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谢清宴走到书柜前,檀木架上放着一个精巧的小木盒,他打开木盒,取出里面一个圆润的小瓷瓶,瓶身不重,里面的药粉已经被用了一半。他转身走到谢祐面前,将那个瓷瓶给他看。<(2 / 2)
他走出来,跪在谢祐身边,拱手道:“禀太后,当初臣确实是自作主张,并未事先请示,谢丞相所言不无道理,臣认罪,只是那十二名叛将既已宽恕,如今再反口降罪处罚,恐怕会另朝廷失信于天下。”
谢祐:“此话不对,是你谢清宴自作主张在先,要说失信也是你失信于天下,与朝廷无关,与陛下和太后更无关。”
谢清宴看着谢祐冷硬的侧脸,半响没有接话。旁观的颜姝秀眉蹙起,谢祐和谢清宴居然公然反目了?
赦免叛将一事虽然是谢清宴自作主张在先,可当时情况危机,梁平十万大军即将逼近洛阳,谢清宴有辅政之权,他在那种情况做出这种选择并没有错。
更何况,朝内也不会有人蠢到如此地步,顶着得罪谢清宴和谢家的,拿这件事情出来说。可谁都没想到,居然是谢祐把此事翻出来攻坚谢清宴。
辛夷合上奏章,语气平静:“其他人怎么看。”
辛崇和李徵互相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根本看不出这谢家的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谢祐对谢清宴这个子侄的看重有目共睹,从谢清宴入仕开始他就开始给谢清宴铺路,对谢清宴比自己两个儿子还好。现下突然这样,莫不是失心疯了。
其他人心中也是如想了,只有一两个无足轻重的官员出来帮谢清宴出了几句话。
颜姝见状出列,走到中间躬身回话:“回太后,臣认为谢丞相此言不对,谢大人当初是代表朝廷招降,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朝廷,与他个人无关。”
谢祐眉眼未动,面上一副不屑的姿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是话了?”<
颜姝还没生气,李聿就直接开始阴阳怪气:“谢丞相如此看不起女人,在家中也是如此对您母亲的,我朝孝道治天下,谢丞相这般能称得上孝吗?”
谢祐脸黑如顶,脸色阴沉的能滴水,“朝堂之上起容竖子放肆!”
李徵回头拍了一下李聿,瞪着他让他闭嘴。
颜姝淡淡的抚了下衣摆,语气平淡却极具嘲讽:“臣乃太后钦封的光禄大夫,有圣旨为证,为何不能开口?倒是谢丞相,一则疑似不孝,二则宠妾灭妻,私德不修,依臣看,谢丞相才是不配在殿上开口之人。”
谢祐的黑脸瞬间羞恼起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胡言乱语什么!”
颜姝:“那谢丞相是否能解释一下,为何你与你夫人分居,你府内都是妾室兰氏在打理,甚至你膝下一女二子都是出自兰氏?”
谢祐咬牙:“太后。今日是商谈如何处置那十二名叛将和谢清宴自作主张一事,还请您下令,不许提及无关之事。”
辛夷在上方听得津津有味,看着谢祐脸色忽白忽红的心中畅快至极,该死的老匹夫连老底都被人揭了,倒真没看出来,瞧着端方,居然是个宠妾灭妻的败类。
她敷衍的说了一句:“那就继续方才的议题?”
颜姝:“太后,当今天下,信义为重,臣觉得,一个不孝不义,私德不修的人,口中说出的话是不可信的。”
谢祐冷哼:“不必多说了,今日过后,老臣便会递上辞呈请辞,十二叛将和谢清宴的案子,就当作是老臣仕途生涯最后的一笔吧。如此,可满意了?”
颜姝和谢祐对视一眼,浅笑片刻:“如此,极好。”
她退回队列,垂眼思附,看来谢祐的铁了心要动谢清宴了,究竟是为何让他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她抬眼看向从方就一直沉默的谢清宴,只见他一直望着谢祐的方向沉思,背脊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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