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作文我们能约一下吗(3 / 5)
又一张卷子刷完,贺嘉名累得丢下笔,轻甩手腕活动着发酸的关节。
他悠闲往后一靠,眼尾随意就瞥见白穗子凳子上的痕迹,愣了下。
一小片血迹像绽放的一朵小玫瑰,醒目,独特。
他敛眉想得先是怎么解决,这么不小心,不用多说,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是什么。
“好巧哦,我今天也来大姨妈了,你等一下。”乔心羽爽快地从书包摸出一包粉色卫生巾,抽出一片递给她。
“……谢谢。”大姨妈又是什么鬼,白穗子顾不得去细想了。
厕所从后门出去更近一点,白穗子就快步往回走。
她僵硬地停在教室后方的半路上,瞳孔因一幕骤然放大。
贺嘉名弓起的脊背像是弯月,他正低头,手上拿着纸巾在擦拭着她木质的椅面,一抹红色非常刺眼。
她清楚是什么。
他有洁癖,反复细心地擦了好几遍,直到确认没痕迹才停下。
然后,他大步走向垃圾篓,丢完带血的纸,侧身就撞见了呆住的白穗子。
时间静止。
这会儿是下课,教室吵闹声不绝,别的学生嘻笑打闹仿若另一个世界。
谁也没注意到安静的两人。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下一秒,白穗子的小眼神偷偷往上瞟,少年面色如常,耳廓渐渐变成血色。
不是幻觉,她也没看错。
贺嘉名竟然帮她把椅子上的血擦干净了。
做好事被抓了个现行,贺嘉名本来没觉得帮她擦经血有多不正常。
他是怕一会儿血迹干了更难擦,就当帮一下忙。
直到这一秒对上白穗子的眼睛,干净又惊讶,他才如庄周梦蝶般清醒了,这种行为太过于……越界了。
艹,说不清啊。
这哪能解释?一向处事不惊的少年头次竟有种被看穿心的错觉。
是一种,好像赤裸于她眼前,所有想被隐藏的情感就此被迫坦露。
又无法诉说和否认对她的一种感情,是喜欢她吧?也不是,他想,他就是脑子抽了,圣父心泛滥,手贱帮她。
紧接着,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类似微慌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放大。
这姑娘不会误会什么吧。
她和他都站着不动,面对面,约有半个世纪那样漫长,贺嘉名手揉上后颈,佯装累得眉头紧拧,面不改色催她:“傻愣着干什么呢,赶紧去,一会儿上课了。”
“……哦。”白穗子淡定地快步绕过他,激起一阵临近冬日的寒风。<
她脚逃出教室的瞬间,身子一缩藏起来了,她消瘦的背抵在墙壁上。
女孩微微垂头,嘴角旁的梨涡露出来,她脸颊泛起的丝丝酥麻感。
他是又害羞了吗,他红耳朵的样子还怪可爱的。
一墙之隔,教室里面嘈杂声扰得人头嗡嗡叫。
男生跟罚站一样待了好久,贺嘉名低头,这次连脏话都说不出口了,轻扯一下唇边,他也是傻了。
管这破事干嘛,不能让她自己擦吗,算了,随她怎么想吧。
走廊也聚了不少结伴闲谈的学生,白穗子一路狂奔到厕所。
不出五分钟,她就超级有安全感的回来了。
这会儿,贺嘉名背对着她,又在翻课外书放松脑子,也没看她,只问:“弄好了?”
她嗯了声,怕校裤后也沾了血,她果断脱下了校服外套系在腰间,打了个死结。
衣摆直到后膝盖,遮盖得很严实,她穿着夏季短袖,坐下说了句:“谢谢啦。”
她还能感谢什么?贺嘉名都不用问就猜到了。
这姑娘不会觉得他也喜欢她了吧。
贺嘉名眉心压着,火速一连翻了好几页,半个字都没看入眼,一下莫名就有点烦了,也不明白在解释澄清个什么劲:
“小事,你就当我是女性友人好了,不管是谁,椅子上被弄到血我都会擦的。”
“哦。”白穗子梨涡浅浅敷衍嗯嗯点头。
好在语文老师抱着教案提前进班了。
“21世纪女性友人”贺嘉名随手就掏出一张卷子,提醒了句:“上课了。”
白穗子:“哦。”
两个人默契又心有灵犀地选择遗忘刚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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