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紫霄仙宫(1 / 2)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紫霄仙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万道霞光。
冯秋兰在一阵清润的灵气包裹中悠悠转醒,入目是雕花描金的床梁,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凝神香,与魔宫的阴冷气息截然不同。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胸口的贯穿伤却传来一阵钝痛,抬手一摸,伤口已被细密的灵力绷带缠裹,内里还浸着高阶丹药的清凉药性,正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你醒了。”清越如冰的声音自身侧响起,谢明澈身着月白道袍,立于床前,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灵气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冯秋兰撑起身子道谢:“多谢剑尊出手相救。”
她记得昏迷前那道破空而来的白色剑光,那般凌厉无匹,随意一击便斩杀两名元婴修士,不愧是修仙界第一高手。
谢明澈递来一个玉瓶,瓶身刻着繁复的灵纹:“这里面是固元丹,每日一粒,三日后伤口可愈。此地是清露殿,专供外客静养,仙宫之内,无人敢扰你。”
他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寒暄,说完便转身欲走。
“剑尊留步。”冯秋兰连忙叫住他,“敢问剑尊,为何要救我?我与魔尊纠葛甚深,于仙宫而言,当属异类。”
谢明澈脚步一顿,回眸时眼底无波无澜:“修仙界行事,当辨是非,而非论亲疏。你救无辜凡人,斩邪修血祭,此乃大义之举,仙宫自当护你。安心养伤便是。”
随后,他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门外。
冯秋兰握着玉瓶,心中满是疑惑。
谢明澈的态度太过冷淡,却又透着莫名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她的所有过往。
她倒出一粒固元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醇厚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胸口的疼痛感竟消散了大半。
清露殿布置雅致,窗外是成片的灵竹,风过竹梢沙沙作响,空气中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水滴,比青苍山脉的灵脉精纯数倍。
冯秋兰调息半日后,自觉体力恢复了七八成,便起身推门走出殿外。
这里依山而建,琼楼玉宇错落有致,飞檐翘角悬着风铃,随风轻响。
往来弟子皆身着青白道袍,腰佩制式长剑,神色肃穆,步履沉稳,只是路过冯秋兰身边时,目光总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排斥与审视,有的甚至刻意绕开,仿佛她身上沾染着不祥的魔气。<
冯秋兰早已习惯这般目光,自顾自沿着玉石铺就的小径前行。
仙宫极大,亭台楼阁、灵池花圃应有尽有,行至西麓时,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前方开阔处矗立着数十座炼器炉,炉火熊熊燃烧,映得半边天通红。
这是仙宫的炼器台,不少弟子正围着炉鼎忙碌,或捶打灵矿,或绘制器纹,空气中弥漫着矿石灼烧后的焦香与灵力波动。
冯秋兰正看得入神,目光忽然被角落里的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名身着浅蓝道袍的少女,端坐于一座青铜炉前,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面容清丽,气质清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她并未动手操控炉火,只是手指轻轻抚过炉身,原本躁动的火焰便瞬间变得温顺,呈青白色的炉火纯青之态。
少女手中握着一支灵毫笔,蘸取特制的灵墨,在一块刚出炉的玄铁上绘制器纹。
她的动作不快,却精准无比,每一笔都透着浑然天成的韵律,规整中带着灵动,正是冯秋兰在稻香城遇见过的灵器店老板,谢攸宁。
更让她震惊的是,周围路过的弟子见了少女,都恭敬地躬身行礼,口中唤着“谢长老”。
冯秋兰心头一震,当初谢攸宁救她时,她只觉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却没想到竟是紫霄仙宫的长老,看这阵仗,修为至少是大乘期。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谢攸宁抬眸看来,清冷的眼底没有半分诧异,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冯秋兰微感诧异,觉得对方跟在仙宫外的模样比起来,倒是少了点活泼,多了些持重。
她定了定神,走上前躬身行礼:“晚辈冯秋兰,见过谢长老,多谢前辈上次出手相救。”
“不必多礼。”谢攸宁收回目光,继续绘制器纹,语气平淡无波,“你伤势未愈,不在殿中静养,来此处做什么?”
“晚辈只是好奇仙宫景致,随意逛逛,没想到竟能偶遇前辈。冯秋兰如实答道,目光落在那块玄铁上,器纹繁复精妙,正是她在魔宫藏书阁见过的高阶防御纹,“前辈的器纹造诣,晚辈深感敬佩。”
谢攸宁绘制完最后一笔,玄铁上的器纹骤然亮起灵光,她抬手将玄铁收入储物袋:“既然是外客,我便带你四处看看,免得你在仙宫迷路。”
两人并肩前行,谢攸宁话不多,却会在路过关键建筑时简要介绍。
行至中央区域,一座巨大的青铜神钟映入眼帘,钟身高达数丈,通体刻满上古符文,隐隐散发着镇压邪祟的磅礴威压,哪怕隔着数十丈远,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是紫霄神钟,乃仙宫镇宫之宝。”谢攸宁淡淡开口,“相传由上古上仙铸造,需心有仁义、品行无瑕者方能催动,钟声可驱散邪魅,净化魔气。”
冯秋兰望着神钟上流转的符文,只觉心神都被牵引,下意识运转灵力想要靠近,却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挡了回来。
谢攸宁道:“你身上残留着魔气,暂不可靠近,以免被神钟反噬。”
冯秋兰点头应下,心中对这神钟更添了几分敬畏。
继续往前走,外宫正门大殿前的平台上,矗立着一座顶天立地的白玉神像。
神像雕琢得栩栩如生,眉眼间带着俯瞰众生的悲悯与威严,竟与谢明澈有五分相似,尤其是那份清冷疏离,几乎如出一辙。
冯秋兰心中诧异,忍不住问道:“谢长老,这神像所塑,可是紫霄上仙?”
“正是。”谢攸宁瞥了神像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上仙乃仙宫创始人,万年前渡劫羽化飞升,留下诸多传承与法宝,仙宫能有今日的地位,皆得益于上仙当年的积淀。”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朝着另一条小径走去,似是不愿多谈。
冯秋兰心中的疑惑更甚,谢明澈与上仙长得相似,是巧合还是另有渊源?
她压下思绪,跟着谢攸宁前行,途中留意到一个细节,便是谢攸宁周身没有寻常修士那般明显的灵力潮汐,反而带着一股器物特有的凛冽之气,就像一柄封存多年的绝世神兵,内敛而锋芒暗藏。
路过一处炼器材料库时,只见几名外门弟子正随意丢弃炼废的灵矿,那些灵矿虽有瑕疵,却仍有利用价值,被他们扔得满地都是。
谢攸宁停下脚步,眉头微蹙,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修器先惜材,修心先修德,灵矿历经千年方成,尔等这般浪费,何谈炼器,何谈修行?”
几名弟子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连连认错,捡起地上的灵矿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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