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谁的马车(1 / 2)
转天一大早五娘就被冬儿拖了起来,让她去给白氏问安,并一起用早饭,在万府的时候,白氏可是能不见自己就不见自己的,就更别提一起用饭了,可白氏来了清水镇,这些表面功夫便不得不应付一下了。
简单梳洗了,换上书院的劲装,头发扎起来,便去了白氏屋里,别看花溪巷这院子统共才前后两进,房屋却不少,当间的正房一直空着就是给万老爷跟白氏留的,五娘跟二郎各自住的是旁边的跨院,二娘三娘四娘来了,住的是正房院的厢房,三人都在厢房,自然有些挤,搁以前,肯定得闹起来,但因上次接风宴的事儿被禁足后,即便心里不瞒也没敢再闹,暂时老实了。
五娘迈进正院的时候,二娘三娘四娘也正好从厢房出来,等于打了个碰头,二娘只是扫了五娘一眼,便仰着脑袋进屋了,四娘却瞪着她道:“你今儿不会真的下去赛龙舟吧。”
五娘挑眉:“不然呢。”
三娘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听人说每年赛龙舟都有人掉进水里,别人掉下去也还罢了,你要掉下去可就热闹了,到时候,你万五郎在这清水镇便更出名了,四妹妹说是不是。”
四娘点头:“三姐姐说的是,五娘你可得仔细些,千万别掉下去啊。”说着两人捂着嘴笑了起来,明显不怀好意。
五娘笑了笑,倾身靠近两人小声道:“你们知道什么,今日龙舟上可都是京里的世家子弟,我要是掉下去,肯定有人会下水救我,如此一来,说不得因祸得福,攀上一桩好姻缘呢。”
三娘四娘听了脸上的笑顿时就僵住了,三娘咬着嘴唇:“我看你是疯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人世家公子能要你?”
四娘:“就是,只怕给人家做小都扒不上呢。”
五娘:“正是因为扒不上才得使手段啊,不然我干嘛想不开去赛龙舟,就得让他们不得不娶懂不懂?”
三娘四娘待要再说,却见二郎一步跨了进来,见三娘四娘对着五娘横眉立目的,以为她们又要欺负五娘,遂紧走几步过来,一下挡在五娘跟前,冷声道:“一大早的你们做什么?是又想被母亲禁足吗。”二郎的话成功吓唬住了三娘四娘,今儿可是赛龙舟的正日子,大老远跟着跑来清水镇,为的就是今儿,要是再被禁足,不白来了吗。
更何况本来也有些怕这个二哥的,两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三娘生怕四娘直肠子说出什么话,又挨罚,忙抢先一步道:“知道五,五郎今儿也下去赛龙舟,我跟四妹妹便嘱咐她小心些,二哥若不信,可问问五郎?”
二郎看向五娘,五娘却盯着三娘笑,笑的三娘心里有些发毛,不过想到五娘刚说的那些话,顿时有了底气,自己真就不信,那些不要脸的话,她好意思当着二哥说出来。
二郎看向五娘,二郎的确不信,毕竟在家的时候,三娘四娘一贯喜欢欺负五娘。五娘岂会不知三娘的心思,是拿准了自己不会说刚的话,遂点点头道:“三姐姐说赛龙舟每年都有人掉下去,她也担心我掉到水里,丢了小命,得不偿失。”
二郎皱眉:“胡说,我们练习了这么多日子,也没见谁掉下去过,真真是乌鸦嘴。”遂再不搭理三娘四娘,拉着五娘进屋去了。
把三娘气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四娘却不觉着什么,而是问三娘:“五娘这死丫头不会真的攀上高枝儿吧?”
三娘立刻便道:“就凭她,做梦。”
四娘:“可是她要真掉下去,龙舟上那些世家子弟,随便哪个救了她,不就赖上了吗。”
三娘没好气的道:“龙舟上那么多人呢,是她想掉就能掉下去的吗。”说着也跟着进了屋。
问过安,便摆上了早饭,这种氛围下,能吃得下去才见鬼了,五娘草草扒拉了几口粥,便说饱了,二郎也跟着撂了筷子,交代周妈妈一会儿跟着旁边的二夫人一道去柳叶湖,只报上自己的名儿,自有人引着她们去专属女眷的看席。
白氏道:“怎么季先生跟承远不去吗?”白氏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给老爷问安的声儿,接着万老爷便进了屋,五娘又跟着行了一通礼。
白氏道:“这一大早的,老爷怎么家来了。”
万老爷装作没听出来白氏的阴阳怪气,咳嗽了一声道:“今儿是端午节,书院赛龙舟的日子,清水镇一年就这么一回热闹,自然不能错过。”
既然父亲回来了,二郎也就不担心家里人怎么去了,跟五娘先去了柳叶湖。
离着并不远,但女眷出门毕竟麻烦些,收拾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出门上车,马车没走多远,刚看见柳叶湖就停下了,万老爷皱着眉问怎么不走了,刘全儿忙道:“回老爷话,前面都是马车得排队。”
万老爷撩开窗帘,探出脑袋往前面望了望,见前面的马车队伍长的都望不见头儿,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忽看见一辆马车从旁边走了过去,隧道:“人家怎的不用排。”
旁边一个挑着担子卖糕饼的听了道:“一看您就不是我们清水镇的人,刚那辆马车刻着祁州书院的标记呢,今儿的赛龙舟就是书院办的,自然不用排了,这赛龙舟一年才一回,谁不来看热闹,前面进去的天不亮就来了,您这会儿才出来,黄瓜菜都凉了,您几位今儿这赛龙舟是看不成了。”<
后面车上的二娘三娘四娘听了都着急起来,四娘道:“母亲,要不咱们也走着去吧,我看见前面有不少走的。”
白氏皱眉:“胡说什么,那些都是做小买卖卖吃食的,你也去做小买卖不成。”四娘不敢吭声了。
二娘道:“早知道是这样,咱们就跟二哥一块儿过来就好了。”
三娘:“都这时候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二娘:“我又没跟你说。”
二夫人道:“让薛妈妈去找二郎五郎他们想想法子吧。”说着叫了薛妈妈过来,吩咐了几句,薛妈妈应着去了。
白氏叹道:“他们也不过是书院的学生罢了,能有什么法子?”
二夫人道:“夫人可莫小看了他们,尤其五郎,听承远说,书院的夫子们都极喜欢五郎,尤其山长好像有意收五郎作关门弟子呢。”
二夫人话音刚落,二娘三娘四娘几乎同时道:“不可能。”
二夫人看了她们一眼,道:“我也是听承远提了一嘴,不知真假。”
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白氏方开口道:“可是那位前首辅大人的山长?”
二夫人笑了:“这祁州书院好像只有这么一位山长大人吧。”
白氏:“五郎不过是在书院旁听罢了,都不算书院的正经学生,山长怎会收她作弟子?”
二夫人:“这祁州书院至今已经开了二十年,五郎这旁听生的身份,之前可也没有过先例的。”正说着,就见一辆看行去颇为奢华的马车从柳叶湖那边行了过来,到跟前儿停下,车夫是个长得格外好看的小伙子,二娘三娘四娘都忍不住撩开窗帘,看了好几眼,车门推开,却是薛妈妈从上面跳了下来道:“坐这车吧。”
马车极大,白氏二夫人二娘三娘四娘,跟几个丫头,薛妈妈都坐上去,也不觉着挤,万老爷跟季先生在后面步行跟着往前走。
白氏撩开窗帘往外看,就见一辆辆马车往后退,撂下窗帘打量了一遭马车里,问薛妈妈:“这是书院的马车?”
薛妈妈摇摇头:“不是书院的,是天香阁的马车。”
车里人一听侯府都是一惊,二娘道:“天香阁的马车怎会给我们使唤”
薛妈妈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刚进去还没见着二郎少爷五郎少爷呢,就碰上了天香阁的谭掌柜,谭掌柜问我做什么,我说今儿夫人小姐们出来的晚了,如今都排在外面进不来,谭掌柜便给我派了这辆马车。”
白氏:“听老爷说,天香阁是清水镇一等一的馆子,能进去吃饭的都是了不得的贵人,怎么这位掌柜如此好心,薛妈妈又是怎么认识天香阁的掌柜?”
薛妈妈道:“上个月,书院几位公子弄了天香阁的画舫夜游清水河,二郎少爷五郎少爷带了承远少爷去,老婆子也便跟着去长了回见识,也是那天,见过这位谭掌柜,不想他还记得我。”
二夫人道:“薛妈妈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那晚上二郎好像吃醉了酒,还作了一首诗,叫,将什么酒来着,我这脑子,怎么就记不得了。”
白氏道:“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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