虽不是家人,但却更甚家人。
我赶铃铛走有我的用意。
她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终究被曲逸尘保护的太好,她不适合陪我们这样勾心斗角。
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再拉一个不相干的人下水。
接到赵欢慰问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
我在家一呆,就是一整天。
电话里,赵欢对我的‘遭遇’表示深表同情。
并且把我列为跟她同一条战线的人。
她以为,我也是被曲逸尘抛弃的女人。
寒暄了几句切断电话,我这才想起,原来明天就是她那场官司第二次开庭的日子。
这人啊,处处都是为自己考虑。
像赵欢,明面是安慰我,实则其实是担心温婉事情的发生会影响到她官司的输赢。
跟赵欢通完电话后,我就径直进了书房整理案件,一整理就到了第二天晨曦。
周航敲响书房门时,我刚趴到书桌上眯着。
双眼皮打架的厉害。
“大姐,你别告诉我,你在这地方呆了一整晚!今天在官司……?”周航喋喋不休,眉峰紧锁,伸手拎起我的衣领走向浴室。
我还在半睡半醒之间。
周航就拿着淋雨碰头朝我喷来。
我一个激灵向后退了几步,好在水温适宜,不是冷水。
被他这么一折腾,我的倦意也少了几分。
睁眼看着镜子里比昨天还憔悴的面容,低头洗脸,扑了加厚粉底。
周航载我到法院,一路上,我无言也不笑。
他问我怎么了,我淡然回应了句:粉太厚!
哎,我终于能设身处地的理解那句话:不是你不笑,一笑粉就掉。
赵欢这次学聪明不少,从见到我就跟我嗜好,并且也没有再跟何有才大打出手。
倒是何有才有意无意的飘过赵欢,眼底有眷恋。
人就是这样。
拥有的时候不知珍惜,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但是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唯独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曲逸尘出现的时候,我有意多看了两眼。
他一脸倦容出现。
精神并不比我好多少。
宣布开庭。
跟我预期中的一样,赵欢被判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
当庭,我又以侵犯财产所有提起诉讼。
似乎是曲逸尘早有会意,并没有上诉反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已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
在这场官司中,何有才将他跟赵欢的夫妻共有财产赠予情、妇,既没有征得赵欢同意,也不属于善意。
所以这场官司的结果,显而易见。
官司打完,站在被告位置上的赵欢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以为她会跟往常一样趾高气昂的去找何有才和他的情、妇争吵。
没想到她只是蹲下身子,抱着自己失声痛哭了一会。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起身擦干眼泪,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法庭。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
我忽然想到一句话:我就这么一颗心,你看着伤吧,等伤透了,我也就走了。
赵欢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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