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提起谢清宴,辛夷又是一阵烦躁和头疼,他现在是小太子的老师,小太子重视他喜欢他,一时半会根本换不掉。(1 / 3)
现在小太子回了她的身边,以后和谢清宴打交道的地方肯定会越来越多,只要一想到那场面,辛夷就有些害怕。
不是因为担心刘湛会发现,而是担心他自己,越和谢清宴接触,越管不住自己的心。她害怕自己在谢清宴的勾引和迷惑之下冲动行动,做出后悔一生的决定。
等小太子长大后,得知他的母亲和最敬重的先生有染,该如何自处。
更何况,他是一个很好的人,辛夷不想耽误他。
辛夷沉默了很久没答话。
颜姝想到梁太后这事,大半都是谢清宴在背后帮忙,否则单凭她们两人根本无法成事。
明日上朝,也得他去联系朝臣,向梁骥施压,迫使他放弃梁太后。谢清宴淌到这趟浑水里来,出人出力,他图谋的是辛夷的心。
想到谢清宴只剩下不到三年的寿命,颜姝心中有些怜悯,她私心里,亦不想辛夷和谢清宴再接触下去。
谢清宴这样的人,一旦爱上了,根本不可能放得下。可他短命,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三年时间太短了,谢清宴去时,也许正是辛夷爱他至深之时,到那时,辛夷该怎么办,要怀着对谢清宴的爱和思念,度过余生吗?
辛夷已经为了刘湛丢了半条命,不能再为了谢清宴再丢半条命。
所以颜姝开了口,她知道自己开口,辛夷一定会听的。
颜姝:“阿满,你和谢清宴不合适。”
辛夷呼出一口郁气:“我知道。我已经决定不再和他来往了。”
颜姝:“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辛夷抬步走上椒房殿的阶梯,她走的很慢,每一步踏在青砖上,都会发出一声轻响。
那声音也像铃声,一点一点敲在辛夷的心上。渐渐的,她停住脚步,回头对落后一步的颜姝道:“我会让他死心的。”
——就如同颜姝所说,小太子是个一个聪慧的孩子,早就知晓辛夷就是他的生母。被采薇抱回椒房殿后,他乖乖的坐在殿中,仔细打量着母亲的住所。
他小小的一个人坐在青席锦垫上,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四处提溜转,眼底流露出好奇。
采薇看着和辛夷一个模子刻出的小太子,简直要被萌化了,她一直围在小太子身边,殷勤的将自己私藏起来的美食拿给太子吃。
奈何小太子对着食物完全没有兴趣,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要么打量殿中摆设,要么就是托着下巴看着殿门口,等辛夷回来。
采薇没有办法,只好把会耍宝的小林子喊来,几人在殿中上蹿下跳,做鬼脸,唱高歌的,愣是没把小太子逗弄出笑脸。
小太子坐在那里,面无表情都看着他们,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似乎是觉得她们太吵了。
采薇彻底怏了,把人都赶出,颓废的瘫在一旁,陪着小太子安静的等辛夷。
她突然听见一道稚嫩的声音,是小太子,他终于主动开口:“采薇姐姐,你是跟我阿母一起长大的吗?”
采薇扭头,翻身坐起,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嗯嗯嗯,奴婢从小陪着殿下一起长大,我们从没有分开过。”
“那你可以跟我讲讲,阿母以前的事情吗?”
采薇相信,任何人面对一双这样的眼睛,都说不出拒绝的话。那是一双渴望母爱的眼睛,黑黝黝湿漉漉的,亮得灼人。
她眼睛有点酸酸的,忍不住抬手揉揉了,郑重点头:“好!
辛夷回了椒房殿,先让人把颜姝安顿好,再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内殿。内殿里,只燃着一盏连枝灯,采薇跪坐在脚踏旁,声音低低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辛夷放慢步子走过去,小太子已经躺在了她的榻上,他脸上困意明显,人却还强撑着听采薇将故事。
采薇讲的,竟然是她在陇西时的趣事。
辛夷站在原地,没有出声打扰,她看了一会,转身去浴房洗漱。坐在浴桶里时,辛夷有些忍不住想哭,上天眷顾,给了她一个如此好的孩子。
她洗漱完出来时,采薇也困得哈欠连天,榻上的小太子已经合上眼了,嘴角流露出一抹香甜的笑意。
辛夷走进去,轻拍采薇的肩,让她先下去休息。
她坐在床沿边,盯着熟睡的小太子怎么都看不够,手不禁握上他小小的,肉肉的手掌,轻抚着。
手中的小手掌突然动了动,辛夷抬眼,就看小太子已经醒了,眼里还带着刚刚睡醒的迷茫和困顿,乌黑的眼珠缓缓动起来,望着她。
“阿母。”
辛夷伸手轻柔的摸摸他的脸蛋,点头应答:“是阿母,阿母在这里。”
小太子坐起身,扑进辛夷怀里,闭眼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是阿母暖暖的味道,他很喜欢。
辛夷抱着小太子上了榻,和他面对面的躺好,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哄道:“睡吧,阿母陪你。”
小太子开心的闭上眼,他困顿极了,很快便入睡,手掌却还握着辛夷的小拇指不肯放。
辛夷俯身,在小太子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翌日,朝堂上是如何争论的辛夷不知,最后的结论亦不出她所料,梁骥顶不住天下的压力,退了步,同意太后幽禁长寿宫,颐养天年。
对外说的是,太后意外重病,需要静养。可满天下谁人不知,太后是因为和面首偷人,还怀上了孩子,给昭宗带了一顶显眼的绿帽子。<
官员碍于刘湛和梁骥不敢多加议论,可民间却不怕,还编了好几出戏,传唱度极高,南曲班子里日日看客络绎不绝,赚了个钵满盆满。
因梁太后下岗,朝中的官员也被洗清了一批,和梁太后来往密切都被清算了。刘湛和谢清宴都忙于朝事,无人来打扰辛夷。
她带着颜姝和小太子在后宫过得不亦乐乎。
梁太后那里最初还闹了几场,见无人理会也慢慢的歇了下去。
最烦大约就是李聿了,三天两头的给辛夷递信,让她把颜姝弄出宫。辛夷对李聿的气不少,不仅无视他的催促,还叮嘱椒房殿的宫人,不许帮李聿给颜姝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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