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听见了“情书扔了吧。”(1 / 2)
不远处白建军催促的呼唤传来:“穗子!快过来!你在那聊什么呢?!”
白穗子还处于小小的震惊当中,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她是眼花了吗。
贺嘉名低头,紧拧的眉尖轻动蒙上一层淡漠。
他硬生生抑制住了那股喉咙间该死的难耐,下一秒,他主动牵起她的手腕。
她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接着,那封信纸被放到她的手心,她瞳孔微微颤栗,听到他淡淡地说:“情书扔了吧,我不会强迫你写了,多没意思。”
一阵清风经过,他绕过她提步走了,丢下句:“你要走就快点,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住哪。”
“否则,你就甩不掉我了。”
她原地站了两秒,回头,只能看到那个清隽背影踏进楼里,在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她快步追上去,白路洲垂头丧气地走出楼,帮她把书包拿下来了。
同时,她也被白建军纳闷叫住:“穗子!”
她身形停顿住,白建军问:“他是谁?”
“同学。”她把信纸夹回书页,白路洲郁闷地说:“姐,你还会回来吗,你别忘了我这个弟弟。”
白穗子看似冷静说:“嗯,等我下次回来,希望你不是倒数第一了。”
白路洲瘪嘴,要哭不哭的。
司机早就坐进驾驶座等她了,她拉开车门,坐到后座,窗户没关,她抬起眸看见胡静淑眼含热泪的微笑告别:“穗子,再见。”
白建军佝偻的身影背过去没理她,却抬起手臂抹了抹眼角。
“胡阿姨再见,小洲再见。”不舍的情绪被放大,她的声线有一丝颤抖:“爸,我走了。”
白建军只是摆了摆手,还是没看她。
就这样,车子远去,景色倒退。
一霎那,蓄满的泪花啪嗒砸下,她扒拉着窗边一直看着后方。
她抹掉泪,泪水重新模糊了视线,淌了满脸。
……
从那天起,白穗子的生活平淡如水,她在家门口,在公交车站,在学校,她再也没见过贺嘉名。
她旁边的座位始终是空的,上体育课时,那群打篮球的男生里也没有他。
他变成了一场梦,她人生里好像曾经没出现过那样美好的一个少年。
一种酸涩的情感迅速升腾,像柠檬味的泡腾片砸进水杯,咕噜噜冒着酸泡泡。
有次课间,她走上台阶时头晕起来,又是一阵眼前发黑,她急忙蹲下。
上楼的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有男生,也有女生,频频奇怪看她一眼,说笑又视而不见的离开。
她抖着手指从口袋掏出巧克力,撕开狼吞虎咽填入嘴里。
她知道,她不会再碰到那个善良的少年了。
那个夏天,她幸运了一次。
就再也忘不掉了。
她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年盛夏,她走不出来了。
她分不清自己是想念,还是自责,种种情绪糅杂成团,憋闷,愧疚,委屈,汹涌的淹没她的心脏,她想。
他不会再想看见她了。
等缓好体力,白穗子一边抓着扶手,一边艰难支撑起乏力的身子。
走回教室后,她神色很淡,看不出异常,只有她清晰听到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快,快到要失控了。
惊慌感涌上胸口,她转身从书包翻找到药,有好几板治疗心脏的药。
她听到姜乐葵和宋翰飞闲聊起来。
“喂,最近贺嘉名人呢?一直没见到他哎。”趴在她桌上的姜乐葵边写题边问。
宋翰飞霸占着那哥的座位,写着卷子说:“他去集训了,不对,我记得早结束了啊,咋还没回校?”
姜乐葵:“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我哪知道,他好久都没找我聊天了。”宋翰飞问:“白穗子,你知道贺嘉名去哪了吗?”
白穗子轻摇头,心脏像被针扎一样发出刺痛,她装作平静:“我也不知道。”
宋翰飞猜:“估计去旅游了,我回去问问上哪玩去了,可能都玩疯了,然后没良心的把我们都忘了,羡慕啊,不用上课好爽。”
“唉,我也想被保送。”姜乐葵吐槽:“都怪我爸妈没把我生得聪明一点,智商低是硬伤。”
宋翰飞:“别这么说自己,你多聪明,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滚啊,恶心心。”姜乐葵抄起一本书不轻不重砸了下宋翰飞的肩膀。
宋翰飞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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