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提亲(2 / 2)
冯秋兰倒是不再觉得尴尬,自从上回在湖边袒露真心后,她和许天逸相伴数月,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也将他慢慢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冯秋兰便会站在瀑布旁,迎着朝阳练习剑法,许天逸则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品茗看书,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身上,每当她动作有偏差时,便会轻声指点几句。
一个时辰后,她结束练剑,便会挨着他坐下,埋头苦读他亲手编写的修仙四艺教材,不敢有半点偷懒。
黄昏时分,好不容易通过他的考核,她便会钻进厨房,钻研各种美食,乐此不疲,哪怕偶尔失手,他也会笑着全部吃完。晚饭过后,两人通常会并肩在山谷中漫步,踩着落日的余晖,听着溪水潺潺,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温柔。
夜晚,是属于冯秋兰的独处时间,她会先在温泉池中泡澡,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汗水,随后回到卧室,盘膝打坐,潜心修炼,朝着更高的修为稳步迈进。
日复一日,冯家人偶尔会来山谷小住一段时间,每当她们过来,总对许天逸的妥帖周到赞不绝口。他会记得每个人的喜好,细心照料年幼的外甥,耐心陪着冯母说话,事事都想得周全。刘巧云更是对他万分满意,看他的眼神,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家女婿,经常话里话外地暗示催婚,说得冯秋兰面红耳赤,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冯秋兰的心底,一直有着自己的执念,长生大道,才是她的最终目标。
她悄悄盘算着,等娘亲百年之后,姐姐弟弟们都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她便斩断凡俗的所有因果,重新返回修仙界,一路历练寻找机缘。
至于许天逸,他们相伴日久,感情早已日渐深厚,她依赖他,信任他,可每当想到要和他结为道侣,绑定一生,她就会莫名地发怵,下意识地想要退却。
秋去冬来,寒风吹落了枝头的最后一片落叶,转眼之间,三个月便过去了。
一场大雪过后,整个山谷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四处都是厚厚的积雪。
冯秋兰昨夜难得没有打坐修炼,只裹在温暖的被窝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个懒觉。待她睡醒,已是日上三竿,早已过了早食时间。
小楼外,雪花依旧轻盈地飘落,如同天空洒下的白色羽毛,温柔而静谧,将整个山谷装点得如同童话世界一般。
她有灵气护体,一点也不觉得冷,索性光脚下地,穿着自己亲手缝制的及踝轻薄纱裙,缓步来到阳台上,凭栏而立,静静欣赏着远处的雪景,眉眼间满是惬意。<
只见白茫茫的雪地间,一道青色身影格外显眼。
许天逸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他身上挂着三五个胖乎乎的小豆丁,有的搂着他的大腿,有的攀着他的脖子,有的扒着他的肩膀,把他当成了什么稀罕的大玩偶,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时不时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上两口,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口水印。
凡人向来对修仙者有着一层天然的畏惧,可许天逸从不摆修仙者的架子,待人温和,性子耐心,孩子们和他相处久了,越来越喜爱他,越来越亲近他,每次来山谷,总缠着他玩闹,哪怕吵得他不得安宁,他也从不呵斥,只会笑着陪他们胡闹。
正在堆雪人的男人,似是有所感应,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穿越漫天纷飞的雪花,精准地定格在阳台上的冯秋兰身上,温柔而缱绻。
冯秋兰一怔,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如同两条无形的丝线,在漫天白雪中交织缠绕,悄然生出一股旖旎暧昧的气息。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心跳也偷偷加快,下意识地施展御风术,身形轻盈如蝶,从阳台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雪地上,脚下的积雪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冯秋兰赤脚踩着积雪,洁白的纱裙随风飘扬,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肌肤胜雪,眉眼含娇。她动作轻盈得像是雪中精灵,一步步朝着许天逸走去,每一步,都似踩在他的心尖上。
离近了,她故意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冷声道:“全都下来,不许胡闹,去找你们娘,别缠着他玩了。”
一群小豆丁见小姨发火,吓得抽抽搭搭几声,三两下从许天逸身上滑下来,叽叽喳喳吵着跑去找外婆告状。
男人看着孩子们离去的背影,抿唇微笑,宠溺地对着她说:“怎么不多睡会儿?难得能睡个懒觉,不用急着起来。”
冯秋兰将双手背在身后,踢着地上的积雪,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已经这么晚了,再睡下去,我娘要是知道了,又要念叨我,说不定还要抽我呢。”
男人缓缓垂眸,目光落在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头上,嗓音陡然低沉下来:“你娘,叫我向你提亲,你……怎么看?”
冯秋兰迎着他灼热的目光,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看?你是真心想娶我,还是因为我娘的催促?”
“我自然乐意。”他上前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耳后,“但我更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我可以永远陪着你,以朋友的身份,守护在你身边。”
“永远是多远?”冯秋兰下意识地问道,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迷茫,几分期待。
男人的脑海中,忽然闪回一幕幕尘封的记忆——
那些无尽的黑暗,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那些嗜血的残暴与绝望,那些被囚禁在无声世界里的哀嚎与孤寂。
在那样绝望的深渊中,有一束微弱的光芒,悄然闯入他的世界,生根发芽,一点点驱散厚重的黑暗,一点点温暖他冰冷的内心。
他渴盼这束光,贪恋这束光,滋生出不堪的爱欲与占有欲,哪怕用尽一切手段,他也要牢牢将其抓紧。
男人将眼底所有的深意掩埋,只留下温柔与虔诚,他凝视着冯秋兰的眼睛,缓缓开口:“我的永远,是世界湮灭,你我不复存在。”
冯秋兰被这番话烫得脸颊通红,心跳愈发急促,连耳根都染上了羞人的红晕。
她不经意间抬头,撞进他那深潭般的眼眸里。
男人眉目如画,鼻梁挺拔,唇色淡雅,漫天飞雪落在他的肩头,衬得他清俊绝尘,美得如此惊心动魄,让她根本无法移不开目光。
完了,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好看?
冯秋兰的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绪,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一点点的占据。那些曾经的顾虑与退却,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清晰地感受着里面日益膨胀的、鼓噪的情愫,那是欢喜,是心动,是依赖,是想要和他并肩一生的渴望。
良久,她缓缓放下手,对着他莞尔一笑,浅浅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那我们结婚吧,我突然觉得,追求长生大道的路上,有个人相伴,也挺好。”
少女清脆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猛地砸进男人的耳中。
他的心田上,那颗因她而生、挂满果实的参天大树,不停地沙沙作响。果实中,那些无数个沉睡的,复刻着她模样的少女,一个个睁开眼睛,正在笑着回应他的爱意与执念。
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他将身体微微前倾,试探着再进一步。
白色纱裙旋转,温软的娇躯主动跳了上来,他终于得偿所愿,将这夜夜出现在梦中的少女再次拥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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