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你是吃孟聿的醋吗（2 / 2）

她是个聪明人。

他一直都知道。

可他何尝不是？

霍缺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拿捏她。

比如在合作条款里设下陷阱，让她不得不就范；比如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袖手旁观，等她主动来求自己；比如利用孟聿那个蠢货的所作所为，逼她无路可走，只能投向他的怀抱。

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奚娴月臣服于他。

但他没有这么做。

因为那样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而霍缺这个人，贪心得很。

他两样都要。

“我明白。”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看她，“我只问你一句话。”

“……什么？”

“你心里还有孟聿吗？”

霍缺一点也不避讳，直接问了出来。

他知道她想和孟聿离婚的事情，但并不知道，她现在对待孟聿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

因为见过她深爱孟聿的样子，她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孟聿在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那是没有人能够替代的。

她真的，能够放下他吗？

那么多年的感情，她能够割舍吗？

霍缺自己做不到，他不知道奚娴月是否可以做到。

奚娴月被他盯得心中微动，微笑，“霍总这么问，是吃他的醋吗？”

霍缺：“不可以吗？”

“我说没有，你信吗？”

霍缺很久都没有说话，嘴唇微抿，下颌线紧绷。

铜锅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子溅出来，很快又熄灭了。

馆子里的喧嚣声潮水一般涌动着，可他们这一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吃吧，”霍缺拿起筷子，他说，“肉老了就不好吃了。”

奚娴月看了他几秒，重新拿起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