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期末怎么变得跟私定终身一样了?……(3 / 4)
“贺嘉名……”她轻呼一声。
看到她没受一点伤,贺嘉名也松口气来,脑袋干脆仰躺上雪地,还舒服起来了,他目光和雾蒙蒙的夜空互相凝望着,懒懒道:“都说了我能抱住你,没骗你玩吧,还有,你还要压我多久?”
“对不起。”白穗子努力去爬起来,努力站稳,她弯腰捡起摔落的书包。
调整好微乱的喘气,问还没起来的人:“你还好吗,我不会砸伤你了吧?”
男生这才慢慢起身撑地,他身上脏透了也没管,随意拍散手上粘满的雪泥:“就你这猫一样的体重,想多了,你再吃胖个二十斤,我都能给你扛起来。”
“。”他又发神经了吗。
说的好暧昧,自带骨子里的狂妄。
白穗子被一股热潮裹挟上脸颊,递给他书包,然后小腿快速绕过他,生硬道:“快走吧!”
她逃跑的步子变成小碎步,她和他抱在一起了……
啊啊啊。
贺嘉名回身放眼看去,这姑娘抛下他逃了,边拍腿上的雪,边气笑喊了声:“小白眼狼,也不等我一下?”
“太晚了!!!”
她又说:“我要回家了!”
白穗子好想找哪吒借风火轮。
女孩小跑的身影像一只逃窜的兔子。
少年在风雪中笑,心跳的声音,砰砰砰。
没有人能听见。
……
这晚,白穗子做一道题跑神了四五次,然后她双手捧着脸发起呆来。
她也不想太自恋,可是种种细节迹象都表明和证实了一个妄想。
贺嘉名可能喜欢她。
哪怕一点点?
可是,他为什么喜欢她呀?
之所以是妄想,不是她谦虚,也不是她没优点,纯是因为这哥骄傲如天的性格……玩暗恋的概率太低了。
白穗子抱着脑袋来回乱晃,她脑袋是进水了吗。
她泄气趴下,烦闷地在桌底下跺两下脚,没影的事她不能乱想。
他对乔心羽也很好呀。<
可能,他把她当好朋友吧。
朋友之间,对她好点怎么了。
她也对他很好吧。
礼尚往来……
而已。
…
近日进入一月中旬,临近期末,也容不得白穗子多在其他不符合青少年应该有的思想上分心。
她摆出作为一名学生该有的心思,日夜挑灯夜读,恨不得效仿一下孙敬的“悬梁”和苏秦的“刺股”。
她也很想期末拿下一个好成绩给夏惠兰看,渴望从她那多汲取一点关注。
母爱,最是让缺爱的孩子渴望。
鲁青早就下达了考试时间,煎熬的日子到头,马上拥抱寒假的幸福时刻来临。
每一位学生都各个励兵秣马,宛如一场森林厮杀大战要重立新王,每位小动物都磨好爪子和獠牙蓄势待发。
这天,最后一门课考完,白穗子急匆匆收拾完文具盒。
再看一眼她旁边空落的座位,她都忘了要跟贺嘉名说一句再见。
她还关心的想问,你春节在哪过?
在q.q上问吧,
她背着空扁的书包低头走出班门,迟疑纠结起来,平白无故问他私事,也太奇怪和冒犯。
他肯定是一个人过春节。
书包带子忽然被熟悉的力道扯住。
白穗子一怔,脸呆呆地望去,呼吸微微乱。
长长的走廊光线微弱,小窗外夕阳余晖,落日熔金。
贺嘉名脊背抵着墙壁,低头也静静看着她,收回来的右手抄进衣兜。
水墨晕染般的眉毛添上不常见的温柔,嗓音像雪山间融化成的流水,清冽,又像风一样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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