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作为首席替班育儿嫂,周嫂跟小人儿算熟络,季婕对她颇放心,交代两声就要走。
小人儿却不像日常周末那样配合,嗷嗷大哭,在周嫂怀里蹬啊挣啊,打着挺伸着手要去够季婕。
周嫂抱着她又累又好笑:“哎妈呀,她是不是数着没到第七天,不该轮到我来。”
季婕与周嫂分享过育儿经,她平时会教小人儿数日子,第一天周一第二天周二,第三天周三如此类推,等到第七天周日,季姐要休息放假回家,周嫂会代替来照顾宝宝,宝宝要听周嫂的话呀。
一天天数着,给小人儿数出条件反射了。突然来变卦,她自是不习惯,又渐渐长大,眼睛会看耳朵会听,盯着季姐不好唬弄了。
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哇啦啦淌,又一声声“妈”“妈”地喊,像遭遇了惨绝人寰的不幸。
见者伤心听者流泪,季婕不忍,给赵浅浪打电话问怎么办。
手机又不太灵,“喂”了几声才听清赵浅浪说:“带上。”
有他批准,季婕转身接小人儿,才接过手,小人儿一秒住声,全自动免操作,不哭了。
周嫂笑岔了:“哎哟,刚才的嚎叫都是倾情演出啊?哈哈哈哈,还是季姐好啊。”
小人儿谁都不理,趴在季婕肩上一下一下抽着鼻子,两只小胖爪抓住她衣服不放,季婕给她擦干净湿哒哒的脸,又拍着背哄。
周嫂帮忙整理妈妈包,给季婕背上。
都好了,准备出发,周嫂叫住人:“季姐啊,我有个事情,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赵先生?”
季婕:“?”
周嫂笑笑说:“我儿子之前去赵先生的公司面试,不太顺利。唉,工作不好找啊,如果可以的话,赵先生能不能给个通融?我儿子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但他很勤奋也很老实,一定会努力干的。”
季婕听诧异了,坦道:“周嫂,这事我开不了口啊,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周嫂:“是是,但你不是有机会跟赵先生见面吗?我不行,我只能跟管家联系。你要是方便了,替我说两句话就好。”
事情形容得很简单,周嫂心里其实抱了不少希望。季婕是什么人,共事过了都有了解,拜托她办事不会所托非人的。
况且她和雇主的关系看着很好。
先不提她住家,孩子跟她又特别亲,仅仅刚才她给赵先生打电话的那股底气,顺手又自然,沟通直接坦荡,没有拘谨与各种职业敬语,通话时还带一些与熟人之间才会流露的忧愁和苦恼,像聊天不像汇报,一般打工人哪有啊?
周嫂帮顾过几十个家庭,什么花式的都见识过,谁跟谁好谁坏她有自己的掂量。
季婕不答应,这事无论怎么铺张都轮不到她张嘴。
无奈周嫂低声下气,诉苦自己老公瘫痪在床,全家收入来源单靠她当育儿嫂挣钱,儿子好不容易大学毕业了,盼着有稳定工作能帮扶家里,说着说着,掉眼泪了。
赵浅浪来电话催促:“人呢?”
周嫂仍在泣求:“季姐你帮帮忙吧。”
季婕赶紧捂住话筒,挂线后唯有点头,但声明:“有机会我就提一嘴,没机会我也没办法了。”
周嫂一顿感谢,挽着季婕送她去坐电梯。
季婕抱着小人儿一路下行,心里捣鼓,叹一口气,跟怀里的孩子说:“周嫂应该找你帮忙,他是你爸爸,不是我爸爸。”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梯门打开,粉色库里南稳稳当当停在外面。长眼似的,看到她俩了,库里南后座车门自动打开。
赵浅浪从驾驶位下来,接过季婕怀里的小人儿放进后座的安全座椅。
他嘴里说着不相干的话,瞧瞧他侧脸,干干净净轮廓分明,耳朵塞着蓝牙耳机,在聊电话呢。
赵浅浪:“……是赵增不对,我替他向您道歉……是的,明白,很抱歉徐总……明天我会跟张力去您办公室一趟……对,对,好的明天见。”
挂了线,孩子也安顿好了,回头见季婕站在原地不动,赵浅浪笑:“上车啊。”
季婕看着他说:“是不是有麻烦事?如果你忙,今天就别去做饭了。”
赵浅浪:“不忙,忙也是明天,走吧。”
她仍不动,他不觉问:“怎了?”
季婕一双眼睛在他脑袋上转:“你剪头发了?”
赵浅浪的头发比之前短了,发型像被精心打理过,有型有款,配上他的五官,赏心悦目。
不知是不是看迷了眼,季婕生出一幕朦胧的幻觉,男人的脸上仿佛掠过一丝细微的羞涩。
没来得及求证,赵浅浪抬起手往脑后捋了捋发顶,笑说:“是,过年嘛,都要理发,怕晚几天人会太多约不上时间,提早去了。”
“嗯,”季婕也笑,夸他:“很好看。”
完了绕过车尾去另一边上车。
赵浅浪目送她的背影,听见厚重的关门声,他才动作给小人儿关车门。
回到驾驶位,拉过安全带系上,他没焦急走,问后面:“楼上周嫂让你帮什么忙?”
季婕:“……”
明明捂住话筒了,怎么还听得见?
她不敢多嘴,转念又想既然赵浅浪听见了,那这就是周嫂的机会,季婕决定直说,把被托办的事逐字复述。
赵浅浪透过倒后镜看她:“你认为该怎么办?”
季婕茫茫然的,说:“我不懂。”
想了想又道:“不过,她是孩子的育儿嫂,她提出问题来了,你不处理的话,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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