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冬儿的亲事(1 / 2)
定北候的独家金疮药效果奇好,晚上睡觉前抹在手上,转天一早不仅消了肿,就连破的皮也愈合的七七八八,冬儿还问她从哪家药铺里买的,说回头去多买几瓶子备着,五娘只能含糊说不是买的,是别人送的,冬儿又问谁送的,五娘只能哄她说是刘太医送的,这丫头才算消停。
手好了,五娘决定写一份书院扩招的项目企划书,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好,这要是做好了,可比开书铺有成就多了,而且这里面还蕴含着巨大商机,争取两天内做完,等上书院的时候就能交给老师了,若是自己新出炉的那位便宜师兄没走的话,也能看看,至少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嘴炮儿,是真干实事儿的。
企划书写完,就开始画草图,毕竟文字不够生动形象,图片更容易让人记住,这是她的老本行,如今重新拾起来,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手倒是没生,就是她自制的炭笔跟画板不怎么好使,但聊胜于无,这里毕竟是古代,能有这些已经不错了。
画了整整两天,终于画完了,五娘看了看,虽然有些糙,但是能唬一气,冬儿端了茶进来道:“小姐不是真要去考科举吧。”
五娘道:“你都叫我小姐了还考什么科举。”
冬儿:“不考科举,干嘛这么用功,都茶饭不思的,也没去旁边找表少爷玩。”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儿幽怨似的。
五娘抬头打量了这丫头一遭,笑了:“你这是埋怨我还是埋怨季先生?”
冬儿:“奴婢埋怨季先生做什么?”
五娘:“我把书院扩招的消息透给了二夫人,二夫人便请了季先生过去给二表哥上课,放心吧,日子不会太长,等书院那边一开考,就用不着上课了,你便能天天见到先生了。”
冬儿俏脸一红:“小姐越发爱胡说,奴婢何曾说过想见季先生了。”
五娘道:“好,好,你不想见,是我想见先生行了吧。”
冬儿一张脸已经红透了:“奴婢不跟您说了。”说着就要出去,谁知道一回头正好碰上进来的季先生,季先生见她满脸通红吓了一跳忙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病了?”
冬儿更臊的不行,丢下一句:“奴婢好着呢。”忙着跑了。
季先生愣了愣,走进来问五娘:“冬儿今儿怎么了?”
五娘笑道:“没什么,想是天儿太热了。”
季先生往屋子外面看了看,虽说过了端午,晌午头上是有些热,可这会儿日头都落下去了,且清水镇临山靠水的,比安平县不知凉快多少,哪里热了。
五娘请先生坐下,季先生看见她画板上的图,愣了一下:“你这不像画,倒像盖房子用的,可这么大一片,又在山里,若是别院的话,纵然京里那些世家大族,也没这么大手笔吧。”
五娘点头:“不是别院,是书院,祁州书院。”
季先生愕然:“祁州书院,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去过。”
五娘:“这是将来翻盖后的祁州书院。”
季先生:“不说书院缺银子吗,哪还有闲钱翻盖。”
五娘:“现在是缺,等扩招后就不缺了。”
季先生:“二夫人请我过去给承远上课,原来是为了考书院啊?”
五娘点头:“应该很快就会发扩招的公告,不出一个月就能开考。”
季先生:“这么快?”
五娘:“不快不行啊,书院经费紧张,不快点儿弄银子,就撑不下去了。”
季先生:“如此一来,那些远地方的不就赶不及了吗。”
五娘:“书院又不是只扩招这一次,今年赶不及还有明年,后年,大后年呢,只要想来总会有机会。”只不过,以后便不如头一年容易考了,毕竟头一年因为时间紧,从出公告到开考,只有一个月,能赶过来的应该不会太多,人少竞争就小,等消息彻底传出去,各州府县的读书人一窝蜂来考,竞争可就激烈了,所以五娘才透给二夫人,虽说她觉得承远肯定能考上,但稳妥起见,今年考最好。
季先生指了指她画的草图:“就算扩招,也用不着这么大的书院吧。”五娘这图上画的书院,都占了半个东山,都数不清有多少屋舍,这得招多少学生啊。<
五娘道:“所以说是以后的书院吗。”其实这都画含蓄了,如果能持续发展,过不了几年还得往外扩,能从山上一直扩到桃源,最好把柳叶湖也扩进去,里面也不止外舍内舍上舍,还可以开蒙学,毕竟人才是要从小抓起的,当然这些现在还只是梦想,但五娘觉得,梦想终有一日能实现。
季先生不仅感叹:“你若是男子就好了。”
五娘眨眨眼:“五娘身为女子,不也成了老师的关门弟子吗?老师还把扩招这么重要的事交于我负责,是男是女有什么打紧。”
季先生一愣之下失笑:“倒是我狭隘了,女子若如你这般魄力,的确能做出一番大事。”
说了会儿话儿,见季先生仍没走的意思,五娘眼珠转转,便明白了,直接道:“先生可是有话要说。”
五娘这一问,季先生神色更是不自在,半晌儿方道:“我,我是想问问冬儿可曾许配了人家?”
果然是为了冬儿来的,五娘心里暗笑,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得顾忌先生的面子,忍住笑叹了口气道:“我倒是想把她许配出去呢,可也得有才行,跟她年纪相当的,孩子都好几个了,我想着,倒不如给她找个年纪大些的,知道疼人,娶过亲的也不打紧,只要没孩子就成,却一直没有合适的,眼瞅着她这一年比一年大,我也正发愁呢。”
季先生道:“既,既如此,那,那你看,看,我行不行?”提起自己的亲事,季先生都磕巴了。
五娘道:“先生倒是合适,只不过先生是读书人,怎么可能娶个丫头做正头夫人?”
季先生忙道:“只她不嫌我年纪大,我便八抬大轿娶她过门。”这一着急,说话又利落了。
五娘往窗外瞄了一眼,心道,这丫头还真好笑,趴在哪儿偷听,以为别人不知道,实际她的影子都印在了窗户上。
五娘故作为难的道:“冬儿虽说是我的丫头,可嫁人却是她自己的事儿,我不好替她做主,总得她自己点头才行,要不先生先回去,等我问过她的意思再给先生回话儿。”
季先生只能起身去了,等季先生走了好一会儿,冬儿才进屋,五娘只做没看见她,继续在画板上涂涂抹抹,冬儿找不到机会说话,便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一会儿又出去,来回折腾了七八趟,五娘终于放下炭笔道:“你转的我头都晕了,有话就说。”
冬儿:“刚,刚,先,先生,来,了?”
五娘:“你不是看见了吗。”
冬儿:“哦,是,是看见了。”过了一会儿又道:“那,那先,先生,跟小,小姐说了什,什么?”
五娘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刚才在窗户哪儿,难道没听见先生说了什么?”
冬儿一张脸腾的红了:“小姐故意打趣奴奴婢。”
五娘道:“不打趣,我们来说正经的,我问你,想不想嫁他。”
冬儿:“就像刚小姐说的,先生是读书人,奴婢如何配得上?”
五娘:“我家冬儿貌美如花贤良淑德,慢说他一个读书人,便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也是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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