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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证？”
秦阳微微眯起眼睛：“这个清洁工有通行证？”
“是的！”
秦阳想了想：“行，我先找时间去黑格研究所踩踩点再做打算。”
蜘蛛皱起了眉头：“外人是没办法进入黑格研究所的。”
秦阳笑笑：“我认识了黑河研究所所长的儿子，而且关系似乎还不错，他在里面上班，想必我进去玩玩应该没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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