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做皇后的第五年 » 第49章这日下朝,刘湛把谢清宴留在宫中议事,议的是近日荆州水患赈灾事宜。前月,荆州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楚江水位高涨形成水患。靠近楚江的几处地区全部被水患淹没,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惨重。

第49章这日下朝,刘湛把谢清宴留在宫中议事,议的是近日荆州水患赈灾事宜。前月,荆州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楚江水位高涨形成水患。靠近楚江的几处地区全部被水患淹没,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惨重。(1 / 2)

朝廷拨银拨粮赈灾,但刘湛忧心赈灾的官员贪墨,这些东西到不了百姓的手里,遂找来谢清宴商议对策。

辛夷到时,听闻谢清宴也在,便想转身离开,却被王沱拦住。只见王沱好言好语的让辛夷先等等,他先进去通报一声。

刘湛听闻辛夷来了,双眼发亮,这还是辛夷回宫后第一次主动来德阳殿找他。他连忙让王沱将人请到偏殿,心不在焉的和谢清宴继续谈政事,心完全飞去了侧殿,想着辛夷来找他所为何事。

谢清宴见状出声:“陛下,不如臣先告退。”

刘湛正有此意但不好意思说出口,谢清宴提起来他心中又有些愧疚,正巧快到午时,刘湛便顺势留谢清宴在宫中用膳。

谢清宴本该拒绝,但他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应下来,跟着宫人去了阁楼。

刘湛则是去见了辛夷。

德阳殿是天子寝宫,侧殿也比旁的宫殿要华丽很多,辛夷把食盒放在案几上,坐在一旁低头看书。刘湛进侧殿时,便看见辛夷聚精会神的盯着书册,手下还在时不时比划。

他走上前柔声道:“在看什么?”

辛夷将书拿给他看,“诺,这个。”

那是一本讲如何治理水患的策论,是前朝一位兴治水患的丞相所书,里面有很多实用的办法。

刘湛:“朕记得你从前并不爱看书的。”

辛夷撇撇嘴:“我只是不爱看那些很晦涩的,知乎者来知乎者去的,头晕。”

刘湛走到辛夷身边蹲下身,握着她柔软的手问:“你今日怎么来了。”

辛夷拍拍食盒:“今日就是你母妃的祭日,我给你送点吃食。”

刘湛的生母在宫中也是个不能提的禁忌,梁太后厌恶他母妃,至今没让人把刘湛母妃的名字加在皇家通牒上,他母妃至今不能埋进皇陵,更不能大肆祭奠。

提起此事刘湛眉眼间全是阴郁,不过转瞬间又消失了,他握着辛夷的手道:“你有心了,我看看是什么。”

辛夷把食盒打开,里面是几盘晶莹剔透的糕点,绵香四溢。

刘湛抬眼,声音有些沉:“只有糕点吗?”

辛夷以为他嫌弃她敷衍,把糕点端出来摆好,说道:“这些都是我亲手所做,你尝尝。”

刘湛捻起一块糕点,很甜腻,符合辛夷的口味,却不符合他的。从前她经常给他做糕点,每次都是依照他的口味少糖。

他抬头笑笑:“很好吃。”

辛夷:“我听说你和谢清宴在议事,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刘湛没有阻止,他站起身送辛夷出门,两人并肩走在一起。

辛夷没看出刘湛的沉默,临走时她停下回头让刘湛别送了,就这一回头,她声音瞬间被截断。

德阳殿阁楼上,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那里,眸色沉沉的看着下方并列的两人。

辛夷顿时紧张起来,明明隔的很远,她却清楚的看见谢清宴紧绷的嘴角和握紧的拳头,她莫名的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怎么了?”

刘湛见辛夷突然不出声,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人都没看见。

辛夷:“刚刚有一只笨鸟……突然撞上了檐角。”

刘湛抬手点在辛夷的额头却被辛夷躲开,他看着落在空中的手,面无表情的抬眼看向辛夷。

辛夷完全没留意刘湛的神色,她此刻浑身不适,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敷衍的行了个礼,摆摆手飞快的转身离开。

刘湛立在原地,看着辛夷远去的背影,微微眯眼。他招手唤来一个小太监,问他:“刚刚谁去过阁楼?”

“回陛下,是谢大人。”

刘湛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阁楼,握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停的转动。他唤来王沱,低声吩咐两句。

王沱面露惊异,领命去办。

——正午时分,德阳殿内气氛沉默,明明已经是五月,却还能感觉到脚底爬上来的寒气。殿中摆着两张朱漆云纹食案,角落里铜炉散发的淡淡檀香与食案上菜肴的热气交织在一起。

素雪抬头,看着相对而坐的君臣,面带忧虑,陛下往日和谢大人谈事,都不会让她们这些宫女作陪。今日却不知为何特意让王沱将她叫来,还让她伺候谢大人用膳。

她看着静坐如玉的谢大人,在陛下的示意下走过去,慢慢坐在谢清眼身边,替他倒酒。

谢清宴姿容俊雅,即便是在君王面前用膳,也保持着世家子弟独有的风仪,一举一动,清贵端方,如同静立的玉树。

刘湛端着酒盏慢慢晃荡,嘴角噙着一丝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雪臣,说起来,你今年已经二十四,旁的男子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成亲生子,你家中长辈还未替你操持吗?”

谢清宴着箸的手顿了顿,看清刘湛眼中的猜忌之色,他平静的回:“臣已有心上人。”

刘湛挑眉:“哦?不知是哪家贵女,朕替你赐婚?”

谢清宴:“那女子已经嫁为人妇。”

刘湛握紧手中的酒盏,力道之大,将纯金的酒盏捏得变形,褐色的酒液洒在刘湛的衣袖上,深一块浅一块,看起来异常显眼。

他眼底的温和尽数褪去,只剩锐利如寒刃的光,死死盯着对案的谢清宴,声音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不知那女子是谁?”

谢清宴依旧平静,拱手行礼:“事关她的名声,恕臣不能告知。”

刘湛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呼吸急促。他薄唇紧抿,面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倘若朕非要你说个明白呢?”

谢清宴起立在殿中,青衫衣角纹丝不动,他指尖修长的手轻轻拢了拢袖口,俯身长揖,“请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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