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重回花锦城(1 / 3)
夜色如浓稠的墨,房间内只点着一盏琉璃灯。
雕花描金的拔步床悬着素色纱帐,冯秋兰静静躺在床上,陷入深沉的昏睡之中。她身上的伤口已被简单包扎,素白的绷带缠裹着肩头与胸口,衬得露出的肌肤莹白如雪。
此刻她气息平稳,呼吸绵长,弯弯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褪去了往日执剑对敌的锐利与坚韧,添了几分平静的柔和。
忽有一道纤细的黑色蛇影,从墙角的阴影里悄然爬出。那影子贴着冰冷的地面,如流水般无声游弋,身姿灵动而诡异,转瞬便滑至床榻边。
淡淡黑气缓缓升起、扭曲、幻化,最终凝作一名银发玄衣的少年。少年银发如瀑,仅用一根玄色发带松松束起,肌肤冷白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不像话,却又带着几分妖异的诡丽。
少年缓缓跪坐在床榻边,抬起冷白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玉石般的微凉触感,轻轻摩挲上冯秋兰的脸颊,从光洁的额头,到弯弯的眉骨,再到小巧的鼻尖、柔软的唇瓣,一点点细细描摹。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迷醉,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与痴恋,似是要将冯秋兰的模样,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片刻后,少年微微俯身,吐出一截嫣红的舌头,如灵蛇吐信般灵活,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抵在冯秋兰的额头上,轻轻舔舐着,顺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一点点游走,悄悄留下属于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印记。
“嘶——”
一滴晶莹的涎水滴落,恰好落在冯秋兰的鼻尖上。
床榻上的少女睫毛猛地轻颤了几下,睫毛如蝶翼般扇动,似是即将从昏睡中醒来。
少年如触电般瞬间收回舌头,身体僵在原地,呼吸下意识屏住,漆黑的瞳孔紧紧盯着冯秋兰的脸庞,动也不敢动。
冯秋兰皱了皱鼻子,随即翻了个身,面朝床外侧躺着,长长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庞。
片刻后,一道浅浅的呼噜声从她唇间溢出,轻柔而绵长。
少年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目光却被冯秋兰胸前开裂的绷带给吸引。绷带缝隙间,隐约可见内里的伤口早已愈合如初,只余下淡淡的红痕,而那团丰盈,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撞入他眼底。
少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眼底的迷醉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他再度俯身,那湿滑的舌尖又一次探出,悄悄滑进她的衣襟,越伸越长,带着微凉的触感,肆意描摹着她的肌肤。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穿透薄纱,洒进房间。
冯秋兰缓缓从睡梦中醒来,刚一睁眼,便感觉身上湿濡濡的,有种黏腻的不适感。
她当是昨夜睡出了汗,正要起身换套衣裙,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推门声,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冯秋兰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
谢攸宁一踏入房间,便下意识皱了皱眉,抬手捂住鼻子,打了个清脆的喷嚏:“什么味道?”
“嗯?”冯秋兰面露茫然。
“你没闻到吗?”谢攸宁走到窗边,又吸了吸鼻子,直白得不含丝毫掩饰,“就像一男一女同床而眠后,残留的那种暧昧气味,黏糊糊的,真难闻。”
“是么?”冯秋兰脸色微红,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襟,“我怎么闻不到。”
“哦,或许是隔壁传过来的吧。”谢攸宁并未多想,语气随意地说了一句,随即一把推开了窗边的木窗,动作干脆利落。
清晨的微风裹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清新气息,瞬间从窗外灌了进来。
冯秋兰顺着敞开的窗户望去,望见远处楼宇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隐在淡淡的晨雾之中,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已有零星的行人往来,吆喝声、脚步声、车马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晨景图。
那楼阁的形制,街道的布局,竟有几分熟悉的模样,似是在哪里见过。
“谢前辈,我们现在在哪?”冯秋兰疑惑问道。
“花锦城的水月居。”谢攸宁转过身,靠在窗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里是修仙界的风月场所。”
“不怪得有些熟悉。”冯秋兰没想到她又回到了花锦城。
“让我看看你的伤。”谢攸宁走到她床边,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咦?”
“怎么了?”
谢攸宁的目光,落在她的绷带上,不解地问道:“你身上的伤怎么全好了?我昨日给你包扎的时候,伤口还深可见骨,血肉模糊,怎么一夜之间,就愈合得这般彻底?你莫非是修过高阶炼体功法?”
“没有。”冯秋兰愣了一下,随即茫然地摇了摇头,她自己也不清楚,伤口为何会愈合得如此之快,这般速度,已然超出了寻常修士的范畴。
谢攸宁见状,便放下了被子,恢复往日的平淡:“先说好哦,昨天我将你从矿洞抬到这里,还给你抹了上好的疗伤药膏、仔细包扎了伤口,耗费了我不少心力和药材,你于情于理,都得给我医药费。”
冯秋兰连忙点了点头,语气诚恳,眼底满是感激:“应该的,多谢前辈出手相救,若是没有前辈,我恐怕早已命丧矿洞,这点医药费,我自然会付,绝不会赖账。”
谢攸宁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显然对她的识趣十分受用,摊开手道:“承惠,一万灵石。”
“多,多少?”
冯秋兰惊得一屁股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一万灵石啊!”
谢攸宁重复说了一遍,满脸的理所当然。
“前辈,你这也……太昂贵了吧?”
“怎么,你想耍赖?”
“当然不是了。”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把医药费结清。”
“好吧……”
冯秋兰苦着脸,从储物袋里摸出灵石,一小堆一小堆放在床上,依依不舍地慢慢数着,每数一块,心头就抽痛一下,仿佛在割自己的肉一般。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看你也算个仁义君子,怎得如此抠抠搜搜!”谢攸宁说完,一把夺过冯秋兰手中的储物袋,“拿来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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