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强者逍遥弱者泣(1 / 2)
接着,在众多意味不一的目光注视下,江凌有些蹒跚离场,从还没回过神来的李叁醒肩上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好久没跟人动手了,老了老了......”他内心自讽,也有一些愉悦——终究赢了就是好事。
走到半路,有一人跑过来拦路留言,希望能约江凌择日比试一局,江凌的拒绝脱口而出。
说和他打他就要去打?他不要面子的啊?
没一会,李叁醒就追了上来。
“好你个江凌,看不出来呀。姜还是老的辣,他输给你也在情理之中。”
他与江凌并排行走,说完话后,看了眼江凌的表情反应,江凌倒是一脸风轻云淡。
“叁醒,那个地方位置没变吧?”
“没变,我随你一同去。”
两人在武社中弯弯绕绕,再下了一处亭台水榭,迂回转向后,来到了有条不并起眼的死路尽头,尽头有两人坐在一旁吹着牛。
听得脚步、见到生人面孔,两人随意的表情变得有点提防,马上就停止了对话,站了起来;再一看到生人旁边的李教习,多多少少猜到了什么。
“两位,带老友来耍一耍,麻烦借个道吧。”李叁醒往前站了一步,先发声。
“既是李教习领路,当然是可以;规矩嘛......”两人中的一人说完话后,伸出右手,五指搓了搓。
这自然是索要入场费了。
“那玩意价钱没变过吧?”
“没变。”
江凌从上衣中掏出了一些符钱,略微数一数后递过去。
“这是买通行证的钱,其余的算是给两位买酒喝;频繁在这种地方干这种枯燥的业务,也是不容易。”
两人闻言,表情一下子悦了。
其中一人把符钱接过,当着三人的面数了一数,发觉赏的数额并不算少,心中赞叹这人挺懂人情世故的,才将钱收好,把一个菱形的木牌交放在江凌手上,对江凌作揖道:
“每七曜日中,此处仅限最后两日开放;不可在里面滋生事端,否则被我们强盛武社永久性地拉入黑籍。以后可以凭通行木牌入内。”
李叁醒早就交过钱,也有木牌;不过他常常光顾,是熟客,并不需要出示什么通行证木牌,每每来就靠混得熟的人脸辨识度直接进去。
江凌看了眼木牌,它还是熟悉的老样子,木牌中间正下方盖着一个大大的武馆名字图章。
“晓得规矩的。”
那两人互视一眼,一人伸出手按了一处石壁,本来是死路不通前的地面,随着“隆隆”一声,霍然机关打开,露出通向地下的一级石阶梯。
江凌与李叁醒一同进去后,这处转又闭阖上了;下完阶梯走到平地上,地下通道中左右各燃有一节长长的烛台,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
两人走过推门而入。
门内世界中,各处亮着堂皇的灯;江凌粗略一算,今日这个点恐怕聚集了不下三百来号人。
这些人当中,有的外似普普通通,有的则留有刀疤、满脸凶狠,一双大手对着别人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这里面的场景,颇像茶楼酒肆,却没多少人在喝东西;不同的是,里边墙上各处挂有不同的牌子,牌子上写着一些文字告示。
这些桌子、座位上,各留有不同数字的编号。
牌子内容,寻人启事的、物品价格的......甚至有标明码价、时限的悬赏追杀令的!
有些人,人与人之间恶化到无法化解的仇,难以报得了了,那就通过这种方式。
江凌走去柜台那,同样拿了一块在柜下竖着放的牌子,从盒子中拿出一根用垩灰做的粉笔,在上面写了一些字。
李叁醒百无聊赖,坐在柜台外边的高凳上,看了一眼江凌所写。
“嗯......优品符箓!”他眼睛猛然睁的老大,有点儿不相信江凌能炼制出优品来。
之前他就跟江凌作为同门生,相处了大概有一两年,除了每个人心底一些不可告人、个人苦楚无法诉说的事,也算对江凌知根知底。
以前江凌就是靠卖符箓丹药讨生活的,不是废品就是俗品,罕见良品。
废品也有人收,废品也有它的存在价值。
现在上面写着的大大的“优品”二字,后边还是一连9张!
最下面,还写有他江凌的名字。
“这家伙,在搞哪出?这种地方最忌讳留名的,难道他不知道么?”
“该不会是在外面通过不光明的手段得来的、再来这里销赃吧?”
“数年不见,现在他要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李叁醒的视线,慢慢挪动,现在盯着江凌那张脸,觉得他肯定在策划些什么。
难怪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这都几年了。
来这卖东西的好处:不需要交什么保护费、摊位费,人可来去自由;不用担忧天公不作美,更不用担心强买强卖等一系列烂事。
不过都是相对的;来这种地方卖东西还是做啥,与在外面比,只能说是各有优劣好坏。
而在这卖东西,不需要把东西放在身上带过来;买家把钱备好、跟着卖家去武社内取就可以。
换作以前,他是会仿写两幅同样的告示牌,再挂在各处,自己则在牌子上所提示的编号座位上,等人等生意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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