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听见了小狗又哭鼻子了吗?(1 / 5)
楼海朝女士说是专门回国来看看他,结果刚落地他就捅了天大的篓子。
他采访完,毫不费力地从楼仁民这个老实舅舅嘴里套出实话,他妈是来沧海市出差。
当时贺嘉名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无非是顺路想起他这个儿子了,想着您二位也不对一下口供,骗骗他也好啊。
他也没把话说透,避免了一场天崩地裂的大战。
那天下午,满天的粉橙色落霞攀登上男生脊背,楼海朝像扣押犯人一样把贺嘉名押送进车,说回家再收拾他。
贺嘉名贼气人的哼哼一笑,打听道:“您要出差多久?”
“怎么着,你这就巴不得我走了?”他妈又开始上纲上线夸张了:“我真是白养你了。”
昨晚没睡好,又被折腾一天,这会儿属于身体和心理都疲倦的状态,他嗓音懒洋洋地:“在您心里,我都成了人人喊打的不孝子了。”
楼海朝说:“难道不是吗?还有,校服不好好穿就脱了,拉链也不拉你装什么流氓呢?”
“怎么扯到我衣服上了,您就是看我不顺眼呗。”
“你还真猜对了。”楼海朝冷着脸,提前预警了句:“一会儿到家你有种就别跑,没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跟你姓。”
计程车司机大叔吃瓜得不亦乐乎,刚想劝道什么时代了,别打孩子,下一秒就听后排那男生蔫了吧唧地回了句:“又不是没被打过,说不准我还怀念呢。”
“……”
是欠揍。
一到家,贺嘉名还真就听话地站那任由他妈割宰,还好心说:“要不我下去找根棍子?别累着您了。”
这话多像拱火,楼海朝把挎着的布包甩向沙发,指着他给他一次狡辩的机会:“你有没有谈恋爱?你说实话我就放过你。”
他叹气:“您压根都不信我,我解释什么?我看咱家也快出窦娥冤了。”
“我倒要看看六月会不会飘雪!”
见他没个正形的样,楼海朝翻出衣柜里的衣架就走出来说:“你舅跟我说过,你今年差点挨了处分,也是为了替那个叫穗子的女生出头,她手段真高啊,把你迷得连前途都不顾了!”
“妈。”他眉心重重拧了下,脸色都正经不少:“您别这样说她,拿她撒什么火,您心里不爽就拿我出气。”
“你还护着她?好,好得很。”楼海朝:“我真是教出个好儿子,你别以为我在国外什么都不知道,你舅舅把你做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我讲了,学校有多少女孩追你,我一清二楚,你觉得自己长得帅就天天拈花惹草是吧?”
“哦,敢情我舅舅是您安插的眼线。”
“你再乱说试试,我看你叛逆期到了,再不管就要飞上天了。”
贺嘉名也不想在这你一来我一回的打太极了,认输了:“骂完没,我困得想睡觉。”
楼海朝没饶过他:“你在学校说,你喜欢那个女生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我不准你喜欢她。”
他臂膀倚着门框,气笑了:“您讲点道理好不好?还有,这几年也没见您管过我一次,今天非不放过我,想干嘛?”
楼海朝:“你是在怪我?”
“我没说。”
“……”楼海朝拿他一点招数都没有,说起正事:“大学毕业你跟我在国外定居,听到没?”
贺嘉名说:“再看吧,妈,我真的很困。”
楼海朝叉着腰气得大骂:“滚滚!”
他好脾气地点点头,利落地走进卧室后。
咔哒一声,门被男生反手锁上,楼海朝胸闷气短地看着防着她的举动。
天光还亮,瓷砖上少年的影子却褪去了。
她上前控制欲强的想拍门把他揪出来,手停在半空放下了。
她转而走到客厅,心情沉重的躺进沙发,捏起眉心来陷入一阵后知后觉的反思。
她当初出国是不是做错了?
到头来,连他儿子的脾性都摸不透,他好像变了。
没像从前对她言听计从。
当年,她嫌弃做一名单身母亲会很累,就找了个折中的办法,毫不留念的把贺嘉名扔给他舅舅了。
他反倒没恨她,什么都听她的。
让他成为中考状元,她能有面子,他就拿下了。
无数高中抛出橄榄枝,疯一样的抢他,她为了亲弟弟楼仁民,命令他选择不喜欢的山河二中,他也听话照做了。
同样让他选理科那次,贺嘉名犹豫着没回她。
楼海朝就威胁说,你还想不想出国见我了?
她不算强硬,却拿捏住了一个少年的软肋。
于是,他又一次听话了。
包括楼仁民和她商量走竞赛,哪怕不想保送,拿金牌对将来出国留学也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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