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老同志,您在找獾油?(1 / 3)
沈重阳下山的脚步匆忙。
进村的时候,没发现自家墙根底下还蹲着一胖一瘦两个人影。
等他进院关门后,这俩人才站起身,朝着陈玉宝家中赶去。
沈重阳对此浑然不知。
他回到家的时候,安琪那屋的油灯还亮着。
他刚要敲门问她睡了没有,屋里的灯却又瞬间熄灭。
这可让他莫名有些感动,还有些无奈。
男人在外打拼,回到家最希望看到的,不就是一盏为他点亮的灯光?
可无奈的是,安琪似乎还在因为怀疑他跟陈玉宝鬼混而生气。
不打紧。
只要这只獾子的油炼完卖掉,自己再给她买点儿香皂抹手油啥的。
女人嘛,得哄。
在院子里点上一盏油灯,他开始处理那只狗獾。
剥皮、拆骨、把肉分成肥瘦两堆。
瘦肉用烤兔子剩下的烧烤料干腌起来。
家里没有白酒,这些肉还不适合用湿腌的方法。
等天亮到城里卖了獾油,必须把家里的调料这一块想法子凑齐。
肥肉被他切成了一寸大小的小块丢进铁锅,又添了一些水。
随后他在灶膛里生了火,便忙着去处理雪兔和獾子留下的皮去了。
他原本想把这两张皮子自己硝制一下。
却发现家里没有硝石。
干脆,也等天亮,拿着去城里找个皮匠,让人帮忙做个帽子,还可以再做两条围脖。
安琪肯定喜欢。
而且伊莎要是来了,自己的见面礼不也有了?
于是,他先是刮干净皮子上残留的脂肪,接着又用干草把皮子填实,便随手丢在了一边。
简单收拾好皮子,灶上锅里的水分已经蒸发得差不多了。
金黄色的油脂,也开始慢慢从那些肉块里渗出。
就这么控制着火候,锅里差不多两斤多的肥肉,慢慢也熬制成了金黄色的獾油。
见锅里油渣不再渗出油脂,他赶忙灭掉灶膛里的火。
趁着铁锅的余温,他又找来了一块干净的棉布。
一边将獾油里的杂质过滤掉,一边把獾油存放进了一只干净的瓦罐里。
掂掂分量,差不多两斤左右。
可惜来晚了几年。
这要赶上60年代初那会儿,这獾油在黑市的价格至少5块钱一两,还有价无市。
而眼下,供销社的獾油收购价也才8毛钱一两,黑市或者一些药铺大概能卖到1块2或者1块5。
抄出来的油渣,他也没浪费。
想着改天进山挖一些野菜,还可以包一顿饺子。
把东西全都收拾好,整整忙了一天的沈重阳一头歪倒在炕头上,美美睡了过去。
而自家门外,三道黑影正闻着空气里炼油的香气,吞咽着口水。
正是陈玉宝和他的两个小跟班。
“宝哥,这小子是不是在家偷偷炖肉呢?”胖胖的刘狗蛋问道。
瘦猴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道:“什么炖肉,这好像是在熬油呢,上次大队长家有人送了野猪肉,熬猪油就是这个味道。”
陈玉宝眼珠子转了几下。
傍晚胸口挨的那脚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一晚上忙活下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演戏?
沈重阳这小子分明就是跟自己翻脸了。
可他思前想后,就是想不明白,沈家这个傻子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不过。
不管这会儿他在家干嘛,这几天只要抓住他拿肉跟人换东西,他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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