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幻境(上)(2 / 3)
冯秋兰脸颊微微泛红,眼底满是甜蜜:“娘,你放心,夫君待我极好,事事体贴,处处让着我,我们在县城里住得很习惯,一点都不委屈。”
刘巧云见女儿脸色红润,眉目含情,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姑爷待你好,娘就放心了。”
冯秋兰陪刘巧云在闺房里略坐了一会儿,说了些贴心话,便起身前往修建在院子另一面的烘焙工坊。
这工坊是她亲自设计而成,布局简洁实用。外侧小屋供妇人换衣,里侧操作间宽敞通风,摆着三张改良炉灶和案板,旁侧打包间放着木桌与油纸,仓库的食材装在瓷缸裡,摆放整齐。
刚进门,甜香裹面而来,大姐二姐正带着妇人们揉面做点心,个个沾着面粉,满脸踏实笑意。
“大姐,二姐,最近可还忙得过来?”冯秋兰走上前,语气亲切。
冯家大姐看到她,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笑着说道:“忙得过来,目前隔壁县的两个订单已经趋向平稳,不用再加人手。”
二姐也笑着说道:“是啊三妹,你就放心吧,工坊里的事,我们都打理得妥妥帖帖,不会耽误县城铺子的供货。”
她说着,目光落在冯秋兰泛红的脸颊上,打趣道,“我说三妹,你这新婚三日,倒是被姑爷宠得愈发娇美了,看看这脸色,红扑扑的。”
周围做工的妇人闻言,也纷纷笑了起来,跟着打趣。
“哎,你们就别取笑我了。”冯秋兰被说得脸颊通红,干脆卷起袖子,走到案板旁,拿起面团,和众人一边和面,一边话家常,说说县城铺子的生意,问问家里的琐事。
工坊里的笑声,混着点心的甜香,温馨又热闹。
回门宴结束后,冯秋兰告别依依不舍的刘巧云,和许天逸一起坐上马车,回到了青阳县的许宅。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的婚后生活,平淡却又温馨。
许天逸每天清晨去县学读书,傍晚时分回家,从不耽搁。冯秋兰白天去打理点心铺的生意,铺子里请了两个手脚麻利又爱干净的婶子帮忙照看,她只需对接烘焙工坊的送货事宜,清点账目,查看点心的品质,便也不算忙碌。
盘点完前一日的账目,她便早早回家,系上围裙,亲手准备晚膳,每一道菜,都是许天逸爱吃的。吃过晚饭后,两人会手拉着手,漫步在青阳县的街巷上,晚风温柔,各自诉说着白天发生的趣事,或是回到院中,坐在老槐树下,喝茶品茗,乘凉避暑。
在爱情的滋润下,冯秋兰越发明艳动人。
只是,唯有两样美中不足。一来,日子过得太过舒心,她的身体不知不觉圆润了一圈,让她很是苦恼。二来,她的夫君许天逸,长得太过俊美,又才华出众,在青阳县颇有美名,走到哪里都惹眼至极,总是能招惹些烂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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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月色清亮,星星稀疏,晚风帶着凉意吹过院子,老槐树叶沙沙作响,混着月季淡香,静谧宜人。
书房内一盏油灯亮着,昏黄灯光暖融融的,灯芯偶尔噼啪作响。架子上的书摆得十分整齐,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青石板镇纸压得端正,粗布软垫和干净地面,处处透着的规整。
许天逸坐在书案前的座椅上,身着一袭竹青色长衫,身姿挺拔如松,长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眉眼清俊,神色认真。
冯秋兰坐在他对面的软垫上,身前放着一张小小的矮桌,桌上铺着宣纸,摆着毛笔和墨锭。
许天逸捧着书卷静静品读,冯秋兰专心练字,书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歪了。”
许天逸的声音轻轻响起,打破了书房的静谧。
冯秋兰一愣,停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他,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哪里歪了?”
“上下没对齐。”许天逸放下手中的书,来到她面前,指尖点了点她写的字,“你看,这上下两个字,因为笔画没写好,显得有些歪,不够整齐。”
冯秋兰哦了一声,拿起毛笔,将写不好的字斜斜地划了一笔,准备从下方空白处重新写。
许天逸眉头微微蹙起:“脏了,重新写一张。”
得,强迫症又犯了。冯秋兰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重新取来一页新的宣纸,平铺在矮桌上,拿起毛笔,蘸了蘸墨,重新练字。
练了一会儿,许天逸的眉头跳了跳,终究是忍不住,俯身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每一笔,他都教得格外认真,偶尔还会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叮嘱。
冯秋兰靠在他的胸前,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感受到属于他的冷冽气息从耳畔拂过,还有指尖传递来的温度,不禁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练完一页,许天逸放下笔,将矮桌上歪掉的镇纸摆正,调整到最端正的位置,才满意地回到椅子上,继续看书。
冯秋兰又练了一刻钟,感觉有些疲惫,便想站起来伸个懒腰。谁知她刚起身,忽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身子微微一晃,便被对面的男人飞快地抱住。
许天逸盘腿坐在软垫上,将她团在自己怀里,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
冯秋兰缓了缓神,轻声说:“没事,就是练了一会儿字,手腕酸软,有点头晕,歇一会儿就好了。”
许天逸揉着她酸软的手腕,语气温柔:“那就歇一会儿,正好,我考一考你,昨日给你的医理书,背到了何处?”
冯秋兰闻言,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背、背到第三页了。”
夫君好为人师,平日里便喜欢教她读书识字,后来见她对医理感兴趣,便亲自编撰了数本教材,内容详实,通俗易懂。每日晚上,他都会对她进行考核,要求极为严格,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药理知识点记错了,他也会认真地为她讲解,直到她完全掌握为止,半点都不肯敷衍。
许天逸见她心虚的样子,轻咳一声,故作严肃:“既然背到第三页了,便背给我听听,一字一句,都不能错。”
冯秋兰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背了起来,中间几次卡壳,好不容易才勉强背完。
许天逸勾唇笑了笑,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幅卷轴,放在书案上,缓缓摊开,然后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如兰,声音低沉而暧昧:“背得不熟,知识点还记错了,该接受夫君的惩罚了。”
冯秋兰好奇地抬起头,瞥了眼书案上摊开的卷轴,见卷轴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小人图画,皆是些亲昵缠绵的姿态,不堪入目。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双手紧紧攥着许天逸的衣襟,眼底满是羞涩与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光西斜,夜色渐深。
隔壁卖豆腐的王婶家,早已吹熄了堂屋的灯,夫妇俩和五岁的儿子小豆子,挤在里屋的床上,聊着家里长短和柴米油盐。
“他爹,你看隔壁许秀才和他娘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许秀才知书达理,对他娘子那般体贴,他娘子也能干,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咱们街坊邻里,就属他俩最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许秀才文质彬彬,待他娘子是真心好,出门手牵手,说话都温温柔柔的,从没见他俩红过脸、拌过嘴,这般琴瑟和谐,真是少见。”
夫妻俩正说着,一旁躺着的小豆子突然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插了嘴:“娘亲,你说错啦,许秀才和秋兰姐姐一点都不恩爱,他俩关系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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