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还惦记五娘(1 / 2)
五娘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说的那些热闹横竖离不开那点儿事,有什么可听的。”
柴景之:“这倒是。”说着也找了旁边一块石头坐下了,抬头见天上明月高悬,落下一片清辉映着池塘里的莲花,在夜风中摇曳生姿,忍不住叹道:“清水出芙蓉,难怪你挑了这里,原来是月下观荷。”
五娘晃了晃手里的烤蒜头:“你见过谁是一边吃着烤蒜瓣,一边赏荷花的吗。”说着又咬了一口,就着喝了口葡萄酿,别说这烤蒜瓣搭配葡萄酿,竟意外的不错。
柴景之愣了一下,笑了:“倒是我的不是了,原来你躲在这儿不是赏花,而是吃烤蒜瓣儿来了。”
五娘:“这美食吗,当然得独享才好,不过,景之兄若想吃的话,我可以大方些,让一串给你。”
柴景之忙道:“这美食不和我的脾胃,你还是自己独享吧。”
五娘撇撇嘴:“没品位。”
柴景之不理会她的吐槽,抬头看了会儿天上的月亮忽道:“你说这会儿五娘在做什么?”
五娘一听他说起自己来,愕然之下手里的酒壶差点儿掉下去,遂放到一边儿打量了旁边的柴景之一阵儿,即便在月色下也能看出脸红红的,望着天上的月亮的眼睛有些迷离,明显是喝多了,就算不至于大醉至少也是微醺,这人喝多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而柴景之这个年纪,胡思乱想的肯定是姑娘,只不过怎么会是五娘,难道他想的不应该是七娘吗,还是说这小子醉了之后,说秃噜嘴了,把七娘说成五娘了。
想到此便道:“七娘不是刚走吗,这会儿应该回罗府别院了,至于做什么,这个时辰应该准备睡了吧。”
谁知柴景之却道:“我说的不是罗七娘是五娘,你家的五娘,对了,你跟五娘好像同岁,你是腊八的生日,想必还是五娘大些。”
五娘心觉不妙:“你不是都有七娘了吗,还惦记五娘作甚?”
柴景之却好像没听见五娘的话一样,继续道:“五娘那样的诗才,赶上如此明月,想必会坐在窗前赏月吧,或许还会作诗。”
五娘:“景之兄是糊涂了,这个时辰早睡下了,哪里还会赏月作诗。”
柴景之有些黯然:“错过如此明月良宵岂不可惜,对了,我想起来了,二郎说过她住的院子有些偏,是不是看不见这样的月亮。”
五娘翻了个白眼:“放心吧,就算住的院子再偏,只要这天没遮上,就能看见月亮,跟你在这儿看的一样。”
柴景之忽的笑了:“那就好。”接着又道:“你跟我说说五娘喜欢什么?平常做什么?”
五娘:“你都要跟七娘定亲了,还扫听这些做什么?”
柴景之:“我就是想知道她的事儿,我问了二郎,二郎不善言辞,问了也说不清楚。”
五娘:“她嫡亲的二哥都说不清楚,你来问我这个投亲的,岂不是问道于盲。”
柴景之:“你也不用哄我,二郎都跟我说了。”
五郎忽觉这事儿越来越不对了,遂道:“他跟你说了什么?”
听见五娘的话,柴景之的目光从天上收了回来,侧头看向五娘道:“他说那些诗都是五娘帮他作的,我就说,怎么好好的一进书院就不作诗了呢,原来二郎不善诗赋。”说着又神神秘秘道:“你猜我是怎么发现的?”
五娘:“怎么发现的?”
柴景之刷的展开手里的扇子道:“这把扇子是温良在那日安平县衙的宴会上捡的,上面正是那日二郎在席间作的那首咏柳,对了,你当时也在的,本来我还疑惑这扇子上的字体娟秀不像出自男子之手,后来看见柳叶湖冬儿给温良的扇子上的诗,才知道是五娘的字。”<
说着小心的把扇子合了起来道:“你们真是骗的我好苦,甚至我还曾疑心你就是五娘。”说着摇头失笑,大概觉着自己的想法太过荒唐。
五娘:“怎么确定我不是的?”
柴景之指着她道:“世上哪有女子会如你这般风流,一首忆江南便让春华楼的花魁娘子倾慕,吃起花酒来如此坦然,行个酒令都能想出那样的花招儿,胖子说你也就是年纪小,再过几年,大唐第一风流才子的名头非你五郎莫属。”
五娘拱手:“多谢夸奖,那以后在下就得照着大唐第一风流才子的目标努力了。”
柴景之忍不住道:“你这脸皮怎么比胖子还厚。”
五娘:“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着你们这帮脸皮厚的一块儿混,我想脸皮薄也不成啊。”
两人相视大笑,五郎暗暗松了口气,多亏自己这风流才子的人设立的稳当,不然,真要露馅儿了。
谁知柴景之笑过之后却又道:“你还没跟我说五娘喜欢什么呢?”
五娘:“你要娶的可是罗七娘,扫听五娘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左拥右抱不成,我跟你说,五娘的性子,可绝不会与人做小的,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五娘的话音一落,柴景之便如痴了一般嘴里喃喃叨念着:“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她的诗句吧,后面的句子是什么。”
五娘:“我哪知道啊,就是听她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都有罗七娘了,跟五娘就不可能了,其实,就算没有罗七娘,以你的家世出身,跟五娘也是不可能的。”
柴景之:“虽然婚姻大事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事在人为,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做小,我既真心爱她,便会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柴家,让她作我柴景之的夫人。”
五娘忽觉头疼:“你都没见过她,你所谓的真心爱她,爱的不过就是她的诗才罢了,而诗才这个东西,又不是只有五娘才有,你要是稀罕作诗的,干嘛非娶五娘啊,刘方说你们京里有个什么楼来着,里面的姑娘个个都能出口成章,作的诗连翰林院的都夸好呢,你喜欢的话,干脆弄几个搁府里呗,天天能换着花样儿作诗,不光会作诗,长得还养眼,身段更销魂,还不耽误你门当户对的亲事,岂非两全其美。”
柴景之皱眉看着五娘,那神色那目光就好像看个渣渣儿,半晌才冷声道:“即便你我的交情,也不许你如此看轻五娘,这次也就罢了,若有下回,我柴景之便与你割席。”撂下话满脸怒色的拂袖而去,把五娘晾在了当场。
主人恼了,席自然也就散了,二郎五郎承远出柴府别院,回花溪巷,一上马车,二郎便问五娘:“刚景之跟你怎么了,好像跟你说过话,就不高兴了。”
二郎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五娘就是一肚子火儿,只不过碍于承远在车上,不好跟他掰扯这事儿,等到了花溪巷,五娘没回自己屋,直接去了二郎哪儿,进了门就问:“你跟柴景之说那些诗是五娘作的了?”
二郎有些心虚:“景之心里早有猜疑,一直问我,你也知道二哥不善说谎,便告诉他了,不过他只是知道那些诗是五娘作的,不知道你就是五娘,其实,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吧。”
五娘:“是没什么,就是想娶五娘当他柴景之的夫人罢了。”
二郎:“不能吧,他不是跟罗家七小姐都要定亲了吗,这些日子,七小姐也总跟他在一处,两人相处的极好,怎么可能还惦记别人。”
五娘:“真处的好,今天就不会因为我说了五娘几句,他便恼了,所以,我猜这些日子,他们俩是演戏呢。”
演戏?二郎愣了愣:“演戏给我们看吗,没必要吧。”
五娘:“两人配合的如此默契,必是事先说好了的,想必那罗七娘也不想被家里安排亲事,可胳膊又拧不过大腿,便跟柴景之合计着演了这么出戏,如此一来,两家便不会逼着他们成亲了。”
二郎:“可是,即便如此,最终不还得成亲吗。”
五娘:“柴景之需得在书院上三年学,所以,婚事至少能拖三年,至于三年后怎么办,就得看他们是怎么打算的了。”
二郎道:“照这么说,景之心里惦记的仍旧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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