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做皇后的第五年 » 第81章辛夷握着护符站在原地,看着谢清宴的身影慢慢消失,她原本以为昨日谢清宴说护符不在身上是不想把护符交出来的借口。

第81章辛夷握着护符站在原地,看着谢清宴的身影慢慢消失,她原本以为昨日谢清宴说护符不在身上是不想把护符交出来的借口。(2 / 2)

只见辛夷在烛光摇曳的帷帐中,穿着一身极其轻薄柔软的丝质长袍,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肌肤上漾开一片柔腻的光泽,美人面带薄怒。

见素雪进来,辛夷立刻吩咐道:“你找人现在就去谢府上传旨,让谢清宴连夜将收服叛兵的全过程拟份折子递上来,要事无巨细,我明日一早就要看见!”

素雪忍住笑,福身行礼,“诺。”

她走出殿找来两个小太监出宫传旨,小太监也是一脸摸不着头脑,素雪没解释,只叫他们赶紧去,晚了咱们那位谢大人睡下可就不好了。

就是不知咱们这位谢大人如何得罪太后了,让太后大半夜的还折腾他。

——谢清宴接到辛夷的旨意时并未睡下,听闻宫中来人传话,他并未像两个小太监设想的那样发怒,而是带着笑意接下了这旨意。

还让人把两个传旨的宫人带下去,让周叔好好招待。

他转身进了屋,目光朝宫阙的方向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一声轻笑逸出唇畔。他侧头望向窗外的圆月,淡漠的侧脸在这一刻无比柔和。

他的案几上还亮着灯,辛夷要的东西他早就在回洛阳的途中一五一十的拟好的,此刻正被放在一旁,准备明日便递上去。

平铺的桌面上放着一沓刚刚抄写完的宣纸,墨迹还未干,有些笔画上还带着水印。

辛夷那只消失不见的小银梨花钗放在一旁,在书案主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清宴坐回案几边,拿起那个小银梨花钗握在手心,来回的把玩。辛夷发髻上的饰物都很精致好看,谢清宴担心拿走她的心爱之物会让她不开心,遂挑了一只最平凡的银簪。

他这里,除了之前和辛夷寥寥无几无几往来的书信外,就只剩这个银钗了。

周叔进屋时,便看见谢清宴低头凝视着银钗,眼眸中柔和的笑意浮现,如同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少年,从前的清冷克制全部都消失不见。

周叔再迟钝,也知道那东西是谁的。他从前不知道郎君心里是谁,可今日从宫里赴宴回来后,谢祐大人便将郎君带到了祠堂发了好一通大火。

连前去劝架的家主和夫人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回来,周叔远远的听着,依稀听见谢祐大人骂家主和夫人对郎君的婚事不上心,纵着他到了如今的年岁还不娶妻。

还说什么,若是早早的娶妻了,他就不会如此大逆不道,不守礼法,寡廉鲜耻。

周叔这才知晓,谢祐大人居然已经知道了郎君的心思,知道郎君他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再听见,只知道谢祐大人非常生气,罚郎君抄写家规一百遍,接下来三日都要日日去祠堂请罪。

这在其他子弟身上,只是微不足道的惩罚,可对于谢清宴来说,却是严惩了。

回屋后,周叔却见谢清宴没有生气和难受,而是靠坐在窗边,也像现在这样握着那只银钗,轻声开口。

他说,他喜欢的人叫辛夷,是当今太后。

他还说,如今先帝不在了,他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周叔吓得寒毛竖起,他知道谢清宴从不无的放矢,他既然说出口了,那必然就是下定决心了。

若是从前周叔还会劝劝,可这些时日以来,他见证了谢清宴的求而不得,见过他孤枕难眠的深夜,也见过他对窗独自干坐到天亮。

见过那一张张写满字的宣纸,满纸都是阿满两个字,似乎是要将心中那没机会喊出口的名字,借由纸笔全部写下来。

周叔只说了一句话:“郎君想要,便去取。”

谢清宴诧异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冰雪消融,整个松松弛下来,轻笑道:“你说的对。”

周叔回过神来,走到案前,案几上抄写的家规字迹已经干涸,叠成厚厚的一沓,约莫有百张了。

周叔:“郎君,那两个公公已经回宫复命了。”

谢清宴放下银钗,继续提笔写字,见周叔还未离去,他抬头用眼神询问。

周叔指了指外间,“夫人让人送来了两个婢女,说一定要让您留下。”

谢清宴低头,冷声道:“送回去。”

周叔苦笑:“夫人说,您要是不留,她明日就进宫见太后去。”

谢清宴:“……”他阿母这招还真是狠,一下子就拿住了他的七寸。<

“你安排罢,不要让她们靠近主屋。”

周叔应声,下去安排了。

谢清宴突然想起一个人,眉眼滞凝,他抬头:“你等等,帮我去查个人,陈观澜,光禄勋新进的郎官的。”

周叔:“这个人老奴知道,他是荆州的寒门子弟,太后有一次出宫遇见了他,对他颇为欣赏,提拔他做了郎官。”

“这人刚到光禄勋不久,便和原光禄大夫吴平之子吴多起了冲突,两人还动起了手。正巧被去巡查的颜大人看见,便将此事告了太后面前。”

“太后为这陈观澜出头,罢免了原光禄大夫吴平和其子的官位,并让陈观澜到太阁,做了陛下的讲侍。”

谢清宴皱眉:“谁说太后是为陈观澜出气才罢免吴平的?”

“外面都是如此传了,说陈观澜长得好,得了太后青眼,以后恐怕就要鸡犬升天了。”

谢清宴:“谬论。”

周叔有些委屈,又不是他传的。

谢清宴心知陈观澜可没这个本事让辛夷替他出头,可心头还是忍不住有些动气。辛夷罢免吴平,摆平了是要给颜姝铺路,那陈观澜不过是碰巧撞上罢了。

民间流言如此不实,甚至隐隐朝着风月之事而去,必然有人在推波助澜。

谢清宴明白是谁,他放下笔,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一面是自幼教导他长大,一路扶持他的伯父,一面是他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的辛夷。

这两人已经成了死敌,无法和解了。他要如何做,才能保住在意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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