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意识到一点苗头(1 / 4)
“松手!”江明波手上力道加重,奈何指甲太短没办法破开对方的皮肤,只能死死拿手指尖掐住费文许的手。
手上尖锐的疼痛丝毫不影响费文许的动作,他卡住身边人下巴的力道大得恨不得直接给人下巴卸下来。
江明波的倔驴脾气也上头了,他嘴硬道:“我爱跟谁玩儿跟谁玩儿,关你什么事儿?”
费文许语气轻蔑地笑了一声,默默加大手里的力道,恨不得让江明波说不出话来。
江明波咬紧牙关,俩人动作互相僵持住半点不肯让步,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侧耳。
江明波耳根子发麻,下巴上的钝痛也越加明显,逐渐蔓延到他甚至觉得两侧太阳穴开始胀痛,他同费文许硬碰硬,显然是蛋壳撞石头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被掐得下巴都麻掉之后江明波只能松开手指闷哼道:“痛…”
压低的声音有一半从鼻腔中带出,沉闷又带着点委屈的意味,费文许怔愣一瞬,力道陡然松懈。
江明波趁机挥开对方的手猛地往后缩试图拉开距离,宿舍的床实在狭窄,他动作幅度太大,后背直直撞上护栏。
“嘶!”江明波痛呼一声,蜷缩起整个身子。
费文许仍旧没有动弹,隔着薄被靠着墙壁,要不是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音,江明波甚至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他缓过这阵疼痛,龇牙咧嘴地开口骂人,“你他妈有毛病吧?”
奈何顾忌着寝室睡着的俩人,只能刻意压低声音,江明波这骂人的话轻得好像两人在说悄悄话一般。
费文许没说话,他压抑了一整天莫名的怒气在得知对方已经联系了换寝室时突然爆发,一路都在思考要如何教训江明波,从揍对方一顿到逼对方退学,明明有不重复的花样让这人后悔之前做过的事,他明明想看见对方脸上那种不甘和屈辱,到头来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尽人意。
“你他妈说话啊。”有了刚才硬碰硬的失败教训,江明波不敢再动手反抗。
隔着薄被,江明波也敏锐察觉到了对方的靠近。
费文许阴恻恻道:“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对着我说脏话。”
江明波眼皮一跳,他揉着下巴愤愤地继续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费文许自己都还没有想好,江明波惹他生气的点太多了,多到他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发泄自己的愤怒。
对方还是不说话,空气中静悄悄的,江明波缩着脖子思考这傻叉刚才说的那些话,自己昨晚上和懒总跑任务对方怎么会知道的?
他疑惑归疑惑,也不敢反问,再加上下午换寝室被抓包的心虚还没缓过劲儿,江明波有点无力地辩解道:“反正…反正是我的不对,我不该骗你行了吧。”
费文许并不应声,江明波左思右想,忽然明白对方如此反常的缘由。
大概是一种虚荣感作祟,现在除了他们俩人没人知道小鱼儿是男的,再加上两人至今没有解除情缘关系,他回想起懒总昨天的话,小鱼儿现在好歹名义上还是fish的cp,自己的cp大半夜的和别人跑任务,不管是讨厌还是喜欢,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想通了之后,江明波吞咽一口口水,借着黑暗的掩饰,他翻了个白眼,嘴里却只能认怂,“大不了到时候解除情缘的时候就说是你甩了我呗…”
“呵…”费文许差点笑出声来,“解除情缘?”
听着对方刚才未经掩饰的音量,江明波胆战心惊,他着急靠近了,“你小声点儿。”
好在谭睿的呼噜声并未受任何影响,余轩平时睡觉安安静静的,但他有时候喜欢熬夜看小说,这个时候江明波压根拿不准对方究竟是在熬夜还是在睡觉,心底更是忐忑。
江明波晚上洗漱的时候在浴室磨蹭太久,整个人都快被沐浴露洗发水腌入味儿了才出来,现在他一靠近,费文许不可避免嗅到对方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
他微微蹙眉,一个男的用这么香的沐浴露…
费文许还未开口说话,江明波就破罐子破摔继续道:“反正你都抓到我现行了,总之装小鱼儿骗你这事儿是我缺德行了吧…到时候解除情缘随便你怎么说都行…”
江明波不敢再说话,他同费文许的距离很近,近到他已经能清楚分辨出对方的气压陡降,他默默往被子里缩了缩,闹不明白费文许又在不爽什么…
难不成对方真要让自己赔钱?
费文许这人花钱向来都毫无顾忌,江明波想起婚宴那一堆花销,顿时心如死灰,就算是让他赔一半他也负担不起啊…
他越想越绝望,只能壮着胆子继续控诉,“那…我可没让你花钱,我也没钱赔给你,那都是你自己要…”
他越说越胆怯,声音轻到几乎快听不见。
还是没有听见费文许的动静,江明波只能自己默默噤声,他屏住呼吸等着对方的回应。
良久过后,费文许幽幽道:“我说过解除情缘吗?”
只要不让赔钱,解不解除江明波压根不在乎,他胡乱点头,随后意识到对方可能压根看不见,又继续开口道:“不解除就不解除,多大点事儿啊,这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至于跑我这来这么吓唬人吗?”
“我…”费文许字甚至都还没说全,安静的寝室中忽然有第三人的声音出现。
“波儿,你在打电话吗?”余轩小声开口问他。
江明波顿时脑袋都短路了,他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又惊又怕又担心费文许说话,却又没办法堵住对方的嘴,慌不择路干脆掀起薄被凭着感觉把费文许的脑袋一整个捂住,生怕对方被余轩察觉到。
“啊?对对…吵醒你了?”江明波声音都有点发颤。
余轩:“没有,我刚摘耳机正准备睡觉。”
江明波松了口气,“这样啊…那你睡,我这就挂电话。”
余轩:“嗯。”
直到余轩那边没了动静,江明波都还死死将费文许捂着脑袋,两人挤在狭小的单人床上,他是一动不敢动。
单层薄被子暖烘烘罩在脑袋上,费文许只觉得整个人被江明波身上的沐浴露味道给包裹了起来,不知是被笼罩着缺氧还是那股味道实在是浓郁,他觉得自己逐渐面色发烫脑袋甚至也有点昏沉。
抬手挥开江明波用力捂住自己的手,“想杀人灭口?”
好歹顾忌着刚才余轩的动静,他将声音压得更低,江明波不得不凑近对方勉强听清。
此时江明波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又怕余轩现在还没睡着,只能咬牙切齿地催促费文许道:“到底谁杀谁啊?吓死人了,拜托你了,咱有仇有怨明天再说不行吗,赶紧走啊…”
对方的声音着急忙慌的,费文许不合时宜地觉得好笑,这副场面简直像是偷情,他甚至能想象到江明波窘迫的神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