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谢清宴长久不语,辛夷心中更加确信了,她抬脚踹在谢清宴身上,“你给我滚下去。”(1 / 3)
谢清宴不妨被辛夷一脚踹歪了身子,他朝床外歪了歪,无奈握住辛夷的脚,解释道:“你误会了……”
他的声音一顿,辛夷睡觉并没有穿绫袜,她的脚很小,一手便能盈握,足踝纤细,踝骨玲珑地凸起,像光滑卵石,触手生温。
辛夷也注意到了不妥,连忙把脚往回收,飞快的收紧裙底。她脚上还残留谢清宴手掌的温度,阵阵生热。
谢清宴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指腹,继续道:“是伯父他知道了我喜欢你一事,将此事告诉了我父母,我母亲这才给送了两个通房过来,我没有碰她们。”
辛夷只听见了他的第一句话,她僵硬的转头,干涩道:“你说什么,谢祐和你父母都知道了?”
谢清宴:“嗯。”
辛夷绝望的合上眼,难怪她总觉得谢祐看她的眼神不对,似乎是暗藏恨意,她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谢祐的事情,一直以为他的敌意是因为自己身为女子掌权的缘故。
现在连谢清宴的父母都知道了,假以时日,只怕天下皆知了。
辛夷难耐的踹踹被子,无语道:“你告诉他们这个做什么!”
谢清宴:“非是我相告,是伯父自己看出来的。”
“那就是你不懂遮掩,总之就是你的错!”
谢清宴从善如流的认错:“是我的错,你莫生气,打我两下出出气罢。”
辛夷:“我才不要,你赶紧走吧,别被人瞧见了。”
谢清宴不肯走,屈膝跪在床榻上,沉沉的望着辛夷:“你还没给我答案。”
辛夷摸着手中的图纸,垂眸没说话,谢清宴今日能把这图纸给她,是真的下了血本了。谢祐教养他长大,他若是真的对谢祐不管不顾,袖手旁观那就不是谢清宴了。
若换了辛夷站在谢清宴立场上,恐怕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他处心积虑只为保谢祐的命,辛夷的心思有些动摇。
谢清宴见辛夷不说发,抱着她倒在榻上,双手撑在她两侧,凝望着她:“阿满,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跟带了勾子,眼神也侵略性十足,辛夷受不了他这样看着,转头心慌道:“你让我想想。”
辛夷这样说,谢清宴便知晓她的心中开始动摇了,他轻笑:“好,你慢慢想。”
辛夷听他这样说,以为他要离开,微微松了口气,却不妨谢清宴突然低头吻上她,她身体被激的一缩,忍不住抱上谢清宴的头。
声音软的不成样子:“你做什么……”
谢清宴含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伺候你。”
辛夷羞恼的蹬蹬腿,“我不要。”
……
许是两人方才交谈的动静有些大,殿外素雪披着外衣敲了敲门,“太后,您醒了吗?”
辛夷浑身一紧,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惹得伏在她上方的谢清宴闷哼一声。
她攀着谢清宴的肩膀,清了清嗓子才回:“方才起来喝了口茶。”
素雪:“要奴婢进来服侍您吗?”
辛夷一口咬在谢清宴的肩膀上,呜咽两声没回话。
不知是不是夜里太寂静了,她甚至能听见床榻吱嘎吱嘎摇晃的声音。
素雪没听见辛夷回,又敲了敲:“太后。”
她等了片刻,心中有些担忧正打算推门进殿时听见辛夷哑着嗓子回:“我要睡了,你别进来。”
那声音与辛夷以往的声线都不容,娇软沙哑,甚至还带着一丝旖轻喘。
素雪听见殿内床榻轻摇的声音,她偷偷透过窗缝瞧了一眼,凤榻上垂下的帷幔不停的晃动。
她脸瞬间发红,素雪早经了人事,只一眼便知是在干什么,连忙掩好窗回了房间。
殿内,辛夷抬脚踹开谢清宴,眼中还有朦胧水光,她哑着嗓子道:“快滚。”
谢清宴丝毫不在辛夷的打骂,上前将人揽在怀里轻抚背脊,细吻。
辛夷疲累的闭上眼,沾床便要睡过去,心里却还惦记着让谢清宴离开。
要是明日婢女进来伺候撞见了谢清宴,那场面辛夷不敢想。
谢清宴打湿帕子帮辛夷收拾着,动作很轻柔。他低头垂眸,神色认真专注,倒像是在处理政事。
辛夷半枕在软枕上,看他收拾床榻,忽然发现谢清宴在她面前的从来没让她干过什么。
辛夷不知为何很想问一个问题,“谢清宴,你会成亲吗?”
她喜欢和谢清宴现在的关系,不远不近的,彼此都能满足。可若是谢清宴成亲了,那就大不一样了,她是不会和有家室的人搅和在一起的。
“不会。”
“那你家中逼你呢,难道你还打算一辈子不娶妻?”
谢清宴换上干净的铺子,披了件小薄毯盖在辛夷身上,垂眸看她,“不行吗?”
辛夷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喃喃道:“为什么?”
谢清宴:“因为我成亲了,你就不会要我了。”
他的眼睛很好,像琥珀般,辛夷只感觉心中被人凿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洒在里面,迫不及待要生根发芽。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很多年前,她在刘湛身上也感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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