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吾有唐诗三百首 » 第165章贼心不死

第165章贼心不死(1 / 2)

众人一听齐齐看向五娘,舅老爷疑惑:“五郎也在?”

五娘:“哦,今儿未去书院,便出去逛了逛,路过小桥的时候听见路人说有人掉河里了,我一贯不喜瞧这样的热闹,便过去了,却不知是大表哥。”

二娘:“有人掉河里了,难道不该赶紧救人吗,你怎么理都不理就过去了。”

五娘:“二姐姐上回来清水镇住的日子短,也没得空出去逛,想必不知花溪巷前面就是条小水沟,小孩子都能下去摸鱼,掉下去自己上来就是,哪用得着人救啊。”

二娘:“可掉下去的是大表哥,光听声儿你难道认不出来。”

五娘似笑非笑的看着二娘:“那个时辰,书院学堂的学生都上课呢,谁会跑到花溪巷来,更何况,我又不是二姐姐,心里天天想着念着,随便出个声儿都能认出来。”

二娘脸一红:“你,你说谁想着念着了。”

五娘:“不就是二姐姐吗,不想着念着,这么着急作什么。”

二娘说不过五娘,只能求助白氏:“母亲。”

白氏道:“都住嘴,余庆你接着说,承运好端端是怎么掉水里去的?”余庆下意识看向五娘。

五娘:“你看我做什么,夫人问你话呢,大表哥是怎么掉水里去的?”

余庆其实也拿不准,但却知道肯定跟这位脱不开干系,因为大少爷是从桥上摔下去的,不然也不会把骨头摔断了,可自己没亲眼看见,贸然指认,倒霉的必然是自己。

想到此只能道:“小的过去的时候,大少爷已经落水了,周围也没个路人,小的也不知道。”

万老爷:“你傻啊,没路人不会问承运吗,他肯定知道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吧。”

余庆:“小的把大少爷从水里捞上来的时候大少爷一劲儿喊疼,小的忙着把大少爷送去了医馆,接着便是大夫给大少爷接骨,大少爷叫的更厉害,后来接好骨头大少爷就睡了,小的跟着积善来老爷这边回话,还没来及跟大少爷说话呢。”

接骨?二娘吓的脸都白了:“不就掉到个小水沟里吗,怎么还接上骨头了。”

舅老爷也皱起了眉头指着余庆:“还不快说?”

余庆:“是,是,肋骨断了两根儿,青云堂有位老大夫是正骨的高手,几下就给大少爷接上了,老大夫说得在炕上躺一阵子了才能下地走动,祁州学堂那边不能上学的话,寝舍也就不能住了,大少爷让小的讨老爷示下,是不是先搬回家来住。”

五娘:“你刚不说,大表哥接好骨头就睡了,都没来得及说话吗,怎么这会儿大表哥又让你讨舅老爷的示下了。”

被五娘当面戳破,余庆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装傻,不用说,白承运即便摔断了肋骨,也远不像余庆说的这么严重,这是找个机会就想鸠占鹊巢呢。

五娘可不想看见白承运,开口道:“据我所知青云堂有床位,病人可以住下。”<

余庆:“是能住,可床位紧张,不是动不了的重症病人不让住。”

五娘:“那青云堂的东家跟我倒认识,多少有些情面,一会儿我写张条子你带去青云堂交给掌柜,他自然会帮大表哥安排,而且,大表哥的肋骨断了,没长好之前还是不要挪动,不然落了残疾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二娘听了忙道:“那千万别挪动了。”

万老爷道:“伤筋动骨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是先别折腾了。”

舅老爷道:“五郎你既然认得青云堂的东家,干脆跟我去一趟总好过写字条。”

白氏:“既如此,五郎就跟舅老爷去走一趟吧。”

二娘道:“我也去。”

白氏瞪了她一眼:“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瞎跑什么。”二娘只能低下头继续搅手里的帕子。

万老爷道:“我去瞧瞧吧。”说着站了起来,跟着舅老爷五娘走了。

白氏哼了一声,回屋去了,进了屋,周妈妈才道:“舅老爷跟五郎少爷去就好了,老爷跟去做什么?“

白氏哼了一声:“只怕是打着去医馆的幌子吃花酒去了,不然干嘛着急火了的催着来清水镇,这是有勾魂儿的呢,我如今也看开了,只要我的二郎出息,随便他怎么折腾,倒是五娘这丫头好大的本事,这才多少日子,怎么又跟青云堂的东家攀上交情了。”

周妈妈目光闪了闪:“夫人忘了,五小姐可是山长的关门弟子,有这么个老师,谁敢不给面子啊。”

白氏:“她倒是攀上了棵大树,你说承运倒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怎会掉水里,还摔断了肋骨,偏五娘正好经过,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周妈妈:“夫人莫不是忘了,自从来了清水镇,承运少爷便想娶五小姐,先头舅老爷跟老爷提过,只不过被老爷搪塞了过去,这回考书院,听说承运少爷又跟舅老爷说了,若是考上便让舅老爷来提亲,承运少爷是一心想娶五小姐呢。”

白氏心里一动:“你是说承运一看亲事不成,便来堵五娘想意图不轨?这怎么可能,五娘才多大,身子都没长成呢,要论姿色别说二娘,三娘四娘也比她强啊。”

周妈妈:“承运少爷求亲,图得可不是五小姐的姿色。”

白氏明白过来,哼道:“难怪连最容易的试卷都没考上呢,天天净动这些歪念头,哪还有心思读书。”

周妈妈:“承运少爷是打错了主意,五小姐哪是好惹的,虽不知怎么摔下去的,但此事必然跟五小姐脱不开干系。”

白氏:“要不是余庆赶过来,晌午头上,那边又没人经过,承运的小命不就交代了,她这是想要承运的命吗?”

周妈妈:“这边又不是荒郊野外,纵然晌午没人,过会儿也有人了,只不过晚些罢了,命是能保住,但治的晚了落个残疾倒是可能。”

白氏忽觉后脊梁发凉:“你说这丫头小小年纪出手怎么这么狠辣,也不知跟谁学的,之前在府里明明不这样。”

周妈妈:“夫人莫不是忘了,她的老师那位山长可是前任的首辅,论心机手段,满朝文武都归在一堆儿都不是个儿啊,五小姐拜了这么个厉害的师傅,要是没学些手段才奇怪吧,好在,我瞧着五小姐也不是对谁都出手,若不是承运少爷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会落这么个下场。”

白氏:“这么说我以后得上赶着对她好了。”

周妈妈:“她不是夫人亲生的,前面在府里又冷待多年,纵然夫人对她好也不顶用了,反倒显得有所图似的,倒不如还跟以前一样,既然来了清水镇,夫人索性松散些,由着她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彼此也能相安无事。”

白氏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这丫头如今哪里还是我能管束的,随她去吧,只要她不害二郎就成。”

周妈妈:“五小姐对承远少爷都这么好,更何况是二少爷了,也就承运少爷糊涂,竟然动那样的歪心思。”

白氏:“这是咱们的猜测又做不得准。”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知道,必然是真的。

其实白承运的伤远没有余庆说的那么严重,的确是断了两根肋骨,但已经接上了,如今好好躺在床上呢。

给白承运接骨的老大夫看见五娘笑道:“怎么五郎打算来跟老朽学正骨了,那可好,我这手艺正愁没传人呢。”

举报本章错误