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要她偿命！（2 / 2）

孟聿坐在长椅上，低头双手撑着额头，手指插在头发里，身上的白衣服沾满了血，已经干涸了，变成暗沉沉的一片。

奚娴月站在走廊的另一侧，靠着墙，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雕塑。她的目光落在手术室的门上，但不聚焦，不知道在看什么。

走廊里很安静，过了很久，孟聿出声了。

“为什么？”

只有三个字，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沉重。

奚娴月没看他，声音平平的：“我没碰她。”

孟聿抬起头，看着她。

她站在灯光下，脸色冷静，眼神坚决，没有慌张，没有心虚，甚至连解释的欲望都看不出来。她就那样站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嘴唇抿了抿，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她是自己摔的？”

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相信，白泠会自己摔成这样？

奚娴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双手抱臂，嗤了一声，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全是冷的。

“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何必问呢。”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旧伤口上撕下来的痂。

孟聿的眼睛里有些红血丝，死死地看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他的语气忽然重了起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急躁。

“小月，这是两条人命。你以前怎么样无所谓，可你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以前怎么样。

奚娴月心头一股怒火蹿上来，一下子烧到了天灵盖。她瞪着他，声音拔高了：“我说了，我没碰她！”

孟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她说是你推的她。”

他的语气稍微平缓了一些，但那种平静比质问更让人窒息。

“难道她说谎？她自己拿自己的性命和孩子的性命来栽赃你吗？我想不明白。”

他显然已经这么认定了。

奚娴月的脸色冷下来，下颌线咬得紧绷，腮帮子鼓了一下，又慢慢收回去。

她没想到时隔多年，这种让人气到肝疼的无语事情，还会发生。

当初也是这样。白泠说一句话，他信了。她说一句话，他怀疑。这么多年过去了，什么都没变。

她要怎么辩解？

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孟聿缓了缓语气，声音低下来，像是试图跟她讲道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认为她是无意的，但还是推了白泠。

“小月，过失杀人也是杀人。我知道你并不是想伤害她，但是……”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